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要不怎麼弄?”
“你答應得這麼爽快,因為你倆也很少有機會出來偷情。
”
張莫西嘻嘻笑着,說:“不是這麼回事。
”
女助手已經走了過來。
沙子還是很硌腳,她走得不穩。
我說:“你去舔幹淨。
”
他回頭看着我,說:“什麼?”
“她腳上全是沙子,我不想一會兒車上全是沙子。
”我說。
“你真幽默,比我有意思。
”張莫西笑着說。
女助手應該也聽到了,她雙頰绯紅,笑了笑。
張莫西很胖,不過肩膀上還是會突起來一塊骨頭,我錘子砸的就是那裡。
他哀号一聲。
他沒看清楚,但我把錘子拎在手裡。
他靠在車窗上,捂着肩膀,慢慢滑了下去。
我對女助手說:“你不要跑,這裡到了晚上不會有車來,要是往沙地裡跑晚上會被凍死。
”
“你咋回事?”張莫西說。
“我能告訴你的不多,就是我希望你能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比如你的這個劇本。
因為你名字跟我一樣,我好像看到了長大的兒子一樣,我想呵護你,告訴你這個,那個,這些都是什麼,也許我做不到,不過這對我現在是很重要的事。
”我說。
其實我很悲傷,我上一次做這樣的事就很悲傷,我既控制不了悲傷,也控制不了做這件事。
“你媽個逼。
”他終于喊了出來。
女助手一直站在離車三四米的距離,不敢過來。
夕陽隻剩下一條紅邊。
我眯起眼睛看了看。
我朝女助手招手,她步履維艱地走過來。
我低頭對張莫西說:“舔吧。
”
他伸手來抓我,我敲了他的手腕一下。
于是張莫西就抓過女助手的腳腕,脫下她沾滿沙礫的鞋子。
我看着,對女助手說:“你看他有多愛你,還能有反應。
”張莫西的褲裆腫了起來,他一邊吐着沙子,腦袋低下去,似乎也瞧了自己褲裆一眼。
女助手就哭了,她說:“放過我們吧。
”
我就樂了,隻有我們才會寫出這樣的台詞,“放過我們吧”,“讓我們走吧”,我們不知道這種情況下該說什麼。
“你說句别的。
”我對女助手說。
“什麼?”
“說句别的,不是從别的地方看來的,你最想說的。
”
“我不想在這裡。
”她哭着說。
張莫西還在舔着,不知道他是否在聽,還是裝作認真的樣子其實想找機會襲擊我。
也就在這時,女助手的側臉被照亮了,她回頭看,遠處有一輛私家車正緩緩駛來。
我注意到了,說:“不要說話,也别動。
”
我盼望這輛車不要停下來,要不然會多些麻煩。
這輛車開始減速,然後越過了我們。
女助手一直抿着嘴,她想喊。
我盯着她,結果她還是沒憋住,跑到路邊招手。
我說:“看他們停不停,不停的話你就得出事了。
”
她絕望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