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十章 鎖深牢,兄弟雙葬身

首頁
屋子裡的幾個食客相互對視了一眼,臉色陰沉,也相繼留下錢離開了面館。

     管修一面快步在面館後面的小巷子裡向前走,一面不時回頭張望,他的手心緊緊握着一張紙條,這張紙條是被人揉進面團内,然後放進管修的碗裡的。

    管修将那紙條輕輕展開,隻見上面寫着:從面館後門速離。

    就在這時,管修的耳邊傳來了那陣嘈雜的吵鬧聲。

     他沿着那巷子徑直向前,快要走到巷口的時候,一輛黃包車從巷子的一側走了出來,管修快步上了黃包車,然後将車簾放下。

    車夫立刻拉着車,小跑着離開了巷子。

    管修坐在黃包車裡向外望着,隻見此時幾個穿着便裝的人神色緊張地在街上四處尋找着什麼。

     黃包車在大街上轉了幾圈,然後轉向一條偏僻的巷子才停下。

    管修下了車,他認識這條巷子,這是裕通當後門所在的巷子。

    黃包車将管修放下,沒有停留,向另外一個方向跑去,管修則邁開步子向裕通當的後門走去。

     他在裕通當後門前左右張望了一下,見沒有人跟來,才輕輕在門上叩擊了兩下,不一會兒,内中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着後門被打開了一條縫。

    當鋪裡面的人見到管修之後,立刻将門開大,管修閃身進來,那人又伸出頭向左右看了看,見沒有人,這才關上門。

    那人關上門之後,扭過頭上下打量着管修,然後驚喜地說道:“你是怎麼出來的?” 說話的人正是裕通當的老闆佟虎。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管修謹慎地說道。

     佟虎剛剛也是因為太高興了,這時才反應過來,即刻帶着管修向後堂走去。

    這裕通當的後堂雖然與前面隻有一個院子之隔,但是佟虎嚴令不準任何人踏入後堂,因此非常安全。

    佟虎将管修引入後堂之後,未等佟虎開口,管修便将那張紙條拿出來遞給佟虎說道:“剛剛街上的混亂是你安排的?” “嗯!”佟虎點了點頭說道,“我見一直有日本人跟蹤你,所以想出這個辦法,将他們引開,讓你逃出來!” “哦!”管修微微地點了點頭,“那你是怎麼知道我出來的?” “昨晚師父将我叫去,讓我暗中監視武田正純的動向,我便立刻開始跟蹤武田,誰知卻看到他的車向劍道館駛去,沒多久你便出來了,我怕你後面有人跟蹤,所以今天才想辦法和你見面!” “你是怎麼出來的?”佟虎接着問道。

     “說來話長,師父現在何處?”管修急着想向潘昌遠彙報自己的經曆。

     “還在關帝廟裡!”佟虎接着說道。

     管修思忖着在屋子裡來回踱着步子,過了片刻他停住腳步說道:“你這裡安全嗎?” “絕對安全!”佟虎拍着胸脯說道。

     “好,那你現在去一趟關帝廟,把師父接過來,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他商量!”管修長出一口氣說道。

     “嗯,我現在就去,你暫時在這裡等一下!”佟虎說完便推開門向外走去。

     此時屋子内隻剩下管修一個人了,他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點上一根煙,一面吸着煙,一面理順着幾天來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

    這時後門的方向傳來了一陣嘈雜聲,管修警覺地站起身來,然後快步走上二樓,從二樓的窗口小心地向外望去,隻見一輛馬車正停在距離裕通當後門不遠處,馬車的簾子垂着,根本看不見裡面的狀況,幾個人急匆匆地上了車,然後匆忙地趕着車離開了巷口。

     管修見那馬車離去,這才放下心來。

    現在是一個非常敏感的時期,他也覺得自己神經有些過敏,不過多年在特高科的卧底生涯讓他養成了一種謹慎的習慣,不允許中間生出一絲一毫的差錯。

     他從二樓緩步走下來,靠在椅子上,靜靜等待着師父潘昌遠的到來。

     大概過了半個時辰,管修的耳邊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他連忙從椅子上站起來,與此同時眼前的門被緩緩推開了,佟虎引着潘昌遠出現在了門口。

     管修見到潘昌遠,立刻迎了上去。

    師徒二人雖然隻分别了幾天,但管修卻是死裡逃生,因此兩個人情緒都頗為激動。

    潘昌遠緊緊地抓着管修的肩膀,激動得眼淚一直在眼眶中打轉。

    兩個人相視不語,過了片刻三人落座之後,管修将自己離開關帝廟之後發生的事情全部告訴了潘昌遠。

     隻見潘昌遠攢眉蹙額,手指輕輕敲擊着桌角。

     “事情就是這樣,我想武田正純應該會在近期聯系我!”管修講完之後望着潘昌遠,希望他能拿個主意出來,而潘昌遠聽完管修的話,一時間也陷入了沉思。

     片刻之後,潘昌遠站起身,說道:“為今之計,我們甯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我們不如這樣!” 潘昌遠将管修和佟虎叫到身邊低聲說了幾句,管修臉色大變說道:“這怎麼行?如果這是一個陷阱怎麼辦?” “即便是一個陷阱,我們也隻能闖一闖了!”潘昌遠雙手背在後面,在屋子中踱了幾步,說道,“事情就這樣定下來吧!” 管修還想要争辯,但當他看到潘昌遠大義凜然的神情之後,還是放棄了。

     潘昌遠淡淡地笑了笑然後說道:“佟虎,你先出去,我有些事情要和管修說!” 佟虎應了一聲,走出房間,随手将門重重關上。

     此時房間内隻剩下潘昌遠與管修兩個人,潘昌遠望了管修一眼,略顯猶豫地說道:“管修,如果這次是武田正純的計劃的話,我想恐怕是兇多吉少,萬一我有什麼不測,你要将我接下來的話告訴潘俊!” “師父,還是讓我去!”管修極力勸阻着,潘昌遠輕輕地擺了擺手,說道:“不要再争了,你隻要記住我說的話就可以了,這是天懲最高的機密!” “天懲最高的機密?”管修不解地望着潘昌遠。

     潘昌遠微微地點了點頭,說道:“這麼多年,天懲一直在布置一個計劃,這個計劃關系到所有驅蟲師的命運!” “關系所有驅蟲師的命運?”管修不解地皺着眉。

     “嗯,這件事要從天水城的那場瘟疫講起!”潘昌遠淡淡地說道。

     管修從裕通當走出來的時候,天色漸晚,此時他的腦海中一片混亂,潘昌遠告訴自己的那個關于“天懲”的計劃,簡直聳人聽聞,直到此時管修才明白,原來一切都是一個巨大的局,而驅蟲師家族就是這局中人。

     回到住所,天已經徹底黑了下去,管修沒有開燈,靜靜地坐在屋子裡,他現在隻希望子午能夠盡快确定武田将那份密函藏在何處,越快越好。

     而此時子午的身體正緊緊貼在劍道館房檐之上,雙手牢牢扣住神農的細絲,然後身體倒立,緩緩将身子向下放,随後将頭貼在窗子旁邊。

    這間屋子是武田正純在劍道館中的辦公室,屋子裡布置得井井有條,一張辦公桌,桌子後面是一個巨大的文件櫃,此時武田正純正伏在辦公
上一章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