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了咽口水,停頓了片刻,扭過頭朝一個士兵使了個眼色,命他去看個究竟。
可是面對如此怪異的事情,是人都會腿軟。
那士兵靈機一動,到身後拽過來一個村民,用槍指着他的腦袋。
“你……”然後指了指前面打開的棺椁說道,“去看看。
”
村民雖然也害怕,但是迫于無奈,他還是緩緩地向那口敞開的棺椁走了過去,他伫立在棺椁前面表情複雜地望着裡面的屍體,卻是一句話也不說。
“裡面有什麼?”軍閥憋不住問了一句。
“老總,一具女屍。
”村民指着棺椁說道。
軍閥邁開步子走到棺椁前面,不禁喜形于色。
在那口巨大的紅色棺椁之中躺着一個女人,女子一身素裝,身上纏着幾圈細細的紅線,長發披肩,雙眼微閉。
可怪異的卻是這女子的雙手一直向上伸着,似乎在死前掙紮過一般。
而剛剛落在棺椁外沿的便是女子的左手。
軍閥環着棺椁繞了兩圈,将裡面的女子打量了個遍,想看看這女子身上究竟有什麼寶物,以至于屍體竟然經曆百年而不腐爛。
可是找了半晌卻發現女屍身上甚至連一枚戒指也沒有。
他命人将屍體從棺椁之中擡出來,放在旁邊事先鋪好的草席之上,然後進入棺椁中,想看看裡面是否有暗格機關,或許藏着什麼神秘的物事。
可是他始終是一無所獲。
軍閥有些惱怒,将女屍身上的衣服一一剝落。
素衣落盡卻依舊未找到一點兒值錢的物件,眼看天色漸晚,軍閥命人将赤裸的女屍放在草席上,便開始生火做飯,準備第二天帶着隊伍離開。
當時雖是秋季,但是山上的樹木也濕潮異常,此時軍閥忽然想到丢棄在附近的那些空棺椁,雖然沒有值錢的物事,不過劈柴引火還是可以的。
四十四口棺椁很快消弭在了熊熊大火之中,吃飯之時這軍閥越想越氣,忽然想到了一個發洩的辦法——分屍。
那具該死的屍體讓他們大費周章不說還白白在這裡耽擱了兩日有餘,于是命人将那具屍體擡過來,一不做二不休,給它來個大卸八塊。
幾個士兵得令之後便向那具屍體停放的地方奔去,他們的駐地離女屍停放的地方本也不遠,可是一刻鐘的工夫,幾個士兵卻遲遲未曾歸來,這不禁讓軍閥等得有些惱火。
他霍地站起身來:“你們幾個跟我走,娘的,這幾個兔崽子擡具屍體還磨磨唧唧的!”
說完之後身邊的幾個士兵一同站了起來,可是軍閥的步子剛邁開,忽然耳邊傳來了一聲驚呼,那驚呼之聲正是從女屍停放的地方傳來的。
他立刻抽出配槍。
那聲驚呼轉眼間消失在了深山之中,幾個士兵面面相觑,臉上不無驚懼的神情。
正在此時更多的士兵從營帳中跑了出來。
“剛剛那聲音是從什麼地方傳來的?”
“娘的,是不是見鬼了?”
“這鬼地方指不定還藏着什麼鬼東西呢。
”
聚集在一起的士兵七嘴八舌地議論着,而軍閥卻擰住了眉頭,他緩緩地将手槍退回到槍套中。
可恰在此時從屍體所在的方向傳來了“啪啪啪”幾聲槍響,那聲音在山谷之間不停地回蕩着。
剛剛的聒噪一下子平息了,所有人都驚恐地向那個方向望去。
軍閥再次掏出槍,然後高聲道:“集合,全他媽的給我集合!”
一聲令下,部隊立刻集結了起來,與此同時又是幾聲槍響。
軍閥心想一定是發生什麼事情了,部隊很快集結在了一起。
軍閥跑在最前面,所有的士兵都荷槍實彈,随時準備打一場遭遇戰。
他們剛剛走出駐地,卻發現一個身影歪歪斜斜地向這個方向走來,白花花的月光遮住了他的半張臉,不過從衣着上不難看出應該是剛剛去擡屍體的那幾名士兵之一。
他的槍挂在身後,身上應該是受了重傷,一步一跌地向這邊走過來,軍閥加快了步子,兩步奔到士兵的前面,那士兵一下子倒在了他的懷裡。
“怎麼了?和你去的那幾個人呢?”軍閥急切地問道。
“死……都死了!”士兵氣若遊絲地說道。
“怎麼死的?”軍閥怒喊道。
“猴子……猴子。
”士兵含糊不清地說道,軍閥聽得清楚,但是心裡卻糊塗了起來,北蒙地處北方,别說猴子了,連根猴毛也沒有,他怎麼會忽然冒出來這麼一句。
“你他媽的說什麼?猴子?”軍閥拼命地搖晃着那士兵,可是那士兵卻早已經昏厥了過去,軍閥見狀對後面的隊伍大吼道:“把他擡走,一定給我把他救活了!”
說罷他握着槍帶着部隊向四十四冢奔去,遠遠的一陣新鮮的血腥味便撲面而來。
他心裡一沉,握槍的手已經沁出了汗。
他帶着隊伍硬着頭皮走進四十四冢,他向四周打量了一番,遠近幾具屍體橫七豎八地平躺着,剛剛平躺在草席上的那具赤裸的女屍早已經不知所蹤了。
剛剛的那幾個人都死了?此情此景讓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一個二百多人的隊伍竟然鴉雀無聲。
正在此時軍閥忽然聽到一陣“咔嚓,咔嚓”的聲音,他循着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在距離自己四五十米的地方似乎蹲着一個人,月光之下他分明看到那人背對着自己,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皮襖,他的頭一起一伏,似乎在做着什麼。
他會是誰?肯定不是幸存下來的士兵,那他會是誰呢?軍閥心中忖度着,正在此時旁邊的副官忽然高喊道:“前面的那個人,轉過身來,不然就開槍了!”
他的話音剛落,便聽到身後的隊伍發出齊刷刷拉槍栓上膛的聲音,前面的那個人顯然是被這聲音震住了,停住了手上的動作,卻并不回頭。
“媽的,你聽到了沒有?再不轉過來老子開槍了!”說着副官舉起了手槍瞄準了前面的那個人。
正在此時軍閥感到自己的腿忽然被什麼東西猛然抓緊了,他猛然一顫,連忙低下頭,誰知正是其中的一個士兵,剛剛隻是昏迷了過去,卻并未死透。
“跑,跑!”那士兵拼盡全力可是聲音卻依舊是含含糊糊。
“什麼?”軍閥大聲說道。
“跑……”士兵聲嘶力竭地喊道,這次所有人都聽得清楚,隻是他的話音剛落便聽到隊伍後面又傳來幾聲慘叫。
軍閥轉過身的時候,發現後隊早已經亂作一團了。
“發生了什麼事?”軍閥高喊道,他的話音剛落,身後忽然傳來了幾聲槍聲,軍閥大急,快步向後面的隊伍奔去,一邊跑一邊高喊着:“都别亂,都别亂!”他希望隊伍能恢複平靜,但是驚慌失措的士兵哪裡還能顧及那麼多,保命要緊。
當他跑到隊伍尾端的時候,隊伍早已經散亂不堪了,他看見十幾個人無力地趴在地上,身上的衣服全部被抓破了,但是卻沒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