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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卷 第 六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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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項秘密,‘萬豔杯’的正主兒前來找咱們,說出了杯中的暗語,可是咱們又沒杯還給人家怎麼辦?” “銅人判官”毫不遲疑的沉聲說:“那時候自然坦白的告訴他,‘萬豔杯’已經被‘萬裡飄風’騙走了!” 江玉帆聽至此處,心中怒火倏起,俊面不由一紅,他在心中發誓,一定要找回‘萬豔杯’,而且,要在中秋節之前找同來。

     恰在這時,院門處人影一閃,“風雷拐”已匆匆的走進來。

     江玉帆一俟“風雷拐”走進廳門,立即關切的問:“包二怎麼說?” “風雷拐”一面走回原位,一面凝重的說:“包二答應同去和他們舵主研究,一有消息馬上通知我們……” 江玉帆不由焦急的問:“什麼時候才有消息?” “風雷拐”說:“最遲三五天後!” 江玉帆一聽,愈加懊惱的說:“要這麼久?” “風雷拐”解釋說:“包二不但要本城的丐幫弟子注意,而且要用信鴿請求鄰縣的分舵協助,所以,最遲三五天,一定有消息。

    ” 江玉帆遊目看了“悟空”等人一眼,以征求意見的口吻問:“假設天明前丐幫仍無消息,我們應向那個方向追?” “一塵”道人苜先說:“我們雖然知道‘萬裡飄風’的家鄉是東海的六橫島,但我們也不能盲人瞎馬的往東追,總得有些線索後再行動才行……” “風雷拐”立即不以為然的說:“我們如果不離宜興城,‘萬裡飄風’六人絕不會先行動。

    ” 江玉帆也頗有同感的說:“不錯,不管‘萬裡飄風’等人是否已離開宜興,我們明天絕早先奔百丈峰。

    ” 晨曦微現,彎月朦胧,十二匹新鞍健馬,迎着清爽晨風,沿着通往楊店鎮的寬大官道,飛馳電掣般向南疾馳。

     江玉帆乘着自己由九宮堡騎來的銀鬃小白龍,一馬當先,默默飛馳,很據他緊蹙的眉頭,凝重的神情,顯然有着滿腹心事。

     在江玉帆身後的十一匹健馬上,是“悟空”“一塵”等人,十一兇煞再沒有那份笑傲心情,每一張睑上都透着憤怒和煞氣。

     “萬裡飄風”用智騙走了“萬豔杯”,這在“悟空”等人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這使他們高傲的自尊,受到了嚴重的貶損。

     他們十一人可說恨透了老好巨猾的“萬裡飄風”,當然更恨透了狡黠多智的“紅飛狐”。

     昨晚更深夜靜之後,他們會客觀的作了一番失杯檢讨,最令他們失去戒心的原因,就是“萬裡飄風”能說出杯中的奇異變化,而且說的絲毫不差。

     尤其,在衆人剛剛親自目睹杯中變化之後,“萬裡飄風”再以更奇妙的變化炫誘,大家受了好奇心的驅使,才中了他的計謀。

     遊俠同盟成立伊始,便遇到了這件極損聲譽的事,使大家不但提高了警惕,而且再不敢以十一兇煞的威名而傲視自恃。

     因為,當時“萬裡飄風”就以他們十一兇煞的威名而表示不敢冒犯,以緻上了對方的大當。

     到達楊店鎮,已是近午時分,這是等候丐幫消息的地點,立即下馬落店。

     中午過後,依然沒見丐幫的弟子上門。

     “獨臂虎”首先不耐煩的問:“劉堂主,包二今早怎麼說的?” “風雷拐”見大家悶坐等候消息,心中也是焦急,這時見問,立即耐心的說:“有消息,馬上通知咱們。

    ” “鬼刀母夜叉”忿忿的恨聲說:“到現在還沒消息,難道姓趙的老狗在宜興買下房子,一輩子躲在屋裡不成?” “黑煞神”立即接口說:“是呀!要是趙竟成躲在宜興城,隐姓埋名,一輩子不露面,咱們就在此地等一輩子不成?” 就在這時,突見一個小花子在院門外向内探了探頭。

