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風飛行,增長功力呢……”
秃子啞巴等人一聽,十分動容,有的還驚得脫口以出了“啊”聲道:“什麼?禦風飛行!”一心想裝得像個出家人的”悟空“和尚一聽,頓時大怒,環眼一瞪,面然凄厲,不由怒聲說:“放屁,這些都是無聊誇大之詞,以訛傳訛詐的齊東野話,“黑煞神”。
今晚你再敢用你舅舅的妖言惑衆,我這個左護法就剝了你的皮!”“黑煞神”聽得神色一驚,但他依然不肯認輸的正色說話:“真的嘛,俺舅舅還說,你們和尚用‘萬豔杯’飲了酒就玩歡喜禅,尼姑們用它飲了酒就開無遮會……”
話未說完,“鬼刀母夜叉”一提九環鬼頭刀,“呼”的一聲逞向“黑煞神”的腦袋劈去,同時喝罵道:“你舅舅一定是個老色迷!”
江玉帆深怕兩人打起來,大喝一聲:“住手!”
“鬼刀母夜叉”一聽,急忙刹住身勢,立即有些不好意思的含笑退回原處。
江玉帆雖然知道“鬼刀母夜叉”并不是真的動手,但是,他仍繼續沉聲道:“萬豔杯即使是件稀世珍寶,也是别人的東西,小弟隻是受别人危難中相托,暫時代為保管而已,至于它是否真有傳說中的那麼多的功用,我們無須理會,如果這隻古杯,确是柳姑娘家的祖傳之物,小弟當然要還給她……”
一直未曾發言的“風雷拐”突然鄭重的說:“盟主,如果其中有些許不符,便不能輕易交給”紅飛狐“,卑職雖然不悉内情,但總覺得這其人有詐!”
江玉帆贊同的微一颔首說:“那是當然。
”
“悟空”和尚依然憤憤的說:“卑職認為,這種不祥之物,即使是柳家的祖傳之物,亦應把它毀掉。
”
江玉帆聽得創眉一蹩,他弄不清“悟空”和尚何以如此痛恨‘萬豔杯’。
但是,懷中的牡丹花玉杯,是否說是前朝則天皇帝的心愛珍玩,還不得而知?再說,這隻玉杯是屬于别人的東西,怎可随便毀掉?
心念至此,不由為難的說:“這樣做恐怕—一”
話剛開口,“悟空”和尚已神情凝重的繼續道:“盟主,當年長安護國寺的方丈‘潮音’大師,算來應該是卑職十數代以上的嫡系祖師,他乃唐太宗的替身,為了武則天仗着‘萬豔杯’,恣意淫樂,朝政日非,曾親赴内窗苦谏,請武則天仰萬民為重,舍杯親政……”
剛剛被“鬼刀母夜叉”一刀險些劈中的“黑煞神”突然又正色插言道:“不錯,俺舅舅也是這麼說的,可是武則天舍不得。
”大家正聽得入神,秃子,憨姑,“獨臂虎”幾人首先不耐煩的說:“要你多嘴?”
“鬼刀母夜叉”聽入了神,很想知道‘萬豔杯’的來龍去脈,是以,沉聲問:“你可知道‘萬豔杯’是那一個番邦進的貢?”
大家似乎都很想知道‘萬豔杯’的來曆,對“紅飛狐”去湖邊通知舟子的事似乎都忘了,經此一問,“獨臂虎”等人的目光,都一緻的向“黑煞神”望去。
“黑煞神”得意的嘿嘿一笑,正待說什麼,七八丈外的樹林前緣,“噗味”一聲嬌笑,說:“這個典故我知道,我們可以一面趕路,我一面講給諸位聽。
”
衆人聞聲一驚,隻見“紅飛狐”正由林前含着微笑向這面走來。
“黑然神”一見,不由恨聲道:“這臊娘兒們竟沒有跑哇?!”
“紅飛狐”一面前進,一面曬笑道:“江盟主還要帶我去拿‘萬豔杯’呢,我為什麼要跑?”
