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見怪不怪地道,“我叫于冠甯!”說完她如同什麼也沒發生一樣,扭頭向另外一間病房走了過去。
她進了隔壁的病房,我才如釋重負地低着頭推開門走了回去,剛關上門就發現爺爺坐在床頭正冷冷地盯着我。
我低着頭,避開爺爺的目光向沙發的方向移動。
誰知爺爺輕輕地正了正身子,幽幽地說道:“她不是時淼淼的後人!”然後閉上眼睛躺了下去。
而我卻如被雷劈了一樣呆呆地伫立在原地,爺爺這句話顯然已經知道了父親和大伯們的懷疑。
我頹然坐在沙發上,打開筆記本閃爍的文檔上輕輕地敲擊着,腦海中依舊不解,這小護士是什麼時候和爺爺這般熟絡了?爺爺為何會在一個外人面前展示他的驅蟲之術。
所有的謎團宛如黑洞般幾乎将我吞沒了。
一直寫到午夜,我始終打不開思路,随手從口袋裡掏出一根煙正要點的時候才意識到這是醫院。
無奈之下我隻得站起身向爺爺的方向瞥了一眼,此刻老人已經進入了夢鄉,不時地傳出一陣有節奏的鼾聲。
我揣着煙出了病房向走廊一端的窗口走去,站在窗口。
此時已經夜深人靜,醫院中的病人更是早早地入睡了,我點上一根煙靠着窗口,一陣夜風吹來,我裹了裹衣服。
這時我敏銳地感覺似乎有雙眼睛在背後盯着我,我連忙扭過頭去,隻見一個身影正站在走廊裡向我望過來。
她發現我察覺到她後,這才緩緩地向我走了來。
“這麼晚了,你怎麼還沒睡覺?”于冠甯輕聲說道。
我無奈地聳了聳肩,指着叼在嘴裡的煙說道:“睡不着,煙瘾犯了!”
“呵呵!”于冠甯笑了笑說道,“沒想到你的煙瘾這麼大,睡覺都能被煙瘾給勾出來!不過也挺難得的,現在像你這樣孝順的人很少了!”
“哪裡啊!”我長出一口氣,将剩下的煙一口氣吸掉,輕輕掐滅煙蒂丢在一旁的垃圾桶裡,說實話自從爺爺說了這個女孩子與時淼淼沒有聯系,我對她的好奇已經減了一大半。
“你是做什麼工作的?”于冠甯好奇地問道。
“搬磚的!”我打趣地說道。
于冠甯立刻重新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後讪笑着說道:“有這麼幹淨的搬磚工嗎?”
“嗯,隻不過我們搬的是字而已!”我确實很難給自己一個準确的定位。
“哦,寫作的是嗎?”于冠甯若有所思地說道,“難怪這麼晚還沒有睡覺,應該是在構思吧?”
“嗯!”我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
“你都寫過什麼?”于冠甯來了興緻,對我産生了極大興趣。
“以前寫過幾本書,現在正準備寫一本關于驅蟲師的書!”我淡淡地說道,随手又點上一根煙。
誰知于冠甯聽後身體微微一顫說道:“我曾經聽母親說她也懂一些驅蟲術!”
我像是被電了一下:“你說什麼?”
“驅蟲術,好像和潘爺爺說的不太一樣。
我母親說家裡流傳着一種驅蟲術,可以改變人的容貌,據說有兩種,一種就像是電視裡演的那種人皮面具,另外一種好像能徹底改變人的容貌,我想應該和整容差不多吧!”于冠甯的話說得漫不經心,而我卻聽得激動不已。
“你母親有沒有說那個會驅蟲術的人是你什麼人?”我激動地抓住于冠甯的胳膊問道。
于冠甯眉頭微皺,一雙跳動的眼睛無辜地望着我,嘴角微撇,低着頭望着我抓她的手。
此刻我才發現,是因為自己太過激動抓着她胳膊的手沒輕沒重,想必是将眼前的這個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