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儒德的身旁,他驚恐地慘叫着,雖然沒有打到他,卻也将他吓個半死,他像孩子跳皮筋一樣在地上亂跳,然後抱着頭蹲在走廊一角,口中大呼着:“别,别殺我!”
時淼淼猛一用力,那幾杆槍被她的青絲粘起來,撞在了牆上,一陣撞擊聲之後,幾杆槍的零件都被撞落了下來。
這時時淼淼才一抖手收回三千尺,雖然子午曾經見過這三千尺的厲害,卻還是第一次見到時淼淼竟然會同時使用數把三千尺禦敵。
那些日本人見手中的槍已經被毀掉,驚恐之餘立刻全部撲了上來。
時淼淼縱身而起,此刻她知道自己已經中了埋伏,早已經沒了後路,隻能拼死一搏了。
“子午,去救你師傅!”時淼淼說着已經飛起一腳,正好踹在迎面而來的那個日本兵的胸口上,時淼淼這一腳用上了五分的力道,本想将其踹倒然後攻擊下一個目标,誰知這一腳下去,眼前的日本兵竟然紋絲不動,自己的腳上卻傳來一陣輕微的痛感。
那個日本兵笑了笑,然後一個惡狗撲食向時淼淼的方向猛撲過來,時淼淼見情勢危急,連忙轉身,随手掏出三千尺身子向下一蹲,手中的三千尺已經抖了出去,卻說這三千尺的使用講究“抖、震、抽、穿”四字訣,此時時淼淼使用的恰是這“穿”字訣,隻見青絲在她的手中輕輕抖了抖,然後竟然變得如同一根鋼針一般筆直。
日本兵剛剛被時淼淼踢了一腳,卻不動聲色,自以為占了上風,因此毫無防備,那三千尺就這樣直直地刺入了那個日本兵的身體,他隻覺得胸口一陣微涼,那股涼意瞬間消失,變成了一陣熱辣辣的疼痛,沒等他喊叫出來,胸口就破了一個拇指大小的洞,鮮血如泉湧般地流淌了出來,那個日本兵簡直有些不敢相信,他伸出手指輕輕地在胸口碰了碰,從那個小洞中捏出一條白色的細絲,未等他看清,時淼淼手腕一轉,正是用的“抽”字訣,隻見那個日本兵連同捏着三千尺的手指一起被齊刷刷地割掉了,三千尺從日本兵的胸口抽出的瞬間,那個日本兵應聲倒地。
站在他身後的幾個人面面相觑,心道這女子難道會什麼妖術不成?正在這個時候,子午看準時機向天字号牢房沖去。
剛剛愣住的日本兵立刻如夢方醒般地上前攔截,卻說子午從口袋之中掏出那隻潘俊的大伯贈給自己的神農,手心一翻,神農立刻吐出黏絲,黏絲粘在那個日本兵的身上,那日本兵當下疑惑,但是因為沖出來的力道極大,此時即使停下卻也來不及了。
子午身形一轉,轉到那個日本兵的身後,然後擡起一腳正好踹在那個日本兵的後背之上,日本兵被這一踹向前撲之勢更猛,一下子撲在了牆上,身體緊貼着牆壁,想要轉身卻發現自己已經被那蛛絲粘在了牆上,雙手平貼着牆,隻有手腕和手指可以動彈,無從用上力氣。
剩下的日本兵還要上前,卻被時淼淼攔住。
因為有剛剛那個日本兵瞬間斃命的先例,所以這幾個日本兵雖然樣子兇惡,卻也心存幾分忌憚。
子午趁着此時向深巷之中奔去。
時淼淼抽出三千尺擋在日本兵的前面,緩緩後退,其實隻有她自己知道,剛剛那一招隻能用一次,這“穿”字訣雖然兇狠異常,但是施展起來卻也漏洞最多,因為要使柔軟的三千尺保持筆直,操縱之人就必須在一段相對較長的時間内身體不能移動,這無疑是露出了自己最大的破綻,如果敵人趁着這個時候進攻的話,那麼操縱者将毫無招架之力,因此隻能用于偷襲,乘人不備、出其不意地給予緻命的一擊。
但幸運的是這些日本兵卻不知道這個弱點,也被剛剛的情勢鎮住,一時之間不敢輕舉妄動,這才給時淼淼留下了時間。
她的腦海中一直在思忖着究竟用什麼方法可以順利地離開這裡。
正在此時隻聽牢房的方向傳來“嘩啦”一聲響,這正是牢房門的鎖鍊被打開的聲音。
幾個日本兵也同時聽到了這聲音,幾個人咬了咬牙,一同向時淼淼猛撲了上來。
時淼淼且戰且退,單從力量上來說,時淼淼不是其中任何一個日本兵的對手,但是“怕死之心,人皆有之”,鬼子也不例外,他們雖然向前沖,卻是誰也不想落個和剛剛那位兄弟一樣的下場,所以時淼淼揮動三千尺還可以抵擋一陣。
過了一會兒,子午背着昏迷中的馮萬春從天字号牢房裡走了出來,此時馮萬春身上的衣服早已經被撕扯得千瘡百孔,臉上身上到處是血,在此期間他一定是經受了極度殘忍的刑訊,現在氣若遊絲,隻剩下最後一口氣了。
子午見時淼淼與眼前幾個日本兵激戰正酣,眼看着時淼淼體力漸漸不支,而自己卻又背着師傅被束縛住了手腳,正在左右為難的時候,忽然時淼淼的身體向後猛然傾倒,她忽然覺得腦袋一陣昏厥,腳底軟綿綿的如同踩在了棉花上一樣,眼前晃動的人影越來越多,我是怎麼了?時淼淼一直不停地在心中詢問着自己。
忽然一記鐵拳重重地擊在她的脖頸上,時淼淼的眉頭微微皺了皺,身上的最後一絲力氣也瞬間被抽離了,整個人輕飄飄地倒在了地上。
在倒地的瞬間時淼淼拼盡全力向身後望去,隻見子午的眼睛圓瞪着,馮萬春已經被他放在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