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見和裡香站在沒有墳墓的紅葉谷公園裡,面朝着什麼東西,祈禱着。
周圍的紅葉絢爛多姿,難怪有人将其稱作為錦繡。
巨大的枞樹屹立在紅葉之上,它經曆了千年的風霜雪雨,威嚴地俯視着淺見和裡香。
小鹿也瞪着圓溜溜的眼睛看着這邊,三、五頭地從他們身邊穿過。
“這裡的風景真像是人工創造出的盆景呀。
”
淺見一時被紅葉谷公園到嚴島神社之間那複雜的自然造型給迷住了,深有感觸地說起來。
“在日本,無論到什麼地方,都會有這猶如人造盆景的風光呀。
”
淺見因為瞬間産生的靈感而這麼說的,頗像個旅行記者,但一旁的裡香卻悲痛地皺起眉頭,說道:“也許我們從這個盆景裡逃不出來呀。
”由于她有點反駁淺見的意思,對方不解地看着她。
裡香覺得應該把靜江所做的那個“盆景”告訴他。
于是她充滿感情地講起了自己在旭光醫院理事長辦公室所看到的那個“盆景”。
“全國大概有二十多個嚴島神社……如果仔細調查一下的話,可能還要多。
因此即便三橋女土到處碰見嚴島神社,那也不是因為上天注定的。
”
“是嗎?……但你最好不要對三橋女士這麼說。
”
“對,還是不說為好。
”
淺見掉頭朝山腳走去。
“你真是個好人。
”
“淺見君,你才是。
”
“但峰澤老人卻說我是個恐怖的人。
”
這本來是淺見自我解嘲的一句話,但裡香卻覺得很難過。
當裡香聽說峰澤老人的遺體從上關大橋下面的海裡被撈起來的時候,竟然痛哭失聲。
這個老人曾殺害了裡香的媽媽,并且還想加害裡香本人。
連裡香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麼會那樣難過。
“我至今都不知道那個老人的心境是什麼時候發生變化的。
在我們去杉浦園藝場之前,那個老人已經知道字據就在我們手上,當時他肯定想從我們手中奪走。
在過去的兩年裡,為了掩蓋兒子丢失字據這一緻命的過錯,他拼着老命,四處奔波,結果所有的行動都失敗了。
他越陷越深,就像是掉進泥沼中的蟻獅。
對于老人而言,自己的兒子就是星星,就是夢想。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