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小毛更是為難。
杜聰壓根兒就沒指望能從他們那裡要到三十萬,能賠個十萬,其他自己再想想辦法已經謝天謝地了,見對方這副面孔,杜聰自己砍下價:“先給八萬!”
“八萬啊……”兩人還是很為難。
“那你們說先給多少!”
剛哥拍着胸脯承諾:“隻要您把車還我們,三十萬一分不少。
”
“不可能!”杜聰态度沒有商量餘地。
小毛接口道:“聰哥,你相信我們,你先把車還我們,我們拿到車,有的哪止三十萬——”剛哥一巴掌拍到小毛後腦勺上,他差點就把箱子的秘密說出去了,立刻說,“聰哥,我們先籌一下錢,錢先給你,你再把車還我,是這樣吧?”
“就這幾天啊,我可等不了!”
“沒問題!聰哥,你給我個手機号,我們籌到錢就打你電話。
”
杜聰打量他們幾眼,對方今天的态度頗為奇怪,可對方态度再好,也不可能讓他不收一分錢把車開回去,皺皺眉,留下手機号,将信将疑地離開。
待他前腳剛走,小毛就嘀咕道:“咱們上哪兒去找八萬塊錢給他?”
剛哥轉頭一巴掌打上去:“你真是智商低得要老命了,差點讓他知道車裡有大錢。
錢咱們拿不出,他搶了咱們車,咱們再去把車偷回來不就成了。
”
“可車在哪兒咱們都不知道啊。
”
剛哥又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跟蹤他回去呀!”
說幹就幹,兩人馬上悄悄跟上去,跟着杜聰穿過幾條小路,來到外面的大街上,遠遠的,他們看到杜聰走到了公交車站,過了會兒上了一輛公交車。
剛哥連忙攔下旁邊一輛等客的鐵皮三輪殘疾車,跟師傅說:“開快點,跟上這公交車。
”
“要超過公交車嗎?”開車的師傅是個四十來歲的漢子。
剛哥眼睛一直盯着公交車,沒好氣地應一句:“就你這車還能超車啊?”
“哎兄弟,這話我可不愛聽了啊,我這車性能好着呢,我——”
“你就跟牢公交車就行,别太近,别太遠。
”
“你們是警察?”師傅從後視鏡裡看了眼他們。
“不是。
”
“不是警察那你們跟蹤這公交車幹嗎啊?”
“抓奸行吧?”剛哥懶得跟他廢話。
“你們借我這車抓奸,萬一出點什麼事,我可遭殃啊,我拉着你們跟公交車,可耽誤我其他生意了,這錢怎麼也得給個雙倍吧?不然我可就不跟了啊。
”司機趁機要價。
剛哥眼神從公交車身上抽回來,瞪向他:“我問你,你開這殘疾車跑出租,你有殘疾證嗎?”
“沒有啊。
”
剛哥伸手就是一巴掌拍他後腦勺:“你他媽再廢話,老子讓你有殘疾證!”
另一邊,方超和劉直也在駕駛着他們的這輛殘疾車緩緩行駛着。
“超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