員,那中者必死,而且死者的身上不會出現傷口。
隻有那些根本就沒有用過地員的人才會在傷者身上留下如此大的傷口。
再加上這下毒的位置也與土系驅蟲師的手法不同,更像是水系驅蟲師下蠱的手段。
”
“呵呵,這麼說你早就發現了?”那人的話中已經有了些許的憤怒。
“是啊,我剛剛看到孫掌櫃的傷口就已經斷定你是水系的驅蟲師,之所以最後我要留下孫當家的,也是不明白你為何要對他下毒手,你的目的是什麼?”潘俊望着眼前那個漢子,此刻他已經有些局促不安了。
“我的目的……”他的話音剛落,身形已經開始向前移動,“殺你——”最後這兩個字随着他的動作已經變得飄忽了起來。
眼前他已經迫近,但潘俊卻紋絲不動,隻見那人手中不知何時又多了一根如蠶絲一般的細絲,向潘俊的眼睛飄過來,就在這時一個人忽然從房頂落下來。
那漢子隐約覺得頭頂一陣發冷,連忙躲閃。
落下的不是别人,正是管家潘璞,原來潘俊在看出“小武子”是假之後便告訴潘璞如此這般,這般如此。
因此潘璞在出去之後便爬到了房梁上面,待“小武子”一旦暴露便出奇兵以制勝。
潘璞手中握着一柄桃木短刀,雖然是桃木所制,但是卻因刀鋒上沾有蟲毒,因此也具有一定的殺傷力。
“小武子”身形微動,誰料潘璞早已經料到,刀勢随即跟上。
“小武子”雖然身形靈活但還是年輕缺少實戰經驗,剛剛的那一躲已經露出破綻,潘璞見機一刀戳在“小武子”的脊背上。
“小武子”頓時感覺身上一陣惡寒,瞬間從脊背到腳下都像是結了一層冰一般,身體再也無法動彈。
“少爺,你看如何處置他?”潘璞收刀入鞘問道。
潘俊緩緩地走到“小武子”面前,看了看,然後将手摸進他的頭發之中,潘璞一驚,果然一刻鐘工夫,潘俊竟然從“小武子”的臉上摸下一張人皮面具。
面具落下,面具裡面竟然是個女孩子,這女孩子二十歲上下,雖然此時表情兇悍,卻依舊掩飾不住她的漂亮。
“你叫什麼名字?”潘俊将人皮面具放在桌子上問道。
“要殺就殺吧,哪來那麼多的廢話。
”雖然是一介女流但是說話卻有幾分男人的氣質。
“我為什麼要殺你?隻是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要殺我而已。
”潘俊說着坐在一旁,潘璞和孫石兩個人都看愣了,明明跟在孫石身邊的是一個二十歲上下的漢子,何以瞬間變成了一個女孩?
“呵呵,少假惺惺的,你殺我母親的時候為何不手下留情?”女子惡狠狠道。
“什麼?”潘俊簡直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短短的幾天之内自己已經是第二次被人誣陷了。
“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你一定是水系湘西時家的後代吧?”潘俊從女孩手中抽過那條白色的細絲,握在手中,然後輕輕一抖,細絲斷裂成數段,剛剛躺在地上的三十左右的漢子“哎喲”一聲,然後長長地喘了一口粗氣,原來他一直被那細絲勒住了嗓子,大氣也不能喘,此時總算是解脫了。
“呵呵,是又怎麼樣?”女孩從鼻孔中“哼”了一聲。
“你怎麼說你的母親是我殺死的呢?”潘俊問道。
“青絲,隻有你潘家才有青絲吧!”女孩大聲地喊道。
“怎麼又是青絲?”潘璞不由得問道,然後扭過頭望着潘俊,隻見潘俊從口袋中掏出一顆藥丸遞給潘璞說道:“讓她吃了,放她走吧!”
“少爺?”潘璞望見潘俊擺了擺手,那女子吃了解藥之後收起細絲,也不道謝大踏步走到門口又回頭說道:“我還是會來殺你的。
”
“呵呵!”潘俊笑了笑,其實他的心裡在想另外一個問題,關于青絲,究竟世上還有誰會用?