一直在旁生氣的“銅人判官”,這時不由用手中的獨腳相人一搗地面,恨恨的沉聲問:“‘紅飛狐’,你真的不怕大爺我一銅人砸扁了你?”說話之間,“紅飛狐”已到了近前,隻見她的恃無恐的一笑,道:“姓丁的,别拿大話吓人,我也是吃别人的飯,替别人辦事,你就是一鋼人把我砸扁了,我‘紅飛狐’還是要去。
”說罷,立即望着江玉帆,狐媚的一笑,道:“江盟主,咱們走吧!”江玉帆冷冷一笑,立即望着“黑煞神”,沉聲道:“你在前面帶路。
”
“黑煞神”先是一愣,接着恭聲應個是,将飛抓鍊子錘向腰裡一纏,大步向山前走去。
江玉帆也不招呼“紅飛狐”,興步跟着走去,“悟空”等人也紛紛跟在身後。
“紅飛狐”見沒有人理她,遂自我解嘲的一笑,大步跟着衆人前進。
她一面前進,一面以清脆的聲音,笑着問:“諸位不是想知道‘萬豔杯’的來龍去脈,和它的許多神奇功用嗎?”
“鬼刀母夜叉”最希望聽,但她卻冷冷的道:“知道多少就說多少,不知道也别胡說八道。
”
如此一說,在前引導的“黑煞神”,立即将步子慢下來,顯然要聽聽“紅飛狐”說的是否和他舅舅說的一樣。
隻聽“紅飛狐”繼續清脆嬌滴的說:“有關武則天十三歲被選人宮,唐太宗一見心喜,承幸對她為才人的事,說來長篇,咱們就兔談了,現在,咱們光談有關‘萬豔杯’的那一段……”
江玉帆在外祖母‘塞上姥姥’處學藝,由五歲到現在将近十四寒署,每年都有一位娘親輪流前往協助指點武功時就講些武林轶事和前人故事。
他隻知道武則天本名媚娘,唐朝文水人,頗具姿色,承幸後被太宗封為才人,太宗崩駕,曾入廟為尼,高宗登基,召立為後,後廢中宗,複廢睿宗,最後自立為帝,改國号為周。
至于‘萬豔杯’的故事,他的八位娘親,卻無一人談及。
這時見“紅飛狐”要講‘萬豔杯’的故事,他自然要聽一聽,因為懷中的牡丹古玉杯,極可能就是她現在講的那一隻。
心念及此,正待凝神靜聽,“風雷拐”已急步走至他的身側,悄聲道:“盟主,這情形有點兒不對呀!”
江玉帆劍眉一蹙,不由低聲問:“你是說她講‘萬豔杯’的事?”
“鳳雷拐”正色道:“是呀,照說,她現在的心情應該是心急如火,恨不得一步踏到破廟裡,馬上拿到萬豔杯才對呀,哪裡還有閑情逸緻在這裡講故事?”
江玉帆突然改用‘傳音人密’的功夫,說:“我本來準備到前面的樹林内,拷問她幾個有問問題,看她這情形,顯然是另有詭謀了……”
“風雷拐”立即悄聲說:“是呀,卑職也正是這個意思。
”
江玉帆繼續運功說:“咱們現在偏偏加速飛馳,看她有何反應。
”
“風雷拐”一聽,颔首贊“好”,立即望着“黑煞神”,大聲道:“展身法,快一點!”
“黑煞神”一聽,立即展開身法,直向一片濃斯的惠山前如飛馳去。
一經展開輕功飛馳,“紅飛狐”果然沒有心情再講‘萬豔杯‘的故事了。
為了察看“紅飛狐”的反應,大家不覺已馳進山口,由于惠山範圍不大。
翻過兩個嶺頭,已是半山之上了。
橫嶺上山勢平坦。
右前方就是那道斷崖,江玉帆一看,知道前面斜嶺上的樹林内,就是那座破廟了。
牡丹玉杯就在江玉帆的懷裡,他根本無須再進入破廟,于是立即沉聲道:“好了,大家可以停止了!”
說話的聲音雖然不高,但每個人都能清晰助聽到,即使在前面急急奔馳的“黑然神”,也聞聲奔了回來。
神色鎮定的“紅飛狐”一見,不由急忙刹住身勢,迷惑的望着江玉帆,驚異的問:“江盟主,斜嶺上就是破廟了,為何突然不走了?”江玉帆淡然一笑道:“隻要在下問的問題,你都答對了,‘萬豔杯’你就可以馬上拿走了!”
“紅飛狐”聽得神色一變,脫口一聲輕“啊”,不由焦急的問:“你?你沒有将‘萬豔杯”放在破廟裡?”
說話之間,不安的目光,焦急的看了一眼破廟。
江玉帆自見到“紅飛狐”後,這還是第一次看到她神色大變,不由冷冷一笑,問:“怎麼,‘紅飛狐’也有失算的時候嗎?”
“紅飛狐”急忙一定心神,冷冷一笑道:“笑話,我丁月梅在動心眼方面,自出道兒到現在,還沒有輸過!”
