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痛了。
我連忙縮回手抱歉地笑了笑。
“我外婆……”當我放開手,于冠甯一面揉着自己的胳膊,一面輕聲說道。
“你外婆還健在嗎?”我連忙追問道。
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那個人應該就是時淼淼,誰知于冠甯諱莫如深地笑了笑,然後轉身向值班室走去。
接下來的幾天我一直在等待于冠甯的消息,偶爾會接到歐陽子月的電話,她已經找到了歐陽燕鷹所說的新疆歐陽家的舊址,相信不久之後就能完成歐陽燕鷹的遺願。
童亮那邊的電話總是能給我帶來興奮的消息,關于《蟲圖騰》的選題已經順利通過了,隻是我卻遲遲不知該如何開始,因為對于裡面太多的人和細節我實在捉摸不透。
三天之後本該輪到于冠甯值班了,她卻沒有出現。
我有些焦急地向另外一個護士詢問。
原來于冠甯是他們的院花,剛畢業不久,經常有病人的家屬會纏着她。
我想當初我追出去的時候于冠甯想必也把我當成是追求者了,因此才那麼随意地說出自己的名字,顯然這種事她經常遇見。
不僅如此,于冠甯家裡算上她已經有三代人在這個醫院工作了,她的母親也在這個醫院,而且是外科的主任。
至于今天于冠甯為何沒來她也不知道原因。
在臨走的時候我又扭過頭問裡面的護士:“她……還沒有男朋友嗎?”
那護士一臉黑線地望着我,我識趣地走開了。
從值班室到病房我一直在想一個問題,那就是既然于冠甯肯和我說驅蟲師的事情,那麼想必爺爺也知道了。
可是為什麼爺爺又說這個女孩和時淼淼沒有任何關系呢?我百思不得其解地向門口走去,正在此時,迎面的走廊中傳來了一陣铿锵有力的腳步聲,接着從對面走過來三個人,中間的那個人看上去和爺爺的年紀差不多,身後還跟着兩個穿着軍裝的人。
醫院來一些部隊上的人也不奇怪,不過看那些人的氣勢倒是有點意思,跟班的兩個人的軍銜應該是上尉級别的,而中間的那個人雖然是一身便裝想必軍銜也不會低。
正在我琢磨的時候,發現他們竟然在我前面的一個病房停了下來,其中一個人輕輕地在門口敲了敲,停了片刻見無人回應兩個軍官均扭過頭望着中間的老人。
我這時才發現那三個人站的病房正是爺爺所住的房間。
我急忙走上去有些膽怯地問道:“你們……你們找誰?”
“你認識病房裡的人?”其中一個軍官看了看我問道。
“嗯,我爺爺!”我結結巴巴地說道,心想這幾個人一定是走錯了,我爺爺在北蒙待了一輩子了,也沒聽說他和部隊有任何聯系啊!
我的話音剛落,隻見中間那個老頭死死地盯着我左手的手腕,我連忙将左手背到身後。
這時那老者微微笑了笑,肯定地說道:“我們就是找你爺爺的!”老者的語氣雖然平和,但是帶着一種不可抗拒的威嚴。
我不知所措地向後退了退,推開房門,發現爺爺正坐在床頭戴着一副老花鏡,手中捧着那本《百年蟲史》專心緻志地看着,眼角上閃爍着一些晶瑩的東西,甚至我推開門都沒有注意。
“爺爺,有人……有人說要找您!”我小心地扭過頭向身後望了望還有些不确定地說道。
誰知我的話剛說完那個老頭已經走了進來站在門口,一雙眼睛炯炯有神地盯着床上的爺爺不可思議地喊道:“潘爺……”那聲音宛若從胸腔裡發出的一般,雖然輕卻有種難以言說的力量。
爺爺聽到這聲音像是被人點中了穴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