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馮萬春心神不甯的貓終于出現了,隻是此時它的出現卻讓馮萬春更加心神不甯。
“馮師傅,你的廢話太多了!”那人冷冷地說道,“現在你能做的隻有一件事,那就是老實回答我的問題,否則……”那個人頓了頓冷笑道,“我既然能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出現在你的身邊,那麼如果我殺你也不在話下!”
馮萬春心裡明白這個人所言非虛,自己有土系驅蟲師秘術八觀,别說是近身即便是身在數裡之外的人也能聽得一清二楚,但卻對他毫無防備。
雖然不知道這個人是如何做到的,但是他兩次都能在馮萬春神不知鬼不覺的時候出現,一定也絕非善類。
“你究竟要問什麼?”馮萬春有些憤怒地說道。
“兩個月前的那天晚上,潘穎軒和你說了些什麼?你為什麼要殺了他?”那人頓了頓說道,“還有,你父親在什麼地方?”
對于前兩個問題,馮萬春曾經答應過潘穎軒絕對不對第三個人說。
而最後一個問題卻讓馮萬春一驚,他連忙追問道:“我父親?他不是已經過世了嗎?”
“看來你還一直被蒙在鼓裡,你父親沒有死!至少一年前我見到他的時候還沒有死!”那個人的語氣緩和了下來,他緩緩地來到馮萬春的床頭說道,“潘穎軒是最後一個知道你父親下落的人,現在也已經死了,恐怕這個世界上再也無人能找到他了。
如果天命秘鑰也從此消失的話,恐怕對于所有的人來說也未免不是一件好事!”
“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馮萬春不解地問道,“你究竟是什麼人?”
“你真的想知道?”那個人反問道。
“難道你是人草師?”馮萬春在黑暗中打量着眼前的這個人。
他輕輕地歎了一口氣,微微地搖了搖頭,在馮萬春的耳邊低語了幾句。
馮萬春如晴天霹靂一般,他錯愕地望着眼前的這個人,“你……”
那個人微微地笑了笑,站起身來向門口走去,在關上門的瞬間那人道:“明早你醒過來我希望你忘記今天晚上所發生的一切!”說罷那個人便輕輕地關上房門,馮萬春甚至沒有聽到一絲腳步聲。
翌日清晨,直到小二敲門馮萬春才蘇醒過來。
他忙不疊地從床上坐起來,發現自己依舊躺在客棧的那張小床上,身上并無捆綁的痕迹。
他不禁緊緊地皺起了眉頭,難道昨晚發生的一切隻是自己的噩夢?忽然他的目光落在桌子上的一绺紅色貓毛上,冷汗頓時從脊背冒了出來。
兩天之後,馮萬春趕回了長春,接下來的幾年,馮萬春一直在暗中調查一件事。
這件事他之前曾經聽說過,不過那也隻是個傳說而已。
在驅蟲師家族之外還有一個秘密組織,那個組織的名字叫作:天懲。
傍晚的西北風卷着狂沙,遮天蔽日。
落日西沉,血色殘陽将火焰山照得宛如山頂上燃燒的熊熊大火。
在火焰山對面歐陽家的老宅裡,火系驅蟲師歐陽家數十個門徒歪歪斜斜地倒在桌子旁。
歐陽燕雲神色凝重地擋在衆人前面,歐陽燕鷹帶着幾個荷槍實彈的日本人站在她對面。
“燕鷹,讓我見識見識你從日本人那裡學到了什麼?”燕雲冷冷地說道。
燕鷹嘴角微微斂起,略有些不屑地說道:“姐,你不是我的對手!”燕鷹這句話所言非虛,雖然燕鷹的年紀較之燕雲要小,而且對于火系驅蟲之術也沒有燕雲那般熟稔,但畢竟男孩子,對于操縱皮猴這類火系家族技術卻更勝一籌,當初在安陽潘家舊宅的後山上二人就曾交過手,當時若不是巴烏忽然殺出,恐怕燕雲會吃大虧。
再加上現在燕鷹操縱的是日本火系支族的皮猴,較之新疆火系家族的皮猴體型更大,力量更強,如果真的和姐姐鬥起來,自己自然是占盡了上風。
“她……”燕鷹指着站在燕雲後面的時淼淼說道,“曆來水火不相容,我的對手是她!”話音剛落燕鷹已經閃到時淼淼近前,正要進攻時淼淼,卻被燕雲擋住了去路。
“姐,你真的要與我生死相搏嗎?”燕鷹見燕雲始終擋在自己前面怒吼道。
他的話音未落,隻聽“啪”的一聲,燕雲重重地給了燕鷹一記響亮的耳光。
燕鷹隻覺得臉上一陣熱辣辣的疼痛。
自從父母離開之後,燕雲與燕鷹姐弟二人在爺爺的陪護下相依為命,燕雲從小便對燕鷹呵護有加,倍加愛護,如同母親一般,從未碰過弟弟一個指頭,即便二人在安陽鬥得不可開交,但都念及往日親情,隻想争個高低而已。
而此時此刻,平日裡如此關愛自己的姐姐竟然對自己大打出手,這确實出乎燕鷹的意料,他一邊摸着微微隆起的臉,一邊不可思議地望着燕雲,隻見燕雲眼角含着淚水說道:“你我姐弟緣盡,如果你還想以命相搏的話,我奉陪到底!”
燕雲的聲音在微微顫抖,這幾句話燕雲幾乎用盡了全身的氣力。
燕鷹低着頭深吸一口氣,然後撲通一聲跪在燕雲的面前:“姐,謝謝你這麼多年對燕鷹的照顧!”說完燕鷹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然後站起身來道,“我不會手下留情的!”
燕雲微微笑了笑,然後在時淼淼的耳邊輕輕耳語了幾句。
時淼淼聽完一把拉住燕雲的手低聲說道:“燕雲,你帶着大家走,我去!”
燕雲輕輕抽出被時淼淼握緊的手,強忍着淚水從嘴角擠出一絲微笑說道:“這是我們歐陽家的家事,得我親自動手!”說完她扭過頭瞥了潘俊一眼,然後轉身對着身後的燕鷹說道,“你還記得我們從小訓練皮猴的地方嗎?”
燕鷹點了點頭。
“好,那我們就在那裡了結這一切吧!”說完燕雲頭也不回地向後院走去,燕鷹望着姐姐的背影轉身對日本人說道:“把這些人看住,一個也不能跑!”他剛走出幾步又停下來指着時淼淼說道,“那個女人的功夫很不錯,一定要小心!”
幾個日本人在燕鷹離開之後便将潘俊和時淼淼幾個人圍在中間。
“段姑娘,難道你真的準備和燕鷹一起與我們作對嗎?”潘俊不解地望着始終站在不遠處一直沉默不語的段二娥說道。
“呵呵!”時淼淼忽然冷笑道,“潘俊,她根本不是段二娥!”
“啊?”潘俊詫異地望着時淼淼。
“她的臉上不過是一層呆闆的人皮面具而已!”時淼淼是易容術的行家裡手,她早已經注意到進來的段二娥表情木讷,而且沉默不語,想必是易容術隻學了一個皮毛,不能改變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