“潘爺實在不好意思,給你帶來了這麼大的危險。
”孫石抱歉地說道。
“算了,其實你之所以受傷也是她為了接近我而已,如果不是她打傷你的話她怎麼能來到潘府呢?即便可以進入,也不能近距離地接觸到我,所以她是用你作為誘餌的。
”潘俊的話讓孫石恍然大悟。
“孫當家你不用多想,在這裡安心靜養幾天應該就無大礙了,幸好她用這毒的手段不甚高明,不然恐怕我也不能救你啊!”說完潘俊開了兩服藥方遞給潘璞,讓他交給孫石并照方子抓藥,自己卻走到了院子之中。
這幾天連續發生的事情讓潘俊多少有些措手不及,之前老死不相往來的幾大家族的人似乎忽然之間都出現了,而且都與自己有點兒關系,他隐隐地感到在這事情的背後有一隻黑手在操縱着一切,隻是一時之間卻又找不到一點兒線索。
青絲——搶走歐陽家族秘寶的打傷那個日本人的是青絲,殺死時家女主人的還是青絲。
這世界上除了自己之外究竟還有誰會用青絲?他用青絲殺人的目的何在呢?
“金家。
”歐陽雷火的聲音從潘俊身後傳來。
“什麼?”潘俊扭過頭望着歐陽雷火,“您說什麼金家?”
“青絲。
”歐陽雷火說道,“據我所知我們這幾大家族的秘器雖然各有不同,但是最早都是來自于金家。
”
“歐陽大叔我怎麼從未聽說過啊?”潘俊有種聞所未聞的感覺。
“我也是剛剛睡不着想起來的,可能這件事連你的父親都不知道。
那應該是數百年之前的事情了,因為我們和金家的淵源極深,才有幸知道其中的一些隐情。
”歐陽雷火說到這裡神色有些黯然,潘俊心想也許歐陽雷火口中所說的淵源極深應該指的是歐陽燕雲的母親吧。
“那麼說金家還有人會用青絲?”潘俊此時有些混亂,金家人在那場爆炸之後已經被滅門了,剩下的隻有金順和金銀兩個人了,難道這會使用青絲的就在這兩人之間嗎?
“應該是的。
如果這個人真的不是你,就一定是金家的人。
”歐陽雷火雖然這樣說,但是對潘俊還是充滿了懷疑。
“現在金家隻剩下金順和金銀兩個人了,一定就在他們兩個之間。
”說罷潘俊叫來了潘璞。
“帶我去找金順。
”潘俊說着回到房間穿上衣服,潘璞點了點頭,就在他們二人準備離開的時候,子午忽然追了上來道:“小世叔,我也和你們一起去吧!”
潘俊頓了頓,然後點了點頭。
他們離開家的時候已經是午夜時分,走出巷口,街上卻還偶爾有幾個酩酊大醉的醉漢。
他們一行人腳下如風,潘璞深知對于賭徒來說是沒有白天黑夜之分的,所以徑直向萬利賭坊走去。
卻說這萬利賭坊位于天橋附近,與有名的八大胡同隻有一街之隔,因為此處魚龍混雜,而且賭徒之中大多數也是好色之徒,所以賭坊的生意相當好。
他們到來之時雖然已經是深夜,但是萬利賭坊依舊是燈火通明,人聲鼎沸。
各種各樣的人出入賭坊,由于潘璞年少的時候便陪同老主人走南闖北,世面自然見得不少,他讓潘俊在門口等候,孤身一人進入賭坊。
潘俊對裡面的氣氛也頗為反感便也沒有推辭。
大概一炷香的工夫,潘璞從裡面走出來,對潘俊搖了搖頭,然後快步走到潘俊的身邊說道:“不在,金順是這裡的常客,聽裡面人說自從我把他叫走之後他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
“你知道他住在什麼地方嗎?”
“不知道,聽說金順這個人一直行蹤詭秘,沒人知道他究竟住在何處。
隻是坊間稱他這個人一般晚上出來,到天明之時便悄悄離開,至于住在哪裡确實沒人知道。
有人倒是說他住在郊外的荒墳那裡。
”
“難道他也和金銀一樣生活在地下?”潘俊疑惑道。
“小世叔,如果他生活在地下的話我倒是有辦法找到他。
”子午插嘴道。
“哦?”潘俊和潘璞對視了一下,爾後扭過頭望着子午,隻見子午信心滿滿地說道,“隻要他在方圓一裡的地下,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
“嗯,那好,明天我們就去找金順。
”潘俊拍了拍子午的肩膀說道。
那位看官說了,既然這麼着急為何不說走咱就走,風風火火闖九州啊?這是因為當時不同今天,夜裡城門緊閉,因此出城要等到天明。
回到潘府,各自回到房間休息。
潘俊有些放心不下孫石的傷勢,于是便又起身來到孫石的房間,此時孫石已然睡下,潘俊來時,一直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