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周榮定交易的時間、地點,他耍詐抓我們怎麼辦?”
“穩住,我是在試探他呢。
”方超不屑地哼了聲,他駕駛殘疾車繞着嘉德廣場外圍的幾條馬路開了幾圈觀察環境,期間無數次搖手拒絕了路邊打車的行人。
一番地形查看下來,方超準備在路邊找個地方停車等待,可這廣場周圍哪有停車位啊,附近的商場雖有停車位可也不讓他們的殘疾車進去。
找了一大圈,最後方超在離廣場不到一公裡的一個拆遷工地變成的臨時免費停車場停下車,不遠處正停着李棚改的那輛越野車。
方超向劉直慢慢解釋:“這是我們在三江口的最後一筆買賣,這筆如果做不好,我們是不是都得進去?”
“是啊。
”
“所以這一次隻許成功,不許失敗。
我讓周榮定交易的時間地點,并不是要跟他交易。
我是看他有沒有設套。
如果他找了警察下套,那也不指望從他身上拿錢了,直接把U盤公開。
如果他沒有設套,我到時再定交易的方式。
我剛才看了嘉德廣場周圍的地形,我們從這裡走過去隻要五六分鐘,躲在這裡又很不起眼,所以我們就在這裡等,時間快到了我再出去查探。
”
杜聰從公交車站下了車,剛哥和小毛也趕緊下車,在後面佯裝不經意的樣子遠遠跟着。
杜聰踏進單元樓,剛哥也悄悄跟進去,他透過樓梯的間隙看到杜聰走到了四樓左手邊的房間開門進屋。
剛哥退出來後,告訴小毛:“他人住這裡,車子應該就在附近。
”兩人沿着馬路将兩側停着的汽車仔細找了一遍,沒有發現李棚改的車。
“再去旁邊看看。
”
很快,兩人來到了房子後面那片臨時停車場,那裡停了很多車,他們四下尋找一番,欣喜地發現李棚改的越野車就在其中。
他們興奮地跑到車邊,朝車内張望,箱子卻不在車裡。
剛哥尋思道:“箱子不在車裡,那一定被他帶上樓了,他來找我們要錢,說明他還不知道箱子裡有錢。
”
“剛哥,那我們怎麼辦?”
“一種辦法,我們直接上他家,把箱子給搶了。
不過如果他報警,警察來了一調查,李棚改的事就穿幫了。
所以隻有第二種,我們去把他家的門給撬了,找到箱子拿走裡面的錢,到時我們把美金兌成人民币,拿三十萬賠他讓他封口。
我們把車開走處理掉,事情就幹淨了。
”
兩人商量一番,覺得此計可行,就先回家去找工具撬門。
不過在離他們倆十幾米外的地方,兩雙眼睛正兇狠地瞪着他們倆。
“你确定是他們倆?”方超語氣中透着寒意。
“這兩人化成灰我都認得!”劉直已經迫不及待要下車了。
方超一把拉住他,沉聲道:“等一下有你動手的機會,我們先跟上去。
”
待這兩人走到路口打了輛殘疾車離開後,方超也轉動了鑰匙,他們的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