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鷹說完這些覺得口幹舌燥,因為剛剛的哭泣令自己的腦袋有些微痛。
燕雲聽着弟弟的話一直沉默着,過了片刻她才說道:“她一次也沒有提起父親嗎?”
燕鷹搖了搖頭:“沒有!”
“呵呵,一夜之間忽然離家出走,一去十幾年。
她從來沒有想過給這個家帶來過什麼。
”燕雲說到這裡眼淚早已滾落下來,“她的心裡從來隻有她自己而已,父親為了尋找她幾近瘋狂,最後終日酗酒,自殺而死,這一切她都不曾想過。
”
“姐,你别說了!”燕鷹哭泣着說道。
燕雲站起身來歎了一口氣說道:“爺爺是死在日本人手中的,這個仇我一輩子也不會忘記,想讓我和日本人同流合污,呵呵!”燕雲冷笑了兩聲接着說道:“除非我死!”
她的話音剛落忽然潘家老宅的方向傳來一陣犬吠聲,燕鷹知道那正是巴烏的聲音,兩人一起向潘家老宅的方向張望,忽然一個黑影從眼前閃過,飛過潘宅院牆一骨碌墜入院子外面的荒草叢中消失了。
“走,咱們去看看!”燕雲一把抓住燕鷹的手快速地向那片荒草叢奔去。
他們剛到潘宅門口,便見段二娥與時淼淼兩個人已經奪門而出,他們幾個人對視了一下。
“往那個方向去了!”燕鷹見姐姐盯着時淼淼的眼睛簡直要冒火于是連忙說道。
話音剛落,時淼淼便搶在前面向那片荒草叢中奔去,燕雲也毫不示弱地緊随其後,段二娥一隻手還按在腦袋上,恐怕剛剛撞的那一下确實不輕。
燕鷹抱歉地向段二娥點了點頭,跟在姐姐後面向那片荒草叢奔去。
當潘俊和馮萬春、潘璞來到門口的時候隻見段二娥一個人站在門口,其他的三人早已經消失在了草叢之中。
“怎麼回事?”馮萬春一面穿着外衣一面問道。
“剛剛我和時姑娘在房間裡睡覺,忽然見窗口閃過一個黑影,巴烏立刻狂吠了起來,于是我和時姑娘就追了出來,正好遇見燕雲和燕鷹兩個人,他們好像也看到了那個黑影,三個人已經追過去了!”說着段二娥指了指眼前的那片草叢,潘俊順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不禁皺了一下眉頭。
正在這時,燕鷹、燕雲、時淼淼三人氣喘籲籲地從荒草中走了出來。
“找到了嗎?”段二娥走上前去向燕鷹問道。
燕鷹無奈地搖了搖頭:“我們跟上去,可山上的草太茂盛了,不要說人,連個鬼影子都沒見到啊!”
“時姑娘……”潘俊見時淼淼自顧自地向宅子中走去便不禁叫道,“真的是個人影嗎?”
時淼淼不置可否地擰起眉頭,潘俊似乎明白了什麼便不再追問,時淼淼自顧自地回到了房間之中,餘下幾個人也都回到了房裡。
隻有潘璞一直跟在潘俊身邊,走進正廳他悄悄在潘俊耳邊說道:“少爺,昨天晚上我回來拿繩子的時候也見到了一個黑影!”
“嗯!”潘俊點了點頭,他想起他在洞穴之中見到的那個黑影,可那個黑影究竟是什麼人?潘俊忽然怔住了,腦海中閃過一個人,難道是在北平城中頻頻出現的那個人?他似乎一直在跟着自己,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他看在眼裡,可是他究竟是什麼人呢?
關于那個黑衣人潘俊始終猜不透,他總是時隐時現,似敵非敵,似友非友,與他保持着一段不遠不近的距離。
他歎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