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大變:“這……這不可能。
”
“怎麼不可能啊,昨天你被我們傳喚前,在公司把周淇的手機關機後扔掉了,我們到處去找,最後你們公司的保潔員撿到手機交了出來。
”
郎博圖神色古怪地咬住牙:“原來是這樣。
”
“那你說吧,其他殺人的刀片等等東西被你藏哪兒去了。
”
郎博圖考慮了幾秒,說:“都在我家汽車庫,拆下來扔到一旁了。
”
審訊室和監控器背後的衆人集體發出了一聲喝彩,案件終于水落石出了!
“你總算是招了啊,不容易,”張一昂哈哈一笑,“其實嘛,我是騙你的,這根本不是周淇的手機,是我打聽清楚周淇用的手機後,找人借了個二手的。
”
衆人一愣,心裡都在說張局這招也太高明了吧,硬生生把他給騙出來了。
還沒等大家高興完,郎博圖也哈哈一笑:“其實我也是騙你的,我家車庫根本沒什麼兇器,人根本就不是我殺的,你們随便搜好了。
”
衆人再次愣住,幹瞪眼望着張局,這下該怎麼收場,他知道了警方訛他,恐怕更審不出物證藏在哪兒了吧。
誰知張一昂繼續哈哈大笑:“我本來也沒指望靠這招能讓你全撂了,我隻是試探你一下,驗證我一個結論。
”
郎博圖停頓了幾秒,突然有種很不好的預感,臉色大變,重重咽了下唾沫,緩緩問:“你要驗證什麼?”
“前天傳喚你來公安局之前,你公司外面布滿了我的人,你來之前将周淇的手機關機,也就是說當時周淇的手機還在你公司,你之後就到公安局再沒機會出去過。
我就在想,這手機會在哪裡。
一種可能,你在公司裡将手機扔進了垃圾桶,随着垃圾運走了,可我剛才一說是保潔員撿到的,你說不可能。
那麼唯一的可能,就是手機還在你公司裡藏着!隻要确定了這點,哪怕手機再小,我們投入足夠的人力,花費足夠的時間,一定能在你公司把手機找出來!”
這番話說完,郎博圖頓時臉如土色,萬念俱灰,幾秒鐘後,身體完全癱軟,軟趴趴地靠在審訊椅上,眼中失去了光亮。
“現在給你個機會,如果你痛快點把手機藏在哪兒說出來,省去我們這麼多人搜查的力氣,那麼你進監獄後,我也會吩咐獄警對你客氣點。
如果你還是嘴硬,我們這麼多人把你公司翻個遍才把手機找出來,那麼也不用我說了,這麼多人加班加點不累啊,你蹲監獄後給你安排一幫強奸犯住一間怎麼樣?瞧你這細皮嫩肉的公子哥,應該蠻招人喜歡吧。
”
聽聞此言,郎博圖渾身戰栗起來,聲音顫抖地說:“手機……手機在我隔壁副總辦公室頂上的空調洞裡,兇器……兇器是裝在一塊改裝闆上的刀片,我都扔江裡了,我家北面的那條江裡,我配合你們找到。
”
張一昂輕笑一聲,馬上打電話給守在郎博圖公司外面的警察,讓他們進副總辦公室的空調洞上找手機,短短五分鐘後,捷報傳來,周淇的手機找到了。
這下口供、物證俱全,郎博圖定是插翅難飛了。
所有刑警發出了歡呼聲,這一番詐他反被詐再詐他最後出結果的操作,簡直是教科書般的審訊技巧啊!所有人徹底拜服于張局的刑偵藝術之下了。
張一昂終于輕松了,朝郎博圖笑了笑:“剩下的事,你配合審訊,也少吃點苦,政策就不用多交代了,你好自為之。
”
“等等——”郎博圖全身無力地擡起頭,叫住了他,不甘心地道,“我設計這麼周全,到底是為什麼?為什麼你什麼證據都沒有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