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發生的事情,感覺在某個地方也可能會架上擺在天祥道路上的欄杆,但這沒關系,這次我可以沖過去。
路上每一個颠簸,都給人一點騰空的感受。
而在四環與五環之間的馬路上,經常會有連着的七八個下水道井蓋擺在馬路中間,人們并不知道會在哪天陷進哪個井蓋裡,這就是這座城市所有的神秘了。
這輛摩托車調了發動機和氣缸,所以在提速上,幾乎沒有車可以追上我,即便屁股高的跑車,它隻是起步的聲音巨大,但它并不能在市區的公路上幾秒内達到一百公裡的時速。
所以我很快就到了第一家重慶小面,這家面館貼着一條寬闊的大馬路,而我要找的也許不是這家,因為在記憶裡,門口是一條濕漉漉的并不寬敞的公路。
但我還是沿着它上下兩側各行駛了一公裡,鑽入到胡同中。
當在胡同的拐角沒有看到那三個巨大的垃圾桶時,我也會告訴自己,興許被拉走了。
第二家重慶小面已經打烊,我走過去,撐着手掌觀察裡面,其中的飯桌排布也與記憶中不一樣,所以這一家也不對。
這時我面臨一個選擇,因為在馬路的對面也有一家重慶小面,我仔細回想,是不是當時方向感錯亂,會不會是此刻馬路對面的那家。
我穿過馬路來到了對面,在這家重慶小面門口向左拐,大約四五百米,我發現了一條熟悉的胡同,因為正前方擺着三個大垃圾桶。
這座城市的垃圾分類很奇怪,往往都是遛泰迪犬的人,撿起他們的狗屎拉出的狗屎,扔到帶三角形可循環利用标志的垃圾桶裡,再帶着一臉我是這裡素質最高的人的表情離開。
這條胡同進入沒多久,就是那股熟悉的廁所味道,在上一次約會中,我好像聞到過這股公廁的味道。
這是我最近兩年最美好的回憶,而這珍貴的回憶不是在公廁的氣味裡,就是在垃圾堆的氣味中,這令人感到遺憾。
我去過最适合約會的地方,在霍巴特的東南方,那裡可以看到南極光。
南極光并沒有意義,但南極光會讓約會的男女提前一會兒上床。
南極光,北極光,一大群傻鳥飛過天空,都有這個作用。
提前一會兒上床很有意義,能夠早點知道,這如南極光的胴體,與青色的南極光,都是通向虛無的石階。
我進入到這條胡同的深處,但在一個拐角的位置上,沒有看到那個紅色的大門和鐵欄杆,我想着胡同都是通的,那麼把這一片胡同跑完就可以知道了。
于是我在這片胡同裡轉了一個小時。
在我出來時,胡同口躺着幾個年輕人,我說:“讓一讓。
”
“為什麼?”其中一個腦袋下墊着拖鞋的青年說。
“我要過去。
”
“别的口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