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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回 受女激戴月維揚複擂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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舡上靜坐了片時,聽得城裡發擂放炮,開放城門,鮑自安等開門而進。

     濮天鵬認得路,走在前引路。

    來到徐府門首,用手敲門。

    徐松朋家因駱宏勳主仆病危,衆人一夜俱皆未睡,聽得看門人相問,濮天鵬道:“是我。

    龍潭取藥回來了!”家人急報徐大爺,徐大爺大喜,道:“這才算做個患難扶持之友!”忙發鑰匙将大門開了。

    濮天鵬一衆人等走進來,徐松朋見了二十多人之中有一年老者,有一丈二尺身軀,諒必是鮑自安了。

    連忙說道:“恕我腿疼,不能起迎!”鮑自安慌忙走進,說道:“不敢!不敢!不知大駕受傷。

    前日即欲同駱大爺前來看望,奈舍下俗事匆匆,不能脫身,故着小婿前來候安。

    昨晚又聞駱大爺主仆受傷甚重,舍下有配制之藥,每每見效,今特送藥前來,并候貴體!”徐松朋道:“賜藥足矣,又勞大駕披星戴月而來,使愚表兄弟何以克當!”彼此說了幾句套話。

     鮑自安聽得那邊兩隻棕榻上哼聲不絕,問道:“此即駱大爺卧榻麼?”徐松朋道:“正是。

    ”鮑自安走進東邊,将駱宏勳一看:隻見他二目緊閉,面似金瓜,連叫幾聲,駱宏勳隻哼不應;轉臉又見餘謙亦然。

    鮑自安道:“快拿麻油來。

    ”親自将藥包打開,将藥調好,掀開二人之被,敷于傷處,仍又将被蓋好,令他出汗方好。

    仍與徐松朋說道:“此藥屢次見效,輕者至頓飯光景即可痊愈。

    駱大爺主仆受傷過重,大約早飯時節,包管止痛,就可以起來;中飯時節,複自如初,與好人一般。

    徐大爺連日傷痕何如?”徐松朋道:“疼也不大疼了,起也起得來,就是不敢行走。

    ”鮑自安道:“有藥在此,何不也敷上些?亦請安睡安睡,出一身汗就好了。

    ”徐松朋道:“今貴翁婿在此,無人相陪,待舍表弟傷好之後,我再上藥吧!”鮑自安道:“若拘此禮,又非相好了!但願列位傷痕速好,好商議複打擂台。

    大駕隻管敷藥去睡,有酒有肴,貴價拿來,我們自家會吃會飲,何必要你陪客。

    ”徐松朋見鮑自安說話爽快,且是歡喜,道:“既蒙原諒,遵命,遵命!”分付再拿一張棕榻鋪設于此,又分付預備上一下四共五桌酒席。

    諸件分付已畢,自家才敷藥上床而睡。

    鮑自安翁婿一席,帶來的二十位英雄在對廳四桌自飲。

     未有半個時辰,徐松朋已醒,覺得腿上毫不疼痛,起身行走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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