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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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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什麼,微微笑了笑。

     “你總算來了!”管修與時淼淼握了握手說道。

    時淼淼輕輕笑了笑說道:“他現在的狀況怎麼樣?”我知道她口中的“他”應該是我的爺爺潘俊,管修面有難色地搖了搖頭,說道:“恐怕時日不多了!” 時淼淼沒有繼續說話,隻是臉上掠過一絲淡淡的哀傷。

    她看了看我,說道:“你是潘沐洋吧?” “嗯,您好……”我實在想不出應該叫她什麼,叫奶奶不合适,叫阿姨也不合适。

    她似乎看出了我的糾結,輕輕地說道:“叫我時淼淼就好了!” 我“哦”了一聲,卻不敢叫。

     “那我們現在上去吧!”管修說着帶着時淼淼和我向病房的方向走去,這一路上我都在暗中觀察着眼前這個女人,按照一般的審美來說,眼前的時淼淼雖然已經快七十了,但是依然算得上是個美人,而更讓我感覺不一樣的,是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獨一無二的氣質。

    這種感覺此前從未有過。

     我們走到病房門口,管修有意放慢腳步,停在時淼淼的身後,用手輕輕拉了我一下,我會意地停下了腳步。

    時淼淼似乎沒有察覺我們的舉動,依然邁着不緊不慢的步子向前走,在病房門口停了片刻,輕輕咬了咬嘴唇,手指微微顫抖着推開了門。

     我和管修兩個人默契地遠遠地站在門口,不願偷聽裡面人說什麼。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時淼淼輕輕拉開病房的門,我見她眼圈已經泛紅,很可能剛剛哭過。

    她在門口向我們兩個人招了招手說道:“你們兩個也進來吧!” 病房裡,爺爺半靠在床上,我和管修坐在病床對面的沙發上,而時淼淼坐在爺爺身邊,輕輕地用手挽住爺爺的手,臉頰绯紅,樣子很像初戀的小女孩。

    那一瞬間,我覺得有時候時間完全不算什麼,闊别了半個多世紀的人,不管離别的時間多麼漫長,在一個人的一生中占多大的比例,僅僅半個小時,兩個人就可以将那些時間完全縮短,甚至忽略。

     他們在那短暫的半個小時裡,究竟說了什麼,外人不得而知,我也很難理解他們的感受。

    我們坐定之後,屋子裡陷入了一種很微妙的尴尬,這種尴尬并不是無話可說,恰恰相反,是那種水已經漲滿的臨界點,隻要有一點小小的裂痕,那麼,積滿的洪水便會以摧枯拉朽之勢傾瀉而出。

     最終,時淼淼找到了那個微小的缺口,她沉默了片刻輕聲說道:“潘俊,燕雲怎麼樣了?” 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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