     江玉帆一見,脫口急聲說:“快引他進來!” 話聲甬落,秃子王永青早已飛身縱出廳外。

     在院門外探頭的小叫花,也機警的閃身走進院來。

     江玉帆凝目一看,發現小叫花一身破衣,滿臉油泥,年歲大約十六七歲。

     “悟空”等人久曆江湖,對丐幫的重信諾,講義氣,都非常欽佩,所以他們十一兇煞,很少和丐幫結梁子,對他們丐幫的知人善用,也甚清楚。

     這時雖見走進來的隻是一個十六七的小叫花,但大家心裡清楚,這個小叫花必是此地杆兒上很受器重的小夥子。

     秃子王永青将小叫花引進廳内,立即肅手一指江玉帆,謙和的說:“小兄弟,上面坐的便是我們盟主!” 小叫花年歲雖小,但久曆風塵,他一看滿廳的豪勇人物,唯獨中央上座上坐着一個劍眉朗目,玉面朱唇的英挺少年,便知是遊俠同盟的領袖人物。

     這時再經秃子引見,念上數步,抱拳一躬,朗聲道:“小子馬九叩見江盟主!” 說罷直身,屈膝就待跪下去、 江玉帆一聽“叩見”兩字,便知小叫花要行大禮,急忙離位相扶,同時,和聲含笑說:“小兄弟免禮,請坐下談!” 啞巴一聽,即在廳角移過一張圓凳來。

     小叫花馬九謙遜說:“諸位爺的面前,那有小子的坐位。

    ” “風雷拐”與丐幫關系密切,上自幫主,下至各地舵主,大部認識,加之心急知道傳來的消息,是以,并不太客氣的說:“既然不坐!就将來意報告給盟主知道。

    ” 小叫花馬九恭聲應是,面向江玉帆,恭聲說:“方才接到長興分舵的信鴿說,今天早晨有四個老人和一個老婆婆,帶了一個紅衣女子……” 話未說完,“黑煞神”已脫日急聲說:“那一定是‘紅飛狐’” “風雷拐”先向“黑煞神”揮了一個“稍待”手勢,見江玉帆無問話的意思,才望着小叫花和聲問:“信鴿上有沒有說明紅衣女子是誰?” 小叫花馬九搖搖頭說:“沒有,隻注明他們的衣着和年紀!” 江玉帆這才關切的問:“他們都有多大年紀?穿什麼衣服。

    ” 小叫花馬九說:“四個老人穿月白長衫,七八十歲,老婆婆着月白羅衫,淡灰長裙,也有八旬年紀,紅衣女子二十一二歲,明媚标緻,徒手未攜兵器。

    ” 江玉帆聽罷,不由迷惑的去看“風雷拐”等人,他似乎覺得不像“萬裡飄風”幾人。

     “一塵”道人卻揣測說:“這五個男女老人,倒的确有些像那晚在惠山山區看到的五人……” “黑煞神”果斷的說:“這還用說嗎?五個老男女在一起,還帶着一個二十多歲的紅衣娘兒們,不是‘紅飛狐’他們,還會有誰?” 佟玉清卻鎮定的說:“可是咱們找的是穿土布長衫的‘萬裡飄風’,跟四個老人一個老婆婆在一起的紅衣女子即使是‘紅飛狐’,如果沒有‘萬裡飄風’在内,也不是咱們要找的人。

    ” 大家一聽,深覺有理,但也想到長興城的丐幫弟子也許沒人認識“萬裡飄風”趙竟成,也沒有人認得“紅飛狐”,否則,在信鴿上便可肯定的說明,四個老人中有沒有“萬裡飄風”,紅衣女子是不是“紅飛狐”。

     “獨臂虎”突然關切的問:“那些人去了什麼方向?” 小叫花馬九道:“出東城門,奔了湖州。

    ” “獨臂虎”一聽,立即肯定的說:“不會錯,一定是‘萬裡飄風’趙竟成,他的家就在東海的六橫島上……” 秃子也插言說:“不錯,由湖州奔蕭山,轉紹興經甯波,正是去六橫島的路線!” 江玉帆突然關切的問:“由長興去長塗島應走那條路線?” 憨姑在旁同答說:“走旱路差不多,可由紹興轉鎮海,或經由長興奔平湖,在乍浦搭船。

    ” “風雷拐”立即關切的問:“盟主可是斷定那些人是西域五惡魔‘乾坤五邪’趕往長塗島?” 江玉帆有些遲疑的說:“我隻是這樣假想,如産那些人不是‘萬裡飄風’等人,便是‘乾坤五邪’他們了!” “鬼刀母夜叉”突然果斷的說:“盟主,反正此地距長興不遠,我們在店中苦等也是無聊,不如馬上趕到長興,問個一清二白,是不是‘萬裡飄風’也死了這條心了。

