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眼睛一瞪:“許科,你又有什麼高見了?”
許科長心想我今天晚上還沒說過話,哪來的“又有什麼高見”,看到張局的目光也向他投來,隻好說:“呃……今天我們查現場,确定死亡地點就是第一案發現場,我們找人打聽過了,陸一波的家就在附近,他最近每天晚上九十點鐘都會來這裡河邊跑步,屍體穿着跑步的衣服,所以……我覺得不是有人約他,而是兇手知道他晚上跑步的習慣,在此埋伏殺了他。
”
王瑞軍不服氣道:“那葉劍案又怎麼說?”
“葉劍被害前拍到他在看紙條,他當然是有人約他。
陸一波這次應該是有人知道他跑步,提前埋伏。
”
“那你說說誰約的葉劍啊?”王瑞軍故意給他出難題。
“這個……如果知道誰約的葉劍,不就破案了。
我們物證組能做的工作很有限,具體兇手是誰還需要靠你們調查組的來查。
”
王瑞軍哼了聲,揚起眉:“那你們組今天查出了什麼線索,不能像葉劍案子一樣,又一無所獲吧,查兇手是我們偵查員的事,可巧婦也難為無米之炊啊。
”
這話顯得葉劍案沒破的責任全在許科長頭上,許科長低着頭說:“事發已經三天了,戶外情況複雜,所以我們……我們沒提取到嫌疑車輛的輪胎印,也沒找到可疑的腳印和指紋。
”
“那就是查了半天什麼線索都沒有咯。
”王瑞軍歎口氣。
他隔了對方太遠,否則早就伸手拍他肩膀,老許啊,你不能每次都交白卷吧。
許科長本就是厚道的老實人,羞愧得滿臉通紅,情急之下,他想出一條線索:“今天懷疑兇手進過陸一波辦公室偷裝了監控,我們拆了監控問了上級電子技術警察,這種臨時監控查不到數據接收方。
我們仔細檢查門鎖,可以肯定門鎖沒有任何撬動痕迹,是用鑰匙開的。
我們跟酒店确認,鑰匙原來一共有三把,一把在陸一波手裡,已經在他家找到,酒店保安部有兩把備用鑰匙,幾個月前陸一波拿走了其中一把。
我們搜遍了辦公室和他家,都沒找到這第三把鑰匙。
”
張一昂思考一番,一共三把鑰匙,陸一波和酒店保安部的都在,兇手自然是用這第三把鑰匙開的門。
便問:“陸一波把備用鑰匙拿走後,交給誰了?”
“不知道,但能拿到他辦公室鑰匙的,應該是一個和他關系比較親近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