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市鎮,普法戰争中普魯士軍隊在此擊敗法國軍隊。
[3]原文是德語,指五朔節前夜。
[4]王宮劇院,指巴黎聖·奧諾雷街上由紅衣主教黎希留獻給法國國王、從而改稱“王宮”的那座建築中所開設的劇院。
“聽我說,阿道夫,[5]”教授太太在桌子的另一頭說,“别激動!”
[5]原文是德語。
他朝她揚了揚拳頭。
他是個性格再随和不過的人,事先不跟太太商量,他從不敢貿然行事。
“不,海倫,你聽我說,”他大聲嚷道,“我甯願讓女兒死在我的腳下,也不讓她們去聽那個無恥之徒的無聊廢話。
”
那出戲是《玩偶之家》,作者是亨利克·易蔔生。
歐林教授把易蔔生和理查德·瓦格納[6]歸為一類,但是談到瓦格納的時候,他并不生氣,隻是好性兒地笑笑。
瓦格納是個江湖騙子,不過是個成功的江湖騙子,單憑這一點,總帶有幾分喜劇色彩,令人感到歡欣。
[6]理查德·瓦格納(1813—1883),德國作曲家,畢生緻力于歌劇的改革與創新。
“VerrückterKerl![7]一個瘋漢。
”他說。
[7]德語,意思就是緊跟在後面的那句話。
他看過《洛亨格林》,這出歌劇還算過得去,内容有些沉悶,但不算太糟。
可是《齊格弗裡特》呢!歐林教授一提到這出歌劇,就用手托着腦袋,大笑起來。
歌劇從頭到尾,沒有一個悅耳動聽的旋律。
他做出這樣一番想象:理查德·瓦格納本人就坐在包廂裡,看到台下所有的觀衆都作古正經地觀看這出歌劇,他不禁笑得連肚子也疼起來了。
這是十九世紀最大的騙局。
他把自己的那杯啤酒舉到嘴唇邊,頭朝後一仰,一飲而盡。
随後他用手背抹了抹嘴,說:
“我可以肯定地說,年輕人,用不着等到十九世紀結束,瓦格納就會被人們徹底遺忘。
瓦格納!我甯願拿他的全部作品去換多尼采蒂[8]的一出歌劇。
”
[8]多尼采蒂(1797—1848),意大利作曲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