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三個人之一。
“兄弟,那是我兄弟!”為首的漢子激動地說道,時淼淼輕輕瞥了一眼為首的漢子又向窗口望去。
身邊幾個穿着白色大褂的日本人沿着地面上的圓形軌道拉過來一個巨大的圓形鐵栅欄,将那漢子置身其中,然後将圓形栅欄徹底鎖好。
那漢子雙手被反綁着,眼前是一個蓋着黑布的巨大籠子。
隻見一個穿着黑色中山裝的日本青年站在籠子前面,吹了一聲口哨,一隻更大的蒙古死亡之蟲竟從籠子中鑽出,它站在籠子前。
眼前的漢子見到如此的怪異的龐然大物早已經吓得不敢動彈了,他驚恐地向後退,直至退到籠子邊緣,緊緊地靠着籠子,對身後的日本人歇斯底裡地喊道:“你們他媽的一群狗日的鬼子想幹什麼?”
鬼子根本不理睬,隻見一個日本人從後面抓住那漢子綁着的雙手,拿出一把刀将繩子松開,又将一把匕首丢進籠子。
那漢子早已明白日本人的意思,雙眼盯着眼前那怪物,小心地躬下身子摸過那把刀,瞥了一眼這籠子想找到一個出口,可是看了一圈他有些失望。
正在此時那鬼子青年又吹了一聲口哨,隻見眼前那怪蟲聞聲尾巴輕輕地在地面上叩擊了幾下,那聲音極有節奏,漢子一聽那聲音,身體不禁微微一顫,向前走了兩步。
誰知他剛一走動,那怪蟲竟然立時從口中噴出一股黑色黏糊糊的液體,漢子手疾眼快連忙躲閃,然而畢竟距離太近漢子雖然身體躲過,那液體還是擦着漢子的左肩而過,瞬間漢子的左肩立刻潰爛開來,漢子吃痛地喊道:“操你媽狗日的鬼子!”
一直躲在密室中的為首的漢子緊緊地握着拳頭怒道:“這些狗日的鬼子究竟想做什麼!”說完轉身便向外走,誰知剛跨出一步卻被那掌櫃一把拉住。
為首的漢子大怒,滿腔的怒火瞬間被燃燒了起來,明知自己不是掌櫃對手卻還是揮出一拳,這一拳的力道非小,那掌櫃另一隻手一把握住漢子的拳頭說道:“你是想出去送死嗎?這鬼鎮的底下住着四五百個鬼子,還有上百隻死蟲,你出去不但救不了他,自己也會死在這裡!”
為首的漢子呼呼地喘息着,但聽着掌櫃的話确實有理,手上的力道漸漸松了下去。
而剛剛掌櫃的話卻讓時淼淼一驚,“死蟲!”難道這掌櫃知道關于這個秘密基地的事情?她心中更加确信這掌櫃的身份了。
正在這時窗外又傳來了一聲慘叫,幾個人都圍到窗前向外望去,隻見此時那漢子身上已經被噴得傷痕累累,人也被逼到籠子中的一個角落裡,那把刀早已經被丢得不知去向了。
那漢子勉強支撐着身子靠在鐵籠邊上,這時那個黑衣日本人将一把長刀丢在漢子面前。
那漢子斜了一眼那個日本人,卻并不去撿那把刀。
那日本人見此情景不禁有些惱羞成怒,伸出腿踹了那漢子一腳,誰知那漢子早已靜待多時,他躬下身子,一把抓住那日本人的大腿,順勢撿起地上的那把刀沒有絲毫猶豫地将那把刀刺入眼前那日本鬼子的胸口,那日本人便是死也不會想到已經被他們折磨得如此不堪的漢子竟然會有這樣一手,那刀剛一沒入胸口他便吹了一聲口哨,那蟲子身體微微一顫,眼前的漢子的身體劇烈地抽搐着表情扭曲,而雙手卻死死地抓着那日本人的腿。
他抽搐了一會兒,盯着已經被自己刺死的日本人,臉上露出一絲不屑的扭曲的笑意,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那蟲子立刻躍到漢子身上,頃刻間蟲子的身下便隻剩下一攤血污了。
為首的漢子一直緊緊地握着拳頭,胸脯在不停地上下起伏着,身後的幾個兄弟眼眶都已經濕潤了。
而時淼淼則轉向那掌櫃道:“你究竟是什麼人?”
那掌櫃靠在牆角瞥了一眼時淼淼,冷冷道:“你覺得我是誰?”
“小北風?”潘媛媛柳眉微颦坐在一張桌子前面,她面前坐着一個十七八歲的姑娘,正是客棧的那個小夥計。
小姑娘低垂着頭微微點了兩下,燭火搖曳,燭光中能隐約看到眼前的女孩眼角的淚花。
她頓了片刻擡起頭說道:“姐姐真的是北平城中潘家的人嗎?”
“嗯!”潘媛媛莞爾,其實在時淼淼醒來關窗子的時候她便已經醒了,隻是一直在暗中觀察着這個冷豔的姑娘,至于那客棧中幾個漢子所談論的事情她也盡皆聽到了。
待他們走後,潘媛媛發現後門被人推開了,一個人騎着快馬緊随時淼淼一行人離開了客棧。
潘媛媛自從看到那個古怪的規矩便一直隐約覺得這家店似乎與潘俊有些關聯,唯恐會對潘俊不利,因此在那個人離開客棧之後潘媛媛便悄悄摸到這客棧的後院中,見一個屋子裡的燈依舊亮着,内中那個小姑娘一直坐在蠟燭前發呆,便推開門走了進來。
當潘媛媛告訴小姑娘她便是北平城中潘家的人之後那小姑娘竟然一驚,她詫異地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這美貌的女子問及關于潘家的事情,誰知這女子均說得一清二楚,這才放下戒心與潘媛媛攀談起來。
原來這女孩子叫張玉鑫,是老北風的遺孤,老北風生前經常負傷去北平治病,最後經張學良介紹認識潘俊,對潘俊的醫道和為人大為贊賞,因此這家客棧才會有那幾條古怪的規矩。
當潘媛媛問及這掌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