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松井尚元淡淡地笑了笑說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向天皇陛下盡忠!”
“盡忠?”武田冷笑着說道,“那好,我現在殺了你也是為天皇陛下盡忠啊!”
“你……”松井尚元緊緊握着拳頭不屑地望着武田怒罵道,“無恥!”
“武田,你是怎麼來的?”管修疑惑地望着武田。
隻見武田輕松地笑了笑說道:“我收到線報松井尚元恐怕會對你不利,所以我便帶着人混入了松井的部隊,沒想到他們真的發現了你的行蹤!”說到這裡武田頓了頓指着一旁的段二娥,“這位就是段二娥姑娘吧?”
段二娥自來對日本人心懷恨意,見管修竟然與武田說話如此親密不禁對管修再次生出一絲戒備。
管修并沒有回答武田的話接着說道:“接下來你想怎麼辦?”
武田狡黠地笑了笑道:“現在是除掉松井這個老家夥最好的時機,他可是一直想除掉你的!我們是兄弟,這個機會我留給你!”
管修用槍指着松井尚元的腦袋說道:“你是從什麼時候發現我的身份的?”
“你的……身份?”松井一臉狐疑地望着管修。
這時候外面的日本人正用木棍費力地敲着那塊巨大的磨盤,可是即便那些木棒全部被撬折了,那塊磨盤依舊紋絲不動,無奈之下他們隻能将炸藥埋在磨盤的四周,希望能将這磨盤炸開。
雖然這是他們能想到的唯一辦法,可是卻擔心松井尚元的安危,因此遲遲不敢點燃導火索。
“你不知道我的身份?”管修的腦海中瞬間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
他用槍指着松井尚元的腦袋,将他帶到對面的屋子中冷冷道:“既然你不知道我的身份為什麼要寫那些信置我于死地?”
“呵呵,可笑!”松井尚元語氣冰冷地說道,“管修如果不是今天我收到一封密信根本想不到你會出現在這裡。
至于你所謂的身份,即便你是間諜你覺得我有必要親自寫信嗎?你太看得起自己了!”
松井尚元的話雖然刻薄但是說得卻句句在理,以松井尚元的身份隻要他開始懷疑自己,那麼立刻就可以将自己就地正法無須上報。
管修的腦海中立刻想起那一封封的所謂密信,不禁自嘲般地冷笑了起來。
“關于驅蟲師家族的秘密你知道多少?”管修指着松井尚元的腦袋問道。
“呵呵,管修你太小看日本軍人了,你見過一個束手就擒然後向你交代一切的日本軍人嗎?”說罷松井尚元大聲對外面喊了一聲日語,“快點燃炸藥!”
松井尚元這一招一來是希望外面的日本人能盡快進來,即便不能也希望炸藥将這裡完全摧毀玉石俱焚,保全自己的榮譽。
外面的日本人聽到松井尚元的喊聲立刻點燃了炸藥,而此時一直在外面的武田三步并作兩步進了房間,見管修一直用槍指着松井尚元的腦袋,卻遲遲不肯開槍便上前一把奪過管修手中的槍,對着松井尚元的腦袋扣動了扳機。
隻聽“砰”的一聲松井尚元的血立刻飛濺到管修和武田的身上。
這聲槍響便如同是一個導火索一般,幾乎與此同時外面響起一聲巨響。
管修覺得耳朵一陣轟鳴聲,接着一股夾着硫黃味的氣浪從外面猛撲進來打在他的身上,管修的身體就像是秋風中一片搖搖欲墜的樹葉,被巨大的氣流沖到了牆壁上,他隻覺得腦袋一陣劇烈的疼痛,接着他的眼前漸漸黑了下去……
明明滅滅的火光,嘈雜的人聲,白色的走廊,走廊頂端快速閃過的燈光,嗆鼻的消毒水的味道,戴着口罩拿着鑷子的日本醫生。
這一切的一切就像是電影的快鏡頭一般,在管修的眼前閃過,他覺得自己做了一場夢,一場痛苦的、難以逃脫的噩夢。
在那場噩夢中管修就像是一個深陷在泥潭中的人一樣,身體在一點點地下沉,越是掙紮下沉得越是厲害。
他感到自己的身體冰冷,鼻孔漸漸沒入水中,一種前所未有的窒息感讓他從噩夢中驚醒。
身上一陣陣劇烈的疼痛,剛剛睜開眼睛燈光有些刺眼,當他的眼睛漸漸适應了燈光之後,發現自己正躺在一間隻有幾平方米大小的牢房中,手上和胸口都纏着繃帶。
他掙紮着從床上坐起來,隻覺得身上所有的關節都在隐隐作痛。
他緩緩地下了床向牢房門口走去,剛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