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角度,你覺得她應該是怎樣的一個人?”
我淡淡地笑了笑,如果沒遇見管修,我也許會脫口而出,她必定是一個風華絕代,而且超凡脫俗、一身傲骨的女人,性格方面一定是頗為冷淡的,但是管修的例子告訴我,很多這樣的人物隻存在于書本和小說裡,現實中往往大相徑庭。
“沒事,你大膽地說吧!”管修微笑着鼓勵我。
我咬了咬嘴唇,下定決心般地将我腦子裡能想起的詞都說了一遍,緊接着求助般地向管修望去,隻見他似乎沉默了一會兒,良久才淡淡地笑了笑,卻是一句話也不說。
我想大概是我所說的确實與現實中的她有一些差距吧,接下來我們兩個都陷入了深深的沉默,管修默默地抽着煙,而我則有些忐忑地站在一旁,目光落在每一個從此處經過的路人身上,腦海中盡量描繪着那個人的形象,唯恐我會錯過她的出現。
這北京的夏天,實在有些難熬,空氣中似乎燃燒着火苗,落在身上就是一種火辣辣的疼,而此時我的心裡也燃起了一堆火,等待,在這個時候顯得如此難熬。
大概又過了半個小時的樣子,管修忽然丢掉了手上的煙蒂,然後走到我近前,低聲說道:“她……來了!”
管修的聲音雖然很輕,但我竟然猛地一顫。
我順着管修手指的方向望去,隻見在不遠處,一輛黑色的保時捷停在對面,接着車門打開了,一個四五十歲的女子從車上走了下來。
她穿着一身十分合體的黑色連衣裙,腳下踩着一雙高跟鞋,遠遠地望去簡直是成熟版的史甯。
我有些不可思議地扭過頭,求助般地望着管修。
管修微微點了點頭,說道:“她就是……時淼淼!”
管修的話讓我萬分驚詫,眼前這個女子,如果按照年紀來說應該在七十歲左右,怎麼會顯得如此年輕?顯然管修也看出了我的疑惑,他輕輕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别忘了,她可是水系驅蟲師的君子!”
他的這句話似乎讓我明白了什麼,是的,水系驅蟲師曆代隻有女性,而且她們的看家本領就是“千容百貌”。
在之前的那段時間裡,我雖然也曾無數次想象“千容百貌”是一種什麼樣的易容術,但現在我才知道,那完全不是易容那麼簡單,應該還包括了特殊的保養方法。
隻見時淼淼款款向我們走來,遠遠地見到管修,她嘴角輕斂微微笑了笑,那笑容讓人感覺十分舒服,然後她将目光移向了我,上下打量了一下,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