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将‘萬裡飄風’趙竟成截住。
”
“鬼刀母夜叉”也不由恨聲怒罵道:“姓趙的老狗,虛有其名,居然受了那狐狸精的慫恿,前來騙人……”
說此一頓,突然又望着江玉帆,沉聲問:“盟主,‘萬裡飄風’騙走了咱們的萬豔杯,就這麼任由他逃走了不成?”
江玉帆立即正色說:“當然不會,我不是已命店夥選購馬匹去了嗎?”
“黑煞神”不由焦急的問:“盟主,我們為什麼不現在去追?”
江玉帆淡然一笑,道:“他們六人中我們隻認識‘萬裡飄風’趙竟成和‘紅飛狐’,其餘四人就是站在我們面前我們也不認識,除非我們知道他們四人是經常和‘萬裡飄風’在一起的人,才能向前诘問……”
話未說完,“風雷拐”劉剛,已搖頭正色說:“即使知道他們常和‘萬裡飄風’在一起也不能诘問,隻能暗中跟蹤。
”
“一塵”道人突然問:“說也奇怪,平常‘萬裡飄風’趙竟成很少和其他人組夥同行,這一次怎的竟……”
“獨臂虎”立即忿忿的說:“還不是為了鄧天愚那老小子的幾句謠言。
找了幾個老相好的準備前來搶‘巨阙劍’……”
“悟空”突然插言說:“可是‘萬裡飄風’早就知道鄧天愚說的是謊話了,他不是還化裝了一下去湖濱山莊偵察嗎?”
“獨臂虎”一聽,立即沒好氣的說:“他偵察個屁,那是編出來騙我們的,‘紅飛狐’不會告訴他?”
佟玉清深怕幾人又争執起來,立即慎重的問:“聽諸位的口氣,已經肯定‘紅飛狐’是趙竟成他們這夥人救起來的了?”
“悟空”等人幾乎是同時正色說:“不是他們還有誰?”
佟玉清卻關切的說:“紅飛狐不是負了傷了嗎?她在留言上不是說三五天後才來嗎?……”
江玉帆聽得心頭一沉,這時他真後悔當時為什麼手下留情,沒有将“紅飛狐”點成殘廢,以緻為自己留下禍根。
心念間,已聽“悟空”等人紛紛說:“是呀,‘紅飛狐’不是被盟主點傷了嗎?她怎的還能前來參與騙取‘萬豔杯’呢?”
“風雷拐”早已看出江玉帆的心事,是以,故意提醒衆人,說:“老朽想起來了,‘紅飛狐’為什麼要坐轎子?她一方面要避人耳目,另一方面是傷勢未愈,還不能長途跋涉,行動自如……”
江玉帆立即沉聲說:“我覺得最值得我們注意的,還是‘紅飛狐’為什麼在留言上說是被西域的五個高人救走了?”
“獨臂虎”立即正色說:“盟主,這很簡單,因為‘萬裡飄風’趙竟成的家在東海,她希望我們向西追!”
如此一說,江玉帆也無話好說了。
“悟空”和尚舒了口氣,焦急而慎重的說:“屬下會說過‘萬豔杯’是個不祥之物,盟主因為受人家危難中相托付,不使毀棄,現在‘萬豔杯’已經丢了,将來人家拿着暗記來向盟主取回杯子,咱們又追找不到趙竟成,到時候拿什麼還給人家?”
江玉帆一聽,突然似有所悟的說:“噢,暗記是沒有的,但杯中卻有一張紙條,我也正要和你們商議此事!”
說話之間,卻在懷中将那個紅綢包取出來,并在絲綿内取出那張小紙條,同時,繼續說:“你們看,也許這就是取杯時的暗語!”
說罷,将手中小紙條,順手交給了“悟空”和尚。
“風雷拐”等人一見,紛紛起身離位,圍在“悟空”身後觀看。
隻見小紙條上寫着兩行小字:“八月中秋夜,天都賞月人。
”
衆人看罷,紛紛歸位。
“風雷拐”首先說:“八月中秋夜,字意明顯,當然是指八月十五的中秋節晚上……”
“一塵”道人則迷惑的接口說:“是今年的中秋節晚上,還是明年的中秋節晚上,還是每年的中秋節晚上?”
江玉帆毫不遲疑的沉聲說:“不管指的是那一年的中秋節晚上,如果今年見不到賞月人,小弟明年的中秋節晚上仍要前去!”
