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輕時不懂事犯法坐牢,現在打死我也不要再坐牢了。
”
王瑞軍解釋說:“如果公安機關相信你是受大劉威脅,可以是他直接威脅你,也可以是他某種間接威脅,導緻你留他在家中吃飯,不敢報警。
這種情況下隻要管制就行,管制就是不用抓你,隔段時間來派出所登記情況。
不過,這得讓公安機關相信你是受他威脅。
”
張一昂點下頭:“我們就是公安機關。
”
鄭勇兵驚恐地望着這兩人,過了幾秒,忙不疊表态:“領導,你要問什麼,隻要我知道,我一定全部交代。
我……我真的是被他威脅的。
”
張一昂冷笑一聲,拉了條凳子坐下,開始耐心審問:“他現在逃了,說吧,他逃哪裡去了?”
鄭勇兵盡量讓自己看起來特真誠:“領導,他具體會逃到哪裡,我确實不知道。
我要是能找到他,他下午就不止捅我一刀了。
”
張一昂點點頭,這說的也有點道理,又問:“他來三江口做什麼?”
“他說是榮成集團的周老闆要找他買一套編鐘,他手裡沒有編鐘,這次他是充當中間人,事成後據說能拿幾十萬好處費。
”
“榮成集團的周老闆,周榮?”張一昂頓時警覺,“你能确定是周榮找他買……買什麼編鐘?”
鄭勇兵老實說:“這個……這個我是聽他自己說的,不過榮成集團一位胡經理也找過我,問我有什麼渠道買編鐘,我當然沒有渠道。
”
“這編鐘很貴嗎?”
“是出土文物,一般價值幾千萬起步。
”
張一昂咋舌:“這麼貴!”
王瑞軍一旁解釋:“出土文物是國家嚴禁買賣的。
”
張一昂想了想,他沒碰過文物案,想着有錢人買文物也很正常,就算被警察查出來,一般也隻能沒收文物上交國家,周榮這種人關不進去。
便又問鄭勇兵:“你跟榮成集團有沒有往來?”
“說不上有,”鄭勇兵稍思索片刻,便一口氣說出來,“榮成集團那位胡經理之前還找我買了幅五百塊錢的假字,讓我對外說是五十萬。
沒過幾天,他把字拿回來還我,又讓我對外說我退了五十萬給他。
我想這應該是周老闆想買字畫,胡經理騙他老闆不懂,糊弄他偷錢。
”
“就這些嗎?”
“是啊,就這些了。
”
張一昂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