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形和步法,應該是木系驅蟲師,而你……”男人将目光移向侏儒,說道,“應該是金系驅蟲師的後人吧!”
女子連忙點了點頭,然後思忖片刻說道:“您猜得沒錯,我是木系潘家的後人潘媛媛,他是金系後人金銀。
”
“呵呵!”男人淡淡笑了笑,意味深長地說道,“木系潘家……”男人頓了頓又說道,“我想你們也應該知道我是誰吧?”
“我所中的是攝生術的毒,世間唯一的解藥是人草,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您應該是人草師!”潘媛媛大膽地将自己多日來的猜測說了出來。
中年男人默認般地點了點頭,接着說道:“多年之前,我曾救過一個木系潘家的人,當時因為我身邊發生了一些事情,不得不離開,隻能讓内子照顧他。
可是幾個月之後,當我再回到家的時候,那裡早已成了一片廢墟,我在廢墟中發現了内子的屍體,和這個!”男人說着拿起那個長命鎖,目光柔和地說道,“後來的許多年,我都在尋找那個木系傳人的下落,直到八年之後,我找到了他,而他也被另外一個人殺死了,直到那時我才決定回到這裡。
”
“您說的木系傳人難道是?”潘媛媛不可思議地皺着眉說道。
“木系君子潘穎軒!”人草師淡淡地說道。
一瞬間潘媛媛的腦海中似乎閃過了什麼,她記得多年前父母前往新疆,半年之後父親回來的時候,卻帶着一個嬰兒,想到這裡她不禁脫口而出:“難道那個嬰兒是?……”
男人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
半年之後,暴雪肆虐的山谷中,一輛馬車蝸行在風雪中,侏儒不停地抽打着馬屁股,臉上帶着滿足的笑容,時不時回頭向車廂的方向望去,裡面的女子正緊緊地抱着襁褓中的嬰兒,她剛剛給嬰兒喂過奶。
嬰兒正在熟睡,夢中時不時地露出微笑。
女子忽然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幸福,可是他們不知道,在距離自己不遠處,一雙眼睛正虎視眈眈地盯着他們……
潘俊站在老人面前,靜靜地聽着老人娓娓道來,之後老人從懷裡掏出一塊銀質的長命鎖,遞給潘俊。
潘俊站在老人身後,簡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雙手接過那個長命鎖,癱軟地坐在了床上。
其實憑潘俊的聰明,幾經曆練,他對很多事情已經很清楚了,隻是他不願意相信那個從小一直對他極盡疼愛的父親,其真實面目竟然是這樣。
他一時難以接受這個事實。
老人走到潘俊面前,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孩子,你跟我來!”
說罷,老者邁開步子走向另外一個房間,在那房間裡挂着一幅畫,畫上的女人長相極美,美中還帶着一絲優雅,女人那淡淡的微笑,宛若就在眼前。
有時候親情就是這樣,即便相隔千裡,一旦相遇的話,便立刻會在血液中産生某種刺激,這種刺激會立刻激起壓抑在内心中的所有情緒。
潘俊一直噙在眼眶中的淚水終于掉了下來。
他雙膝跪在地上,靜靜地看着畫上的人,他知道那是自己的母親。
潘俊跪了良久,腦海中回憶着自己所經曆的一切。
過了片刻,老者走到他面前,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潘俊低着頭低聲說道:“父親,我回來晚了!”
老者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他站在潘俊的身邊,緊緊抓着他的肩膀,用力地拍了拍,一瞬間兩個人似乎達成了某種默契。
“對了父親,既然你那麼早就知道我在潘家,為什麼一直都不肯現身?”潘俊疑惑地望着人草師說道。
“因為我知道你生活得很好,而且那時候還有一件事需要我去做!”人草師長歎了一口氣說道。
“什麼事情?”潘俊見人草師一臉愁容,已經猜到他口中的那件事想必是與驅蟲師家族有關。
“我一直在尋找一個人!”人草師拍了拍潘俊肩膀,然後悠然地坐在椅子上說道。
“什麼人?”潘俊不解地說道。
“馮萬春的父親,上一代土系驅蟲師!”人草師淡淡地說道,“在驅蟲師家族形成之初,為了消除大家對最終秘寶的觊觎之心,将秘寶分成幾部分:金系家族掌握着河洛箱;火系家族的秘寶之中藏着墨玉;土系家族的秘寶是口口相傳的,他們擁有打開所有這些秘寶的關鍵,尤其是這迷陣的關鍵——天命密鑰。
一旦有了天命密鑰,就可以暢通無阻地進入迷陣。
不過多年之前,馮萬春的父親忽然離奇失蹤了,如果有人觊觎驅蟲師家族的最終秘密,就必須要得到天命密鑰,我懷疑馮萬春的父親很有可能是被人軟禁起來了,所以我那些年一直在尋找他的下落!”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