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之後,大駕再回揚州,妻必随行;花振芳隻有此一女,豈忍割舍,必随之而來維揚住家。
花振芳離了山東,巴氏弟兄不能撐持,方必連家而來矣。
花老妻舅皆當世之雄豪,駱大爺既不孤單,又何懼奸佞之謀害也!”駱宏勳道:“老爹此言,甚為有理,但晚生一去,彼必遷怒于衆及表兄,叫表兄一人何以禦之?”徐松朋答道:“表弟放心前去,愚兄有一善處之法:表弟起身之後,我則赴莊收租,在莊多住幾日,栾家請來之人自然散去。
非懼彼,實無有與奸佞結怨之意耳!”鮑自安大喜,道:“徐大爺真可謂文武全才!即此一言,誠為立身待人之鑒也!”遂議定:鮑老爹翁婿、消安師徒明日回龍潭,駱大爺主仆後日往山東,徐大爺後日赴莊收租。
飲足席散,各自安歇。
次日早飯後,鮑自安、消安告辭,徐大爺令人将十封銀子取出,交與鮑自安。
鮑自安大笑道:“前日與朱彪打賭時,原說買東道吃的。
我僥幸赢他,該買東道,我等共食,今已在府坐擾數日,還算不得麼?”徐大爺道:“如此說,老爹輕晚生作不起地主了。
即使買東道,也用不了這些,還是老爹收去。
”鮑自安道:“如此說來,那有帶回之理,隻當用不完,餘者算我一分赆儀,送與駱大爺主仆一路盤費,何如?”消安道:“此銀諒鮑居士必不肯收。
徐、駱二位檀越恭敬不如從命吧。
”駱、徐又謝過。
鮑自安等四人,帶領二十位英雄回龍潭去了。
衆人去後,駱宏勳置了幾色土儀,收拾行李;徐松明又将鮑老五百銀子捧出,叫駱大爺打入包裹,以做路費。
駱宏勳道:“弟身邊赴甯盤費一毫尚未動着,要他何用!”徐大爺道:“此是鮑老爹赆儀,表弟應該收用。
”駱宏勳道:“如此說,就拿一封。
”打入包裹。
餘謙仍将餘銀送入徐大爺後邊。
過了一宿,次日起早,駱大爺主仆奔山東一路而去。
徐大爺亦交代帳目、日後家務事畢,帶了兩個家人上莊去了。
不提鮑自安回龍潭,不表徐松朋上莊。
且說駱大爺主仆二人,在路非止一日。
那日行至苦水鋪,向日靈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