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則幫助灰色資金轉移出境,這條線索簡直勁爆!
王瑞軍趕緊再接再厲:“梅東是怎麼跟你們聯系的?”
“他……他一般是通過網絡和電話。
”
“他有回過國嗎?”
楊威猶豫着,又被王瑞軍暴喝一聲,咽了下唾沫,想着都交代到這份上了,不把話說清楚肯定出不了公安局,隻能對不起梅東了。
便說:“他回來過幾次,去的杭市,把我們兄弟幾個叫過去聚聚。
”
“他回過三江口嗎?”
楊威搖搖頭:“沒有,他知道他被通緝,不敢回三江口。
”
“那他怎麼入境的?”
“這個他沒說,領導,他真的沒告訴我們,我想總有他自己的辦法。
”
對此,王瑞軍和張一昂倒不以為然,假冒身份入境并非辦不到,無非是花點錢找到有關渠道。
張一昂咳嗽一聲,重新開口:“如果梅東知道林凱死了,按你們的交情,他會回來參加喪事嗎?”
“呃……”這一問,楊威徹底明白了警察想幹什麼了,他長時間遲疑着不肯作答。
“說話!”王瑞軍喝道。
“我……我不知道,應該不會回來。
”他頭也不敢擡。
“你們幾個不是交情很鐵嗎?”張一昂從容不迫地看着他。
“那是以前,這幾年距離隔這麼遠,交情……交情也就淡了。
他知道林凱死了,我想……我想他會托人包一個白包,他自己是不會回來的。
”
“當年結拜兄弟的四個人,如今死了一個,做大哥的就這麼看着不回來,怎麼都說不過去吧?”
“這個……現在很少有人講義氣了。
”
“據我們所知,梅東可是一個非常講義氣的人,聽說他能混到現在這地位,也是講義氣的緣故。
”
“我不是他,我不知道啊。
”楊威微弱地掙紮。
“那好吧,這事也不能強迫。
”張一昂語氣裡似乎一點都不想難為他了,“想不想戴罪立功,就看你自己表态。
如果你願意配合,把梅東叫回來,讓我們抓了,那叫戴罪立功,今天鬧出這麼大的事,也就不叫事了,我保你平安出去,今天之前犯下的事也都給你一筆勾銷了,頂多給你安排個行政拘留半個月。
如果最後我們沒抓到梅東,哼哼,你給人灌尿,搞得受害人舉家帶廠上街遊行,打出橫幅黑社會,如果不給你重重判上幾年,怎麼體現政府打黑除惡的決心?你自己想想看,兩條路,你要怎麼走?”
“我——”楊威閉上嘴,心裡權衡着,一方面他怕警察訛他,他派出所進過多次,早就成了老油條,跟專門刑警打交道還是頭一回,聽說警察審訊時會用各種技巧吓唬人,或者亂開空頭支票。
一方面他也怕如果真的騙梅東回國,這豈不是害了老大,雖說梅東這些年在澳門,隻回來過幾次,但梅東一向為人仗義,尤其是對他和林凱這兩個結義兄弟,簡直當親弟弟一樣照顧,讓他們接賭場的生意,還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