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望,見沒有人,便徑直走了進去。
眼前的房間不大,擺設與對面的房間幾乎一樣,一張床,一個擺滿了各色書籍的書架,牆上懸挂着一幅畫,畫上是一個端莊的女人,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别的東西了。
女子有些失望,正要出去,擡起頭,隻見中年男人此時正站在門口,一雙眼睛冷冷地盯着女子。
女子被盯得有些不知所措,微微低下頭。
中年男人沒有說什麼,轉身走了出去,女子連忙跟着男人走了出來。
中年男人直到傍晚時分才回來,他回來的時候帶來一輛車,那輛車正是當時侏儒和女子二人所乘的。
中年男人見到二人,淡淡地說道:“這裡的雪已經停了,你們明天就可以離開了!”
聞聽此言,侏儒和女子都是一驚,相互對視了一下,女子頓了頓說道:“先生,對不起,我沒有聽您的話,進入了那個房間,可是求求您讓我們留下來吧!”
“而且……”女子有些語塞。
“你放心,你身上的毒已經解掉了!”男人似乎明白女子要說什麼,站起身背對着他們望着外面說道,“你們現在可以安心地離開了!”
“可是先生,我們還沒有報答您的救命之恩呢!”女子說着“撲通”一下跪在地上,順手拉了拉侏儒,侏儒也跟着女子一并跪在地上。
男人長出一口氣說道:“如果你們真的想報答我,不要對外人提起我就算是報答了!”
說完男人轉身進了房門,空留下女子和侏儒兩個人跪在地上。
女子見男人心意已決,不禁有些神傷,正在這時她忽然感覺腹部一陣陣絞痛,伸手向自己的下體摸去,隻覺得下體流出很多血,絞痛有節奏地陣陣襲來,讓她忍不住躺在地上,尖叫起來。
“你怎麼了?”侏儒見女子痛得渾身發抖,急忙問道。
“可能……可能要生了!”女子覺得腹部的絞痛極有節奏,可是這疼痛卻讓她用不上力氣。
侏儒連忙站起身,幾步奔到男人的房門前,一把推開,滿臉焦急地說道:“先生,她要生了,怎麼辦?”
中年男人皺了皺眉,快步走了出來,見到躺在地上疼得表情扭曲的女人,連忙将女人抱起,放到對面屋子的床上,現在情勢緊急,已經顧不得男女之嫌,他命侏儒立刻燒一鍋熱水,然後自己走進房中,取出一顆藥,放在女人的口中,輕聲在女子耳邊說道:“放在你的舌頭下面,含住!”
女子點了點頭,那顆藥一入口,女子便覺得一陣涼意。
剛剛因為太疼,她已經有些喘不過氣來了,此時終于可以長出一口氣,然後緩緩用力。
疼痛的感覺再次襲來,女子有節奏地呼吸着,然後繼續用力……
半個時辰之後,随着一聲啼哭,男嬰降生了,長得十分漂亮。
男人将男嬰放在女子旁邊,女子愛憐地看着這個孩子,如果不是為了這個孩子,女子恐怕早已經放棄了活下去的念頭。
此時看着眼前的孩子,女子在眼眶中打轉的淚水,終于流了下來。
“先生,您能幫這個孩子取個名字嗎?”女子的腦袋上敷着熱毛巾,嘴唇蒼白,羸弱地說道。
男人微微地點了點頭,說道:“孩子的父親姓什麼?”
男人的這句話讓侏儒的身體猛然一顫,他癡癡地望着女子,而女子微微地低着頭,愛憐地望着襁褓中的孩子,又扭過頭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盯着自己的侏儒,那侏儒與女子四目相對,頭漸漸地低了下去,傻笑了一下,便要轉身離開。
正在這時,女子忽然堅定地說道:“他父親姓金!”
女子的話一出口,侏儒的身體猛然顫了顫,他回過頭不可思議地望着女子,臉上露出喜悅而不可思議的神情。
中年男人走到女子旁邊,看了看襁褓中熟睡的嬰兒,說道:“這孩子生在庚子年,而眉宇間有股英武之氣,想來以後必然不凡,就叫他金龍吧!”
“金龍!”女子皺着眉咀嚼着這兩個字,連連點頭,望着躺在身邊的嬰兒重複着這個名字。
因為金龍的降生,女子和侏儒繼續住了下來。
唐古拉山口的天氣總是那麼多變,一天之内幾乎可以讓你經曆四季的變化。
很快,長達半個月的風雪再次席卷了這裡。
在金龍三個月的一個傍晚,中年男人将女子和侏儒叫到了自己的房間裡,男人坐在椅子上,靜靜地把玩着一件物事,那是一個銀質的長命鎖,男人沉默良久,然後将長命鎖放在桌子上,低着頭語氣始終淡淡地說道:“你們兩個為什麼會來到這裡?”
女子和侏儒兩個人對視了一眼,不知該從何說起。
中年男人接着說道:“如果我沒看錯的話,女娃,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