江玉帆冷冷一笑道。
“今晚你算是輸定了,因為‘萬豔杯’給你的誘惑實在太大了,所謂‘利令智昏’,你明明知過成功的希望極為渺小,也不得不拿生命作賭注,甘冒被殺的危險前來以求僥緻了。
”
“紅飛狐”聽得面色再變,不由剔眉厲聲問:“江玉帆,你到底将萬豔杯還不還給我家小姐?”
“獨臂虎”一聽,頓時大怒,不由咳目怒喝道:“住嘴,你是什麼東西,競膽敢直呼我們盟主的大名?”
江玉帆不希望别人在這個時候插嘴,是以,立即向着“獨臂虎”等人揮了個“稍待”手勢,繼續望着“紅飛狐”,談談的問:“照你這麼說,這隻‘萬豔杯’,當真是你家表小姐的了?”
“紅飛狐”怒聲說;“不是我家表小姐的我會向你要嗎?”
江玉帆一整臉色,毅然沉聲道:“好,我問你,‘萬豔杯’上可有什麼暗記?”
“紅飛狐”冷笑一聲,競毫不客氣的說:“我希望江盟主問些實際而重要的問題,像這些小事,莫說我是局外人,就是我家表小姐,也未必知道……”
話聲末落,“鬼刀母夜叉”已大罵道:“放你娘的屁,這等價值連城的寶貝,你家表小姐會不知道?”
“紅飛狐”一聽,立即嗔目反罵道:“你是什麼東西,要你多嘴?”
“鬼刀母夜叉”一聽,頓時大怒,剛剛插在腰帶上的鬼頭雙刀,“叮鈴當啷”的又撤了下來,同時,剔眉怒聲道:“俺是‘遊俠同盟’的刑堂執事,今晚宰你的劊子手……”
“紅飛狐”絲毫不在乎的冷冷一笑道:“姑奶奶既然敢來,就早将生死置之度外了。
”
“獨臂虎”在夯冷哼了一聲,自語似的說:“說了半天,都是她娘的胡說人道,隻有這一句話是實話。
”
江玉帆先揮手制止“鬼刀母夜叉”,才繼續望着“紅飛狐”,問:“紅飛狐,我再問你一個問題,那隻‘萬豔杯’裡,可放着什麼東西。
”
“紅飛狐”毫不遲疑的說:“有,有一張紙條。
”
江玉帆冷冷一笑道:““紅飛狐”,你說的很有技巧。
在下方才已對你說過,因為‘萬豔杯’中有說明,所以在下才知道那隻玉杯的來曆,寫明玉杯的來曆,當然要寫在紙上,我問你,那張紙上還寫些什麼?”
“紅飛狐”立冷冷的說:“事關機密,恕我不能奉告。
”
江玉帆強耐着逐漸上升的怒火,道:“不必多說,隻說一兩個字。
”
“紅飛狐”斷然搖頭道:“一個字也不能說。
”
江玉帆一聽,立即望着“風雷拐”,沉聲吩咐道:“念她是個婦道,給她一個全屍!”
話聲甫落,“紅飛狐”突然厲聲道:“姑奶奶既然來了,便沒有抱着多大希望回去,你們殺了我丁月梅,今後也别想有安靜的日子過。
”
說話之間,雙眉一剔,繼續厲聲說:“要想取我丁月梅的命,可也沒有那麼簡單,是那一個先上來,請出來……”
話未說完,早已等待不耐煩的“鬼刀母夜叉”,一聲大喝,飛向前撲,同時恨聲說:“俺雖然不能将你剁成爛稀泥,俺也要剝你一層皮。
”
說話之間,已至近前,手中鬼頭雙刀一分,震得十八個鋼環,“叮當”直響,一劈“紅飛狐”的酥胸,一斬“紅飛狐”的柳腰,勢挾勁風,快如電光石火,聲勢的确驚人。
“紅飛狐”一聲冷笑,扭柳腰,揮雙刀,蹈隙攻下了一招,輕飄飄的閃開了。
正待說什麼,兩招劈空的“鬼刀母夜叉”,再度一聲厲喝,“呵呵咧”立即展開了連環刀法,隻見寒光四起,勁風呼呼,聲勢尤為駭人。
“紅飛狐”,心中一驚,無暇說話,隻得嬌叱一聲,急忙揮刀招架。
隻聽‘當’的一聲金鐵交鳴,一片寒光中,應聲濺起數點火星,一聲驚急嬌呼,一道寒光直射半空,“紅飛狐”的一柄刀,已被“鬼刀母夜叉”砸飛了。
“紅飛狐”花容慘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