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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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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在個人儀表上花費心思,但現在一有機會,就要志得意滿地照照鏡子。

    在他親吻威爾金森小姐的時候,可以感受到那股似乎使她心靈震顫的激情,真是奇妙非凡。

    他經常吻她,因為他覺得這要比說些情意纏綿的話兒來得容易。

    不過,他本能地感到她期望自己能在她耳邊喁喁情語。

    如今要向威爾金森小姐表示傾倒仰慕,仍使他覺得愚蠢可笑。

    他真希望周圍有一個可以聽他吹噓一番的人,願意跟這個人讨論自己談情說愛時的細枝末節。

    有時威爾金森小姐說的話玄奧費解,叫他摸不着頭腦。

    要是海沃德在這兒就好了,那就可以向他請教她的話究竟是什麼意思,自己接下去最好采取什麼行動。

    他拿不定主意,究竟是該加緊行事呢,還是順其自然。

    現在隻剩下三個星期的時間了。

     “一想到假期快要結束,我就受不了,”威爾金森小姐說,“我難受得心都要碎了,而且,咱們倆也許就再也見不着了。

    ” “要是你真的喜歡我,就不會對我這麼狠心。

    ”他低聲說。

     “哦,咱們繼續保持這樣的關系,你為什麼還不滿足呢?男人都是一個樣兒,永遠沒有滿足的時候。

    ” 在他逼迫之下,她說道: “難道你沒看到這是不可能的嗎,在這兒怎麼行呢?” 他提出種種方案,但她根本不肯去試一下。

     “我可不敢冒這個險,要是被你的伯母發覺了,那就糟透了。

    ” 一兩天後,他想出一個似乎是萬無一失的好主意。

     “嗨,如果星期天晚上你假裝頭疼,提出要留下來看家,那麼路易莎伯母就會上教堂去了。

    ” 通常星期天晚上,為了讓瑪麗·安去做禮拜,凱裡太太總是留在家裡。

    不過要是有機會參加晚禱,她也會欣然前去。

     菲利普在德國時已改變了對基督教的看法,但覺得沒有必要告訴他的親戚,也不指望得到他們的理解,看來還是默默地去教堂做禮拜可以減少麻煩。

    可是他隻在早晨去一次,把這看成是對社會偏見做出的一種體面的讓步;他拒絕晚上再去教堂,認為這是他維護自由思想的一種适當的表示。

     當他提出這個建議時,威爾金森小姐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搖了搖頭。

     “不,我不幹。

    ”她說。

     可是到了星期天下午用茶點時,她卻叫菲利普感到相當意外。

     “我今晚不想去教堂了,”她突然說,“我實在頭疼得要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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