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對方揭穿。
聽時淼淼這樣一說,“段二娥”立刻緊張地向後退了退……
正在這時,一個日本人立功心切,剛上前一步,一隻腳還未落地,隻見時淼淼的袖口裡一道白光閃過,三千尺從袖口甩出正中那日本人的腳踝,那個日本人腳上吃痛,“哎喲”一聲跌倒在地。
餘下幾個人連忙将其攙扶起來,而此時那個日本人的腳踝已經多了一個拇指大小的洞,鮮血汩汩地從裡面流淌出來,其餘人扶着那個日本人向後撤了幾步,不敢再上前來。
夜風已冷,新疆地處西北高寒地帶,晝夜溫差極大,白天驕陽似火簡直要将人曬化,而一旦到了晚上卻又寒冷異常。
時淼淼望着圍困着自己的幾個人,雖然有三千尺在手,但是她也清楚這些日本人的手段,他們不但對三千尺了如指掌,更兼其他幾系驅蟲師的秘術,若想脫身甚是困難。
而潘俊自從來到新疆之後身體便一直虛弱不堪,如果想要帶着一行人逃出,隻能伺機而動。
這段時間過得極慢,時淼淼和潘俊在想脫身的辦法,而對面的日本人經由剛剛時淼淼那一出手便如同驚弓之鳥,誰也不敢擅動。
而在燕雲與燕鷹兩個人離開後不久,便傳來了一陣凄厲的笛聲,那是火系召喚皮猴所用的短笛發出的。
大約過了一刻鐘的光景,忽然院子外面傳來了幾聲槍響,院子中所有人都是一驚,幾個日本人更是詫異萬分。
其中一個人匆忙向外跑去,時淼淼奇怪地望了潘俊一眼,潘俊也是眉頭緊鎖神色嚴肅,似乎對剛剛發生的一切也是一頭霧水。
不一會兒剛剛出去的那個日本人神色慌張,一臉驚恐地從外面奔進來大聲喊道:“死了,都死了!”
“什麼?”其中一個日本人抓住他的領子大聲呵斥道,“你慌什麼,出了什麼事情?”
“所有人,所有人都死了!”那個日本人驚恐萬分地說道。
“是誰?是誰幹的?”他的話音剛落隻見眼前的日本人眼神癡迷地望着頭頂,潘俊和時淼淼也順着頭頂的方向望去,隻見房脊的黑暗處竟然出現了一兩個閃爍的光點,漸漸地更多的光點開始閃爍。
“就……就是這些!”那日本人顫着聲說道,話音剛落隻見一個光點如同流星一般“嗖”地從房頂上滑下來,不偏不倚正好落在那個日本人身上,緊接着更多的光點似乎找到了目标紛紛向日本人身上撲來。
頃刻間那個日本人的身上燃起了熊熊烈火,抓着他的那個日本人連忙放手,向後退了幾步,看着眼前的日本人在烈火中哭喊了一會兒便倒在了地上,餘下幾個人面面相觑不約而同地向外奔去。
潘俊和時淼淼對視了一下,這種東西他們曾經在安陽的潘家舊宅中見過,可是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此刻已經來不及多想,他們深知這種東西的厲害,一旦上身便會立刻燃起大火,可奇怪的是那些飛蟲似乎對潘俊等人沒有絲毫興趣,相反卻緊追着跑出去的日本人不放。
潘俊見日本人離開,便吩咐時淼淼到後面取來一些涼水,将現場的人都救醒,而自己則孤身一人奔出了歐陽家的宅子。
走出院子,外面漆黑一片,遠近處星星點點地燃燒着數十個火堆。
潘俊心下駭然,慢慢地向其中最近的那個火堆走去,還未靠近,一股刺鼻的焦味便沖進鼻孔,幾欲令人嘔吐,潘俊以手護面掩住步子靠近那堆火,隻見火焰中有數節被燒成灰黑色的骨頭。
潘俊從一旁撿起一截木棍小心翼翼地翻弄着火堆,忽然他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一種不祥的預感悄然地爬上心頭,他猛然擡起頭,隻見距離自己不到三丈的地方站着一個黑衣人。
“你是誰?”潘俊本能地問道,随即右手下意識地摸到腰間,隻是此時青絲并未在他的身上,他略微有些慌張。
“呵呵!”冷笑了兩聲,聲音幹澀卻讓人心驚,“難道你不應該先謝謝我救了你們!”
“你究竟是什麼人?”潘俊站起身向眼前那人走去,誰知剛走了兩三步,忽然黑暗處竟然閃出幾個藍瑩瑩的亮點,潘俊心知這是對他的警示,猶豫片刻停下了腳步。
“潘俊,這已經不是我們第一次見面了!”黑衣人的聲音夾雜在風中有些飄忽不定。
“不是第一次?”潘俊一邊重複着黑衣人的話,一邊在大腦中尋找關于那個黑衣人的蛛絲馬迹。
“我們第一次見面是在北平城外的亂墳崗!”黑衣人提醒道。
潘俊的記憶立刻回到了一個多月之前,當時為了尋找金順的下落,潘俊來到了北平城外的亂墳崗,那是金順的安身之處。
誰知金順詐死,在金順安身的墓穴中發現了一具失蹤已久的妓女屍體。
恰在此時方儒德帶着手下急匆匆趕到了那片亂墳崗,将潘俊和子午當成是殺害妓女的兇手帶回警察局,可不想半路上卻遇見一個黑衣人。
“原來是你!”潘俊凝視着眼前的黑衣人。
“怎麼,想起來了?”黑衣人的語氣中不無譏諷,他冷笑着說。
“你們究竟是什麼人?”潘俊疑惑地問道,他的話音剛落便聽到身後傳來了一陣腳步聲,潘俊連忙轉身,見時淼淼帶着剛剛蘇醒過來的歐陽雷火一幹人,跌跌撞撞地從歐陽家的老宅裡走出來。
等他再次轉過身的時候發現那個黑衣人已經無影無蹤了。
“這些……”時淼淼一邊走一邊驚惶地望着那數十個火堆,“這些都是日本人的屍體?”
“嗯!”潘俊點了點頭,望着黑衣人離開的方向幽幽地說道。
“什麼?”說話的是歐陽雷火,老頭子雖然剛剛蘇醒過來,但已恢複了意識,他望着這些火堆說道,“這些人難不成都是被活活燒死的?”
“嗯,是啊!”時淼淼雖然見識不淺,但回想起剛剛那些蟲殺人的一幕卻仍心有餘悸。
“這種殺人的蟲在安陽潘家的舊宅曾經見過,可是它們又是怎麼跑到這裡來的呢?”
“什麼?丫頭,你說什麼?潘家舊宅有這種殺人蟲?”歐陽雷火激動地抓着時淼淼的肩膀詢問道。
歐陽雷火實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因此手上力度極大。
時淼淼強忍着疼痛微微點了點頭,說道:“是啊,之前我們在潘家的舊宅中就見識了這種蟲的威力!”
“不可能!不可能!”歐陽雷火松開手不停地搖晃着腦袋,堅定地說道,“絕不可能,這不是屬于木系潘家的秘術,甚至不是屬于驅蟲師的秘術!”
“咦!”時淼淼驚異地望着歐陽雷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