“悟空”贊同的點點頭說:“照這張小紙條的字意看,也正是盟主說的意思,每年中秋節的晚上,在黃山的絕巅天都峰上,都有一個人在那裡賞月,等候著有人依言送去‘萬豔杯’,直到‘萬豔杯 ’送去為止。
”
江玉帆一聽,這才恍然想起,黃山絕峰的峰名就叫“天都”。
心念間已聽“鬼刀母夜叉”吃驚的說:“黃山天都峰,高插雲上,壁立如削,鳥獸尚且絕迹,人怎麼能上得去?”
秃子立即接口說:“當然是輕功已達純青火候的高人,像咱們這等笨手笨腳的,這一輩子也别想上去!”
“鬼刀母夜叉”一瞪眼,正待說什麼,院門處人影一閃,一個店夥已滿面堆笑的急步走進院來。
店夥一到小廳門口,立即哈腰朗聲說:“諸位爺,本城杆兒上的總執事包兒爺在店外求見!”江玉帆聽得一楞,尚未發話,“風雷拐”已起身急聲說:“他來得正好,我正要找他,快請他進來!”
店夥恭聲應了個是,轉身走出院去。
江玉帆一俟店夥走出院門,即望着“風雷拐”劉剛,迷惑的問:“這位包總執事是誰?”
“風雷拐”立即同答說:“就是本城丐幫的總執事包二……”
江上帆不由迷惑的問:“他來幹什麼?”
“風雷拐”立即說:“屬下和他還有他們的舵主都是朋友,昨晚他們的舵主代我們出面接處,現在可能讓包二帶什麼消息來了!”
江玉帆一聽,頓時想起為他們找駱駝尿的那個中年花子,于是,會意的微一颔首,但卻叮囑說:“稍時包二來了,最好不要談‘萬豔杯’的事。
”
“風雷拐”立即應了聲是,但卻凝重的說:“屬下想請他代查一下,‘萬裡飄風’等人的行蹤,他們丐幫弟子滿天下……”話未說完,院門口人影一閃,一個蓬頭垢面的中年花子,已含着微笑,匆匆走進院來。
江玉帆一見,立即望着“風雷拐”,低聲說:“也好,就請包二他們代為查一下吧!”“風雷拐”恭聲應了個是,滿面含笑,急步迎出廳去。
中年花子一見“風雷拐”,急上兩步,抱拳笑若說:“劉老哥,小弟奉敝舵主之命,特來拜見貴同盟的江盟主!”
“風雷拐”一聽,趕緊含笑抱拳說:“歡迎歡迎,包二弟請!”
于是,肅手将包二讓進廳内。
這時,江玉帆和“悟空”等人,已紛紛含笑站了起來。
包二一見江玉帆,立即抱拳恭聲道:“丐幫第七十九分舵總執事參見江盟主!”
江玉帆趕緊同禮,笑着說:“包總執事連夜前來,必有要事見教,請先入席再談吧!”
說罷,肅手示坐。
包二謙恭的一笑說:“多謝江盟主,舵上尚有急事待理,不便久留,報告過事情後,還得馬上趕回去!”
江玉帆見包二說得慎重,不由驚異的“噢”了一聲,關切的問:“貴舵主有何事見告?”
包二恭聲說:“敝舵主受‘飛鳳谷’陸姑娘的請托,代為轉告江盟主,湖濱山莊得‘黃面狼’和‘紅飛狐’,自盟主和諸位堂主離莊後,便無故失蹤了……”
江玉帆聽得心中一驚,不由驚異的問:“你是說,鄧天愚并不知道?”
包二颔首說:“是的,昨晚鄧莊主曾數次派人尋找他們兩人,後來才知道他們兩人駕舟離去,鄧莊主聽了十分不悅,不過也沒再說什麼……”
“悟空”等人聽至此處,彼此迷惑的互看一眼,鬧不清這是怎麼同事。
包二繼續說:“不過,鄧莊主斷定‘黃面狼’和‘紅飛狐’是暗中跟蹤諸位前來宜興了……”
“風雷拐”立即淡然搖頭說:“黃面狼去了什麼地方我們并不知道,不過聽今晨趕往太湖的過路英豪們說,有人看到四個老人和一個婦人,帶着一個紅衣女子去了正西。
”
包二立即驚異的說:“這麼說,那個紅次女子就是湖濱山莊的‘紅飛狐’丁月梅了?”
