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鎖定我了,為什麼你非要懷疑我?”
是啊,為什麼張局一開始就認定了郎博圖,哪怕其他人有再多不同意見,張局對郎博圖是兇手始終深信不疑呢?難道因為郎博圖在錄音裡的那段話,張局公報私仇結果歪打正着?
張一昂微微一笑,重新坐下,鎮定自若地看着他,說:“因為你的自作聰明啊。
”
“我……我自作聰明?”郎博圖茫然望着他。
“陸一波死後,我看到他辦公室抽屜裡的兩張照片,再加上調查了一些往事,很快就想明白了你的犯罪動機。
”
“你……你知道我的犯罪動機?”
張一昂歎口氣:“很多做父母的不懂得對子女一碗水端平,導緻了許許多多的悲劇。
就拿你家來說吧,你爸媽從小偏心你這個小兒子,連工廠都用你名字,叫奧圖,不叫奧文。
你爸去世後,你媽把整個工廠轉到了你名下,沒你哥的份,他隻能出走跟着周榮做生意。
你呢不好好珍惜,胡亂經營,信手揮霍,搞了幾年廠都快倒閉了。
這時候恰好有個員工舉報你騙取國家退稅,不但要罰款,警察還把你抓了,當時正是葉劍親手抓了你。
後來工廠變賣,你哥郎博文和周榮接過去了,重新把工廠運營上了軌道,把你踢出了局。
你出獄想明白了,這分明是一個局。
你哥郎博文聯手周榮、葉劍、陸一波設局,目的是把你爸媽獨留給你的工廠從你手裡拿回來。
你心裡當然生氣,表面還得感激你哥,從此以後隻能低着頭活在他的羽翼下。
你看着他和周榮的事業越做越大,你心裡更是不平衡,于是開始籌劃着報仇。
周榮,你沒本事下手,你隻能從最容易的來。
最好殺的當然是葉劍,别看他是一個刑警,可他向來獨來獨往。
你在飯局上偷偷給他留紙條,大約寫了某些能引起他興趣的話,将他約到湖邊殺害。
殺了他後,你等待許久,警察甚至都沒找你談過話,你對殺人更有把握了,于是又殺了陸一波和周淇。
另外關于郎博文,他現在失聯了,其實也未必吧,說不定已經被你殺了吧。
”
“你說什麼?”郎博圖直起身體。
張一昂雙手一攤:“這我也隻是猜測,沒有發現他屍體前無法下結論,你趁周榮出事的時候殺他最好不過,我們也會懷疑他是畏罪潛逃,我隻能說你做得很聰明。
尤其是故意僞造周淇家的犯罪現場,差點誤導我們對死亡時間的認定,讓你有了不在場證明。
不過你運氣實在不好,遇上我了。
你千不該萬不該,你不該在葉劍的死亡現場寫下我的名字,試圖嫁禍給我。
”
“我在葉劍的死亡現場寫了你的名字?”郎博圖瞪大眼睛。
“是啊,你更不應該殺害葉劍和陸一波後,還留下當年的兩張合照畫蛇添足。
這種犯罪心理很常見,這是一種報仇的快感,看哪,當年的仇終于報了。
可這真是多此一舉,你智商很高,布的局很漂亮,可所有高智商罪犯都有個緻命問題,總喜歡在犯罪過程中彰顯自己。
”
“我……我留下兩張合照?”
張一昂奇怪地看着他的反應:“難道不是嗎?”
“你……你在說的什麼啊,根本不是你說的這回事!”郎博圖整張臉都充滿血,激動地叫出聲,“你難道不知道舉報信的事!”
“舉報信?”
“葉劍給高棟寫了匿名舉報信,告周榮殺害盧正滅口啊!”
張一昂頓時想起他來三江口的起因,這匿名舉報人是葉劍?他遲疑問:“那封信是葉劍寫的?”
郎博圖憤怒地嚷起來:“當然是葉劍寫的。
盧正跟蹤羅子嶽,查到他和周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