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眼淚順着臉頰流了下來。
醫生彎下身子。
“讓我來抱他。
”
女人虛弱不堪,根本無法違抗醫生的意願,隻好讓他把孩子抱走。
醫生把孩子交還給保姆。
“你最好把孩子送回他自己的床上去。
”
“好的,先生。
”
仍在酣睡的孩子給抱走了。
做母親的這時心碎腸斷地抽泣起來。
“可憐的孩子,不知他往後會怎麼樣?”
照料産婦的護士竭力想讓她平靜下來。
不久,她耗盡了體力就不哭了。
醫生走到屋子另一側的一張桌子跟前,桌上有個死嬰,上面蒙着毛巾。
他掀起毛巾瞧了瞧。
盡管醫生的身子被一個屏風擋住,但床上的産婦仍然猜到了他在幹什麼。
“是女孩還是男孩?”她低聲問護士。
“又是個男孩。
”
女人沒有再出聲。
不一會兒,孩子的保姆回來了。
她走到床前。
“菲利普少爺睡得很沉。
”她說。
出現一陣靜默。
醫生又給病人診脈。
“我想眼下我做不了什麼事兒,”他說,“等到早飯以後我再來。
”
“讓我領您出去。
”孩子的保姆說。
他們默不作聲地走下樓梯。
到了門廳,醫生站住腳。
“你們派人去請凱裡太太的大伯子了,是嗎?”
“是的,先生。
”
“你知道他什麼時候能到這兒?”
“不知道,先生,我正在等電報。
”
“那小孩兒怎麼辦?我覺得最好把他領走。
”
“沃特金小姐說她願意照看孩子,先生。
”
“她是什麼人?”
“是那孩子的教母,先生。
您覺得凱裡太太的身體還能康複嗎,先生?”
醫生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