“一塵”立即接口說:“是不是,我們不敢肯定,但有很多人說,的确像‘紅飛狐’!”
包二迷惑的“噢”了一聲,不解的問:“那麼‘黃面狼’呢?”
“鬼刀母夜叉”一聽,行卻沉聲問:“包二,你來見我家盟主,是代鄧天愚打聽‘紅飛狐’的行蹤的,還是代‘飛鳳谷’陸姑娘轉達事情的?”
包二似乎深知“鬼刀母夜叉”的厲害,這時見問,不由焦急的解釋說:“紅飛狐兩人的行蹤,也正是陸姑娘最關切的呀。
”
江玉帆“噢”了一聲問:“為什麼?”
包二繼續緊張的解釋說:“因為鄧天愚懷疑諸位發現‘紅飛狐’兩人跟蹤後,一怒之下,将他們兩人給殺了呀!”
“黑煞神”立即冷冷的問:“若是殺了又怎樣?”
包二焦急的說:“陸姑娘說,假設‘紅飛狐’和‘黃面狼’再有兩天不回去,鄧天愚就要向武林公然宣稱,你們遊俠同盟得到了一件武林人物都想得到的寶貝!”
江玉帆冷冷一笑,說:“這老兒業已欺騙了天下英豪一次,居然還想騙第二次。
”
說此一頓,立即望着包二,正色說:“包總執事,請同去報告貴舵主,并請轉告陸姑娘,我們遊俠同盟絕對沒有殺‘黃面狼’和‘紅飛狐’,這中間,丁賴二人可能另有圖謀。
”
包二見江玉帆說的鄭重,即恭聲應了個是,同時抱拳說:“謹記盟主指示,同去禀報敝舵主,轉告飛鳳谷的陸姑娘知道。
”
江玉帆拱揖還禮,謙和的一笑說:“有勞包總執事跑一趟,并請代向貴舵主緻謝!”
說罷,即對“風雷拐”,吩咐道:“劉堂主,代我送包總執事!”
包二一聽,立即慌忙阻止說:“千萬不可……”
江玉帆一聽,不由驚異的問:“為什麼?”
包二為難的一笑說:“時下各派精英,四方領袖,有的剛由遠處趕來,有的剛由湖濱山莊同來,大部集中在宜興,不瞞盟主說,昨晚貴同盟的方壇主表演的那一手,很多人看出是裝的,這也是做舵主為了避嫌沒有親來拜訪的原因!”
江玉帆一聽,知道他這個剛出道才兩天的遊俠同盟,業已深受各方矚目,所謂:樹大招風,人大招嫉,看情形今後的麻煩事正多呢。
是以,意外的“噢”了一聲,說:“那就代我送至院外吧!”
“風雷拐”立即恭聲應了個是。
包二不便再堅辭,否則便有了怕事之嫌,隻得抱拳道聲“後會”,即和“風雷拐”走出廳去。
“悟空”俟包二走院出門,立即望着江玉帆,迷惑的說:“盟主,‘紅飛狐’駕舟追蹤我們,鄧天愚怎能說不知道呢?”
江玉帆略微遲疑,正色說:“也許鄧天愚真的不知道!”
“一塵”道人突然說:“莫非他們兩人真的另有陰謀?”
江玉帆微一颔首說:“我方才已經說過了,如果‘紅飛狐’兩人不是為了時間倉促或不便當場告知鄧天愚的話,便是他們兩人已有了默契而另有企圖。
”
“銅人判官”突然憂慮的說:“鄧天愚果真向天下武林宣布真相,今後咱們遊俠同盟可就寸步難行了!”
江玉帆冷冷一笑,突然目光如炬,傲然沉聲說:“那樣豈不正合了咱們遊俠同盟的宗旨?”
“鬼刀母夜叉”突然恨聲說:“對,誰向我們強索‘萬豔杯’,誰就是貪婪無恥之輩,咱們就殺了誰。
”
秃子、憨姑,“黑煞神”,也忿忿的說:“對,除非他說出杯中的暗記……”
“一塵”聽得心中一動,不由憂慮的說:“不知那位被‘紅飛狐’劫回湖濱山莊的中年人,是否真的被‘黃面狼’打死了?”
“悟空”接口說:“我認為,那人即使沒被打死也不會說出來,否則,‘紅飛狐’早就以杯中暗語向盟主要杯了。
”
“獨臂虎”卻有些焦急的說:“萬一鄧天愚真公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