    ” “悟空”等人一聽,紛紛颔首,顯然都贊成馬上趕往長興城。

     江玉帆也覺得“乾坤五邪”橫霸西域,均有一身歹毒功失,果真是他們,也正是除去他們的一個機會,也許那個紅衣女子真的就是“紅飛狐”。

     其次,萬一那些人就是“萬裡飄風”趙竟成等人,豈不也失掉了索回“萬豔杯”的機會? 心念已定,毅然沉聲說:“好,要店夥備馬,立刻趕往長興城!” 秃子、憨姑,“黑煞神”等人一聽,立即興奮的高呼起來。

     小叫花馬九趁機抱拳恭聲說:“盟主如無吩咐,小子告辭了。

    ” 江玉帆一聽,立即望着“風雷拐”,吩咐說:“賞此地丐幫的弟兄們十兩銀子。

    ” “風雷拐”應了聲是,即在行囊裡取了五錠二兩重的白銀交給馬九。

     小叫花馬九高興的道過了謝,匆匆走出院去。

     盞茶工夫,十二匹高大神駿的快馬,已如飛馳出了楊店鎮。

     江玉帆心急早些趕上離長興東上的老少六人,不停的催着胯下白駒,十二匹快馬飛馳在官道上,蹄聲隆隆,濃塵滾滾,驚得道上商旅,紛紛走避,驚慌注目。

     得力于丐幫的消息迅速,就在第二天的午後不久,已追上了四個老人和一位老婆婆,還有一個一身鮮紅勁衣,徒手未攜兵器的年青女子。

     江玉帆一見數十丈外沿着道邊飄逸前進的老少六人,心中恨不得一步趕至對方前面,一一看個清楚。

     但是,對方六人雖然聽到身後急如奔雷般的馬奔聲,卻理也不理,頭也不回。

     就在這時,“黑煞神”一聲刺耳怪嘯,手中馬鞭迎空連揮,發出了清脆悅耳的“叭叭” 聲音。

     江玉帆自然明白“黑煞神”的用意,果然,鞭聲一響,紅衣女子首先回頭看來。

     就在紅衣女子回頭的同時,江玉帆看得一楞,“悟空”等人脫口輕啊。

     因為,紅衣女子的身材和衣着,雖然有些與“紅飛狐”相似,但她白嫩嬌美的面龐,卻比“紅飛狐”美了不知多少倍。

     由于内心的失望,江玉帆不自覺的微收絲缰,将馬速慢了下來。

     隆隆如奔雷的馬奔聲,突然間減低了速度,這使得四個老人和老婆婆,也不由的回頭看來。

     由于四個老人的回頭,江玉帆也驚覺到自己不該減低馬速,應該繼續向前飛馳。

     到了這時,事實證明,他們這十一一騎馬隊,就是來追這老少六人的。

     四個老人一看這情形,神色略微一沉,轉過頭去,繼續向前走去。

     就在對方同頭的一瞬間,江玉帆已将對方五位老人看了個清楚。

     當前老人,銀發披肩,長髯及胸,在他的月白長衫上,綴着一排鮮紅晶瑩大如龍眼的油光珠扣。

     第二位老人,一頭如銀短發,颏下一蓬雪白虬須,面上皮膚略透褐色,在他的月白長衫上,卻綴着一排毫光閃爍的藍寶石扣。

     第三位老人,頭頂已秃,銀發稀疏,而他的銀髯卻長及小腹,在的他月白長衫上,卻綴着一排碧綠間白的圓形珠扣。

     第四位老人,蒼發銀髯,面皮微黑,他的月白長衫上則綴着一排白中間紅的珠扣。

     老婆婆羅衫衣裙,衣着樸素,身上沒有任何裝飾,紅潤面龐,慈眉善目,薄薄的唇角,自然的挂着一絲親切祥笑。

     江玉帆看罷,不禁望着轉身走去的老少六人發楞,他覺得又浪費了兩天的時間,徒勞無功。

     他跟在馬上發楞,但胯下的馬卻四蹄未停,繼續向前疾馳。

     就在這時,馬後的“風雷拐”已縱馬跟了上來。

     江玉帆一見,心知有異,不自覺的勒住了馬匹。

     這時距離前面老少六人,已不足十丈了。

     “風雷拐”一見,心知不妥,但也隻得刹住馬勢,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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