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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雙鴿第,傳說桃花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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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正準備發作,忽然像想起了什麼一般地長出一口氣又坐了回去,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道:“侄兒,你準備在這裡住多久?” “我準備去一趟河南,過幾日就動身。

    ”潘俊語氣溫和地說道。

     “你是準備去那裡找金銀?”老人問道。

     “是啊,我想如果金家全部逃出去了,估計他們會到河南去投奔金銀吧!”潘俊實際上一路都在考慮着這個問題。

     “也好,一會兒我叫人帶你們去客房。

    ”說罷老人站起身來看看天,東方已經略微露出一絲微弱的光亮了。

    “你們去休息吧!” 潘俊站起身來忽然說道:“大伯,您知道那個秘密嗎?” 老人愣了一下,然後笑道:“你是潘家的正宗傳人,連你都不知道的事情我怎麼會知道呢?”說完老人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他健步如飛,毫無龍鐘之态,推開門向外走去。

     “小世叔,這個人真的是你的大伯?”子午終于憋不住了問道。

     潘俊微微地點了點頭。

     “可是為何他要親自開門,而不讓下人開門呢?”子午好奇地說道。

     “呵呵,大伯習慣每日這個時辰出去練功,想必正是巧合吧!”潘俊說着站起身子,這時兩個仆人走了進來。

     客房在二進園中,假山怪石掩映其間,穿過怪石中的一條小路,他們幾個人在仆人的帶領下來到了客房前面,潘俊和子午住在一間客房中,而歐陽燕雲住在他們隔壁。

     經過一夜的波折幾個人早已經人疲馬乏了,子午一下子撲在床上,然後像是想起什麼一樣地說道:“小世叔,看起來你大伯和你并不親熱啊!” 潘俊長出了一口氣說道:“其實潘家本來應該是屬于他的!” “噢?”子午一下子來了興緻,頓時睡意全無,坐起來好奇地望着潘俊。

     潘俊淡淡地說道:“我大伯叫潘昌遠,從小到大不管是身體還是對于驅蟲師的技法的掌握上都遠遠超過我父親,隻是他時運不濟,再加上一副火暴脾氣,最後被爺爺趕出了家門。

    ” 這火暴脾氣子午算是領略到了,絕不亞于歐陽雷火,沾火就着。

    但是對于他的時運不濟卻讓子午很好奇。

     “小世叔,我睡不着了,你就講講吧!”子午有的時候讓潘俊覺得他就是個孩子,潘俊微微笑了笑,長出一口氣,這些舊事如果再不向人提起的話恐怕他也要忘記了。

     “潘氏一門被選定的君子一定要經曆一個過程,那就是遊方。

    年輕的時候四處行醫,當時大伯已經被選定為下一任繼承人了,于是便依照祖訓四處行醫,開始的時候還得心應手,但是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一夜之間所有的事情都變了。

