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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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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曲空間的教授看到一個模型後說:“哦,原來它們是這個樣子。

    ”現在,她的創作已經成為解釋雙曲空間的标準模型。

     當然,泰米娜對雙曲平面研究的基本貢獻并沒有縮小與女性直接相關的數據缺口。

    相反,這個故事表明,縮小性别數據缺口的理由已經超出了女性權利的範疇。

    正如我們從女性對政治、和平談判、設計和城市規劃的影響中看到的那樣,縮小數據缺口對每個人都有好處。

    甚至連數學家也是如此。

     當我們把人類的一半排除在知識生産之外時,我們就失去了潛在的變革性見解。

    男性數學家會自己想出泰米娜這種優雅簡單的解決方案嗎?不太可能,因為很少有男人熱衷于鈎針編織。

    但在泰米娜身上,傳統的女性編織技藝與傳統的男性數學領域發生了碰撞。

    正是這種碰撞,最終解決了許多數學家認為注定會失敗的問題。

    泰米娜提供了男性數學家所缺少的聯系。

     然而,很多時候,我們不允許女性提供這種聯系。

    所以我們将世界上的許多問題看作無法解決的。

    就像弗洛伊德一樣,我們繼續跟這些看起來宛如謎語般的問題“死磕”。

    但是如果就像表現雙曲平面一樣,這些問題并不是無解的呢?如果它們像公開科學競賽中的問題一樣是有解的,隻是缺少一種女性視角呢?我們所掌握的數據是不容置疑的:随着我們繼續建設、規劃和發展我們的世界,我們必須開始考慮到女性的生活。

    尤其是,我們必須開始考慮界定了女性與這個世界關系的三個主題。

     第一個主題是女性的身體——或者确切地說,是女性的身體不被人看見。

    無論醫療、技術還是建築,設計總是忘記考慮女性的身體,而這已經讓這個世界對女性更加不友好、更加危險。

    我們在不是為我們的身體而設計的崗位上和汽車裡受傷。

    我們死于無效的藥物。

    一個不太适合女性的世界随之誕生。

     在收集數據時女性的身體竟然如此透明,令人感到諷刺,因為當涉及定義女性生活的第二個趨勢時,女性身體的可見度是關鍵。

    這一趨勢就是男性對女性的性暴力——我們既不去衡量它,也不在設計我們的世界時考慮它,相當于允許性暴力限制女性的自由。

    女性的生理并不是女性被強奸的理由,也不是女性在公共場所受到恐吓和侵犯的理由。

    出現這種情況不是因為生理性别,而是因為社會性别:我們強加給男性和女性身體的社會意義。

    為了讓性别差異發揮作用,必須明确哪些身體會受到哪些待遇。

    很明顯,正如我們所看到的,“隻要看到一個女人”,觀者就可以“立刻引申出一組特定的相關特征和歸屬”,并立即把她歸為一個可以用更大音量壓過的人,一個可以用言語去騷擾的人,一個可以尾随的人,一個可以強奸的人。

     或者,她隻是一個泡茶的人。

    這就是我們遇到的第三個趨勢,以對全世界婦女生活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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