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
他回頭對其他人說,“那就調周邊監控,查車頭裝了刀闆的越野車。
”
“這個……”宋星遲疑道,“我覺得查不出這樣的車子吧,如果一輛車車頭裝了插滿匕首的闆子,這麼危險的汽車,路上看到的人都會報警。
”
“你說的也很有道理,”張一昂又轉向陳法醫,“闆子是怎麼弄上去的?”
“應該是殺人之前固定上去,殺人之後拆下來,不過正常的汽車車頭想固定住這樣一塊闆不太容易,我認為這塊闆是專門根據車頭形狀設計出來的。
”
衆人商量讨論一番,決定先去調周邊監控,找出符合車頭高度的越野車進行篩選。
随後,張一昂抛出了另一個疑點:“這案子裡有一個很奇怪的地方,大家想想,陸一波為什麼會死在河邊,他晚上一個人到河邊來做什麼?我認為最可能的原因是——”
“約會,他和某個女人約會!”宋星脫口而出。
張一昂正要解釋自己的推理步驟卻被打斷,不滿地瞥他一眼:“你已經知道答案啦?”
“我瞎猜的。
”
王瑞軍瞪了他一眼,斥責道:“就知道瞎猜瞎猜,光知道答案有什麼用,你還要不要解題步驟了!——局長,您來繼續分析。
”
張一昂滿意地點點頭,繼續說:“當初葉劍跟人大晚上約在河邊碰面,被殺了,陸一波是知道此事的。
雖然兩次的地點不一樣,可同樣是河邊,陸一波為什麼要在大晚上獨自去河邊,他難道毫無警覺性,就不怕重複葉劍的遭遇嗎?你們想,如果是一個普通人約陸一波晚上來河邊,他會去嗎?肯定會警惕!所以,這次約陸一波的人,一定是他熟悉的人,熟悉是不夠的,還要讓他很放心,不覺得會出現危險。
什麼樣的人能讓他放松警惕?女人,一個和他約會的女人。
”
“一針見血,一針見血啊!”王瑞軍連聲贊歎,“我也一直在思考這問題,陸一波明知葉劍是在夜晚去河邊赴約被害的,為什麼又重蹈覆轍呢?局長一說出女人這個判斷,我的思路就完全打通了。
從目前線索看,兇手是一名男性,但約陸一波的人,很可能是一名女性。
我們要先摸清跟他關系親密的女性,再從中牽出兇手。
”
物證許科長皺起眉,他不想破壞讨論氛圍,但為了不讓調查走偏,他還是謹慎地說出真相:“這個……也不一定吧。
”
王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