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朝哪個方向看,都不能找到她。
而大老闆伸出胳膊撐在牆上,好像在指揮第三次世界大戰一樣談論着這次酒會。
我從幾年前開始,就無時無刻不在沮喪,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對要發生什麼也從不期待,因為人類有很多流程性的事情可以幫助他們度過大部分時間,這不是一個好答案,但是會令人失望。
終于,大老闆感到了困倦,說他要回去了,我提前一步跨了出去,我又開始滿場地轉啊轉,但這次我學聰明了,我裝作不認識任何人,我擡起頭,看似在找人,這樣就可以回避掉所有人的邀請。
而結果是,我隻能回到房間裡。
房間裡黑洞洞的,我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又站起來,走到玄關取了瓶純淨水,在我坐下的時候,萌生了一種趕緊離開這個地方的想法。
為了讓自己好受一些,我聽了會音樂,但也沒什麼用。
我知道酒會的時間已經結束了,因為走廊裡傳來腳步聲和開關門聲,我閉上眼睛,也根本睡不着,這太漫長了,每一次睜開眼,所度過的時間都隻是窗外有幾輛車駛過。
這時,我收到了訊息,她還在酒會。
我立即穿上鞋子下了樓。
在酒會的門口,又一個認識的人朝我打招呼,說:“你怎麼還沒走啊,都散場了。
”是啊,我跟你一樣熱愛社交,恨不得把一輩子都搭進去地熱愛着。
我氣喘籲籲地又走了一圈,最後在角落裡發現她,她在揉搓一個有很多折痕的煙盒,我坐了下來。
“你去哪了?”我說。
“我跟朋友聊了會兒。
”
“但我沒有找到你。
”
“我在那邊的角落裡。
”
我掏出自己的煙盒,放在桌子上,其實我根本不知道來做什麼,我隻想在這裡待一會兒,因為回到房間就又要數車聲了。
她看到我盯着桌面,就說:“你怎麼了?”
“沒怎麼。
”
“你在想什麼?”
“我什麼也沒想,就是坐在這兒。
”
“是嗎?”
“真的,你不要覺得尴尬,因為不說話也沒什麼,難道你要聊這個項目嗎?”
“可以啊。
”她說。
“不要了,這些事情沒什麼意思。
”我說。
“但你不是來找投資的嗎?”
“我是來找投資的,但不差這一點時間。
”
然後她也不說話了,這時酒會的大燈亮了起來,跟太陽一樣亮,三四個人拿着拖把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