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今天不想和你說這件事!”金素梅語氣疲憊地說道,“我隻想打電話告訴你,一切小心吧,松井老家夥已經開始注意你們了!”
“什……什麼?”男人顯然沒料到金素梅會這樣說,不禁有些詫異,他停了一會兒說道,“我們?我們指誰?”
“呵呵……”金素梅淡淡地笑了笑,“我知道我無法勸阻你,正如你無法勸阻我一樣,但是你一定要小心,現在日本在戰場上屢屢受挫,他們眼下唯恐手中的幾個大城市出現騷亂,所以會對一些盯上的人下手。
”
“為什麼要和我說這些?”男人的語氣中有些感激。
“你好自為之吧!”說完金素梅挂斷了電話,她打這個電話之前便想了很久。
她伸手從懷裡掏出一塊鳳雕玉佩,這玉佩做工精湛,圖案栩栩如生,宛若一隻鳳凰展翅騰空,在燭光下散發着柔和的光,白如凝脂。
金素梅輕輕撫摸着玉佩歎了一口氣,站起身來向外面走去。
這四合院雖然深處北平城東錯綜複雜的街巷之中,但四周的守衛卻極其森嚴,她披了一件衣服輕輕推開房門向一側的偏門走去,偏門之處有兩個站崗的日本兵見金素梅立刻挺直了身子。
金素梅徑直走入院落中,推開房門,裡面亮着一盞燈。
金素梅進了房間輕輕将房門對起,在房間左邊的床上躺着一個一直昏迷不醒的人,此人身上的傷勢早已見好,卻始終沉睡不醒。
金素梅站在那人的床前,拳頭緊握,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不過一瞬間她卻松開拳頭歎了口氣,坐在床邊望着眼前的人凝住眉頭自語道:“其實我早該殺了你們,不過幸好老天有眼,你們得不到的,我馬上就要得到了!”
說完之後她站起身來走到一旁的牆邊,牆上挂着一幅唐伯虎的《山路松聲圖》的臨摹本,她輕輕将那幅畫撥到一旁,在畫後面有一個小小的暗格,她将暗格打開,從内中捧出一個盒子輕聲說道:“如果我不在新疆待那麼多年,恐怕真的無法拿到這火系蟲師的秘寶!”
金素梅癡癡地撫摸着眼前的箱子,盯着躺在不遠處床上那個人微微笑了笑,她真想讓床上那個人看看此刻自己的笑是多麼地得意,可是那人卻一直沉睡着。
半個月之内她尋了無數的名醫,所有人的回答都一樣,此人身體早已經恢複卻不知什麼原因始終無法醒過來。
她歎了口氣,将裝着秘寶的盒子小心翼翼地放進暗格之中,邁步緩緩地走了出去。
在她關上房門之後,床上那個人的手指輕微地顫抖了一下……
一陣尖銳的鳴笛聲刺破了北平城中的甯靜,一輛黑色的轎車疾速向北平城東而來,前面兩輛摩托車上分别架着一挺歪把子。
車上坐着一個五十多歲鬓角有些斑白卻精神矍铄的日本男人,他便是在日本的那支火系君子,名叫松井尚元,而在副駕駛的位置上坐着的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這便是他的孫子松井赤木。
兩人目光中充滿了怒氣,向北平城東的這座四合院駛來。
轎車停在門口的時候,守在門口的日本兵快速地走到轎車前面極為恭敬地打開了車門,那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從車上下來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環境,對那個日本兵叽叽咕咕地說了幾句日語,那日本兵小跑着回到了四合院中。
一會兒工夫那個日本兵從裡面小跑着出來推開了門,松井尚元抻了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