    也就是我說的時運,經過大伯的手的病人無論得的什麼病都會在一夜之間死去。

     “漸漸地便再也沒有人肯找大伯看病了,大伯空有一副本領卻無用武之地,他仔細地将自己行醫的方法與祖傳的方法對比了一番,結果卻發現毫無二緻。

    但是那些病人卻都離奇地死去了。

     “對于潘氏的家人來說,行醫是君子一個極其重要的方面,如果總是将人醫死的話,那就肯定不能成為君子。

    大伯是一個不到黃河不死心的人,那是光緒三年的時候,宮中的一個太監總管忽然生了一場大病,于是差人找到了潘家。

    本來已經定好爺爺去了,誰知大伯卻在前一天晚上在爺爺的飯菜裡下了迷藥,然後自己去了宮中。

     “他想證明自己的醫術并未生疏,但是他卻不知道宮中的水實在是太深。

    那太監确實是得了一場大病,不過這病卻不應該被太監得,因為他得的是花柳病。

     “大伯不明就裡,來到宮中,開始為太監醫治,當他得知太監得的是花柳病的時候也很驚訝,這太監三歲便進宮了,雖然淨身但是卻有可能是再生出來的。

    大伯卻沒有多想便稀裡糊塗地開始醫治。

     “卻說這病一般人得了,醫好也就罷了,但是太監得了就是大事情了,如果醫好太監,太監必定會找個借口除掉他。

    大伯每次醫人必死無疑,可是偏偏這次就把這個太監給醫治好了。

     “本來準備得到一場嘉獎,誰知大伯剛剛回到家中之後便有人悄悄地傳來口信說大伯在宮中惹了大麻煩,那個太監在皇太後面前告了他一狀,這次恐怕是必死無疑。

     “爺爺醒來之後本來甚是生氣,但是聽到這個消息之後心卻軟了下來,畢竟是親生兒子,于是便将大伯叫到身旁問明緣由之後,不禁仰天長歎。

     “爺爺告訴大伯其實并非是他的醫術不濟,而是因為大伯根本就不适合當這木系的君子。

    潘家的醫術除了中醫之外,便是用蟲之術,木系的蟲術講究溫和,隻有驅蟲師的心境達到與世無争的境界才能最大限度地發揮蟲術的效果,如果脾氣火暴的人學會了這種蟲術不但不能起到行醫救人的目的,反而會殺人。

    這也就是為什麼我們在小時候都要服用心齋的原因,這種藥可以約束我們的心境。

     “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那個太監在太後面前告了大伯一狀,這是百口難辯的事情。

    于是爺爺讓大伯服下了一種藥,那種藥吃了之後氣息閉合,七孔流血,狀若服毒。

     “宮中派人來抓大伯的時候發現潘家大門上挂着白布,當下極為好奇,走進一問才知道大伯已經畏罪自殺了。

    太監自然不信,于是親自來到潘府想看個究竟,見到大伯渾身冰冷地躺在棺椁之中才算放心地離開。

     “雖然大伯沒有死,但是卻再也不能露面了,于是爺爺便将他安排在了這雙鴿第的老宅子之中,對外謊稱大伯早已經過世了。

    我父親被重新選定成為了君子,因此大伯對此事一直耿耿于懷,直到爺爺過世他也不曾露面。

    ” “噢,原來是這樣啊!”子午聽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然後微笑道,“你大伯的時運還真是不濟。

    ” “其實大伯這麼多年來一直在此清修心境,外面的假山怪石都是他讓人從江南運回來的,這園子也是他精心布置的。

    ”潘俊站起身打開窗子,此時東方已經現出了魚肚白,照在假山之上,頗有一種如臨仙境的感覺。

     “嘿嘿,小世叔,你們木系的傳人都很神秘啊。

    ”子午笑道,“我們土系驅蟲師比起你們就土得多了,就像是地老鼠一樣,總是和墓地、陰宅打交道,神神道道的像個神棍。

    ” “呵呵……”潘俊淡淡地笑了笑,“對了,子午你好像知道這雙鴿第。

    ” “嗯!”子午有些興奮地說道,“小世叔,你也忒小瞧我了,這雙鴿第應該是雙鴿地才對,風水書上曾說雙鴿地立陰宅,則可庇佑後代。

    若是立陽宅,則可保人延年益壽。

    ” “嗯,的确是這樣。

    ”潘俊點了點頭,等着子午接着說下去,可是子午聳了聳肩說:“嘿嘿,我就知道這些。

    ” “那就隻知其一,不知其二了。

    ”潘俊說着打了一個哈欠說道,“好了,咱們休息吧,醒來收拾一下準備去河南。

    ” “小世叔,你還沒說其二呢!”子午不依不饒地乞求道。

     “以後你會見到那個其二的!”說罷潘俊走到一旁,長出一口氣打起坐來,子午見潘俊已然打定主意,無奈地躺在床上,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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