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據我們所掌握的情報,你身上的事可不止這些啊。
”
“還……還有什麼?”鄭勇兵慌張地看着他,這表情全落入張一昂眼裡。
“是你想立功呢,還是我想立功?我實話告訴你,那件事我們已經查到你身上了,不然你以為今天找你是偶然?我們今天找上門,不是為了劉備,為了你。
說吧,那事情到底怎麼回事?”
王瑞軍起先聽得一頭霧水,幾秒後便明白過來了,這是局長在詐他話,看看他還有什麼案底。
鄭勇兵低頭沉默了一會兒,又看了看張一昂和王瑞軍,經過一番思想鬥争,他歎口氣,說:“那兩個人我确實懷疑他們有問題,一時間抱着僥幸心理,所以才……才收了他們的東西。
”
張一昂淡定道:“說整個經過。
”
“大概半個月前,兩個二十五六歲的男人不知通過什麼渠道打聽到我,找上門,問我要不要收點東西。
他們給了我一袋黃金飾品,還有些珠寶,我估了下價,大概值一百五十萬到兩百萬,我給了他們八十萬,他們接受了。
領導,我真的當時懷疑過這批東西是他們偷來的,但是我又想,也許他們是富二代,拿了家裡東西出來變賣揮霍呢,我真的是抱着這種僥幸心理收的貨,如果我知道這些東西是非法的,我一定第一時間就向公安機關舉報!”
“後來呢?”
“後來……後來他們就拿着錢走了,我賣掉了其中一些東西,不過大部分都還在我家,如果……如果警方要追回,我……我也會配合的。
”他忍痛說下這句話。
張一昂馬上明白了,周淇跟鄭勇兵買的東西就是這批貨裡的,這事自然明天要查,便又問:“還有呢?”
鄭勇兵心想把這批大貨交代出來換這次的平安符,已經是損失巨大了,如果把這些年收贓的事全交代出去,那真得傾家蕩産,堅決不能再說了,便鐵了心地叫起來:“領導,真的隻有這些事了。
我除了這次留劉備在家,早就金盆洗手了,我店裡的都是合法生意,沒有一個違法犯罪的。
這次真的是劉備自己找上我,他殺過人,我怕他,不得不招待他,千真萬确,你們一定要相信我啊!”鄭勇兵說得熱淚盈眶,就差拿性命擔保自己的清白了。
張一昂看他這副樣子,确實問不出其他大事了,隻能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