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怒之下他拿起一根手臂粗細的木棍便向那日本人砸去,日本兵見勢不妙,一閃之下這一棒卻砸在了殷然的頭上,瞬間殷然的鮮血濺了一臉。
殷然望了一眼羅秀便倒地氣絕而亡,那日本兵見此情景站在一旁哈哈大笑。
羅秀怒起,再次向那日本兵砸去,誰知那日本兵早已将槍口對準了自己的腦袋,手指抵在扳機處。
值此千鈞一發之際,一個穿着披風的女人忽然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那日本兵前朗聲道:“住手!”
日本兵哪裡肯聽,一腳将羅秀踢倒在地踩在腳下,槍口對準那女子胸口。
誰知這女子毫無懼色,目露寒光。
正在此時一隊日本憲兵從外面奔進,本來那日本兵自覺眼前的女人必死無疑,誰知那些日本憲兵竟然站在女人面前恭敬叫道:“金先生……”
那日本兵見勢不妙立刻扔掉手中的槍跪倒在地,那女人走到羅秀面前将他攙起道:“你想報仇嗎?”
羅秀此時怒不可遏,恨不得現在便食其肉、寝其皮,聽了這話連忙點了點頭,他目光如炬地望着眼前的這個女人。
女人說完從懷裡掏出一把手槍打開保險遞給羅秀:“會開槍吧?”說完女人戴上帽子便徑自離開了劇場。
隻聽“啪”的一聲從劇場中傳來,女人的腳步微微停滞了一下,嘴角露出一絲詭秘的微笑。
接着她身後傳來了一陣匆忙的腳步聲,羅秀追上那女人滿頭是汗地“撲通”一下跪在女人面前說道:“金先生,謝謝您的大恩大德,我願意跟随在您的身邊!”
金素梅輕輕擡了擡帽檐,瞥了一眼跪在眼前的羅秀輕聲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羅秀!”羅秀堅定地說道。
“槍歸你,你歸我!”說完金素梅邁開步子向前走去,羅秀一陣大喜,将那把手槍放在懷裡跟着她而去。
這十年來羅秀一直陪在金素梅身邊,鞍前馬後,飲食起居,照顧得無微不至。
金素梅是一個城府極深之人,臉上永遠挂着一種神秘的微笑,鄙夷、可憐、憎惡,所有的表情都掩蓋在那微笑之下。
隻有今晚,那用微笑制成的神秘面紗似乎蕩然無存了。
羅秀長出了一口氣,金素梅吸了一口氣,将眼角上的淚痕擦拭幹淨說道:“讓你辦的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一切都安排妥當了。
”羅秀做事金素梅向來不會問第二次,不過隻有這件事除外,她似乎對這件事格外在意,在意到需要反複過問每一個細節的程度,唯恐發生任何纰漏。
“好!”金素梅輕輕地揉了揉額頭,“天色不早了,你先去睡吧!”
羅秀站起身向金素梅鞠了一躬然後退了出去,金素梅在桌子前面坐了片刻,就走到床邊拿起電話,在上面撥了幾下,聽筒裡傳來了長長的等待音。
片刻之後電話那邊響起了一個男人的聲音:“喂!”
“真抱歉這麼晚給你打電話!”金素梅柔聲說道,電話那邊的人愣了一下,忽然咆哮了起來,大聲說道:“你說的我都照辦了,你究竟想怎麼樣?”
“我隻是想和你談談!”金素梅耐着性子,盡量保持語氣平和地說道。
“别再做夢了,現在都什麼時代了?你也該是醒醒的時候了!”對面的男人語氣平和了許多。
“驅蟲家族的秘密如果真的可以改變曆史的話,前面那麼多的先人早已經做到了,怎麼會等到現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