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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卷 第 十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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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圃中枝光葉秃,令群臣一看,使發現這那片花圃的花沒關呢?” 陸貞娘莞爾一笑,舉手一指桌上的“萬豔杯”,笑著說:“這個問題就與這隻杯子有關了。

    ” 如此一說,連“風雷拐”幾人也驚異的“噢”了一聲! 陸貞娘正色說:“據揣測,武則天早就有了這隻杯子了隻是沒有公開使用,杯底上的牡丹花,也 是原窖精繪的,武則天想使這隻杯子公然使用,才聯想到禦花園雪中賞花,而單單讓牡丹花沒有開放,而便說将牡丹花繪在杯底,一是象徵百花齊全,一是意思著對牡丹花的一種懲罰……” “黑煞神”聽至此處,也不禁由衷佩服的點點頭。

     憨姑卻有些失望的說:“這麼說,這隻‘萬豔杯’是假的了?” 陸貞娘一笑,說:“寶杯是真的,卻不是用百花之英鑄成的。

    ” 一直靜聽不語的佟玉清,突然說:“小妹奉盟主之賜,飲了‘萬豔杯’中注的酒,不但内傷痊愈 ,而且也覺得内力充沛,那天在嘉興郊外,盟主施展‘寒魄神功’時,小妹并不覺得有砭骨樣的寒氣 侵身……” 陸貞娘立即正色說:“這便是武則天視玉杯如生命的原因……” “獨臂虎”突然不解的問:“請問陸姑娘,這倒底是一隻什麼杯呢?” 陸貞娘略微沉吟,說:“根據這些年代的傳說,這隻杯子的确是當年則天皇帝賜名‘萬豔回杯’的玉杯已不容置疑,但是,它原先的杯名是什麼,隻有将來問它的原有主人了!” 江玉帆這時才正色說:“那晚在客棧裡,‘萬裡飄風’會說這隻杯子是‘芙蓉瓊漿牡丹杯’!” 陸貞娘一笑道:“這話可信也可不信,也許這隻玉杯的原名就叫‘芙蓉瓊漿牡丹杯’!” 說此一頓,突然一整臉色,繼續說:“萬豔杯既然已經取回來,我認為應該連夜離開黃山,而且,我也希望諸位能早一天到達飛鳳谷!” “悟空”等人見陸貞娘神情突變嚴肅,這時才驚覺到事态嚴重,隻是她見大家很想知道“萬豔杯”的典故,不願意掃大家的興頭罷了。

     江玉帆已忍不住驚異的問:“表姊,飛鳳谷倒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如此一問,陸貞娘的美麗嬌靥上,才透出一絲憂慮之色,同時,強自一笑說:“表弟還記得那天在太湖翠堤上發生的事吧?” 江玉帆一聽,立即想到被陸貞娘以鬓角的銀針射殺的華服青年,因而驚異的說:“表姊說的是,四川大巫山‘毒鬼谷’的少谷主被殺的事?” “風雷拐”等人聽得一驚,“獨臂虎”則脫口急聲問:“是誰殺了‘毒鬼谷’的少谷主?” “鬼刀母夜叉”似乎已看出一些苗頭,因而大眼一瞪,望著“獨臂虎”,沉聲問:“怎麼,你怕啦?” “獨臂虎”聽得滿面通紅,猛的一拍胸脯說:“誰說俺怕啦?俺‘獨臂虎’走南闖北混了幾十年,雖然少了一隻胳膊,可不是讓人卸下來的,是俺小的時候被毒蛇咬的……” “鬼刀母夜叉”冷冷一笑,說:“毒鬼谷裡養著成千上萬的毒蟲毒蛇毒蛤蟆,所以你一聽‘毒鬼谷’就先聽得打哆嗦………” “獨臂虎”雖然知道“毒鬼谷”厲害,但他卻不願承認駭怕,是以,氣得“呼”的一聲站起來,但是,他的嘴巴還沒張開,江玉帆已揮手示意他坐下。

     江玉帆一俟憤憤的“獨臂虎”坐下,立即将那天在太湖堤岸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餘怒依息的“獨臂虎”一聽,立即豪氣的說:“什麼追命散,化血丹,蝕骨斷魂沙,俺‘獨臂虎’什麼都不怕,陸姑娘不是把他們的少谷主給宰了嗎,咱們不等他來找,咱們先去找他!” 陸貞娘一聽,不自覺的笑了,同時風趣的說:“所以我才特的趕來請你郭壇主幫忙嘛!” “獨臂虎”自己知道自己的份量,這時聽得一楞,不由驚異的說:“什麼,請我?” “風雷拐”立即沒好氣的說:“不是嗎?人人都懼怕毒鬼谷的‘蝕骨斷魂沙’,隻有你郭壇主一個人不怕,不請你請誰?” “獨臂虎”被說得臉上一紅,不由讪讪的說:“當然是請咱們盟主喽,俺算個啥?” 如此一說,所有在場的人都忍不住笑了。

    、,陸貞娘含笑解釋說:“現在事态還不太嚴重,僅得到丐幫的暗示,毒鬼谷老谷主‘七陰叟’,聽說他的小兒子死在我的‘銀絲烏金針’下,十分震怒,立即派人将他兩個在外辦事的兒子找回去,并召集所有毒鬼谷的高手,回谷聽候差遣……” 話未說完,“悟空”和尚已焦急的說:“陸姑娘,這件事已經很嚴重了,最大的錯誤是姑娘擅自離開了飛鳳谷,須知‘七陰叟’心黑手辣,狠毒無比,姑娘殺了他最心愛的小兒子,他必恨姑娘入骨,姑娘得到丐幫的消息才趕來黃山,待等我們由此地趕到百丈峰,‘七陰叟’也許已離開了‘飛鳳谷’……” 陸貞娘聽得花容一變,阮媛玲聽得脫口嬌呼。

     “風雷拐”計算一下雙方的路程,不由起身焦急的說:“盟主,根據雙方的裡程計算,現在已到了片刻必争的時候了,我們應該馬上起程,星夜趕往飛鳳谷。

    ” 江玉帆一聽,立即起身吩咐說:“大家快去備馬,實在說玉杯到手,我們也該火速離開此地。

    ” ﹃黑煞神﹄等人一聽,齊聲應是,紛紛奔出房去。

     江玉帆也将桌上的“萬豔杯”,重新用絲綿紅綢包好,放進懷内。

     陸貞娘計算一下日期,也覺得刻不容緩,一張雍容華貴的嬌靥上,也開始充滿了焦急。

     “風雷拐”的馬匹由秃子備,所以他仍立在屋内,這時他繼續向江玉帆解釋他擔心的原因,說:“七陰叟心黑手毒,如果他先趕到了飛鳳谷,他絕不因陸姑娘不在谷中而等候,他勢必先把飛鳳谷殺 個雞犬不留……” 話未說完,陸貞娘的嬌靥業已凄憤蒼白,是以,以下的話也住口不說了。

    也恰在這時,院外已傳 來了蹄聲和馬嘶。

     江玉帆一聽,立即催促說:“馬匹已拉出來了,我們走吧!” 於是,震熄了桌上油燭,放了一錠四兩重的銀子,飛身縱出院外。

     隻見“銅人判官”“獨臂虎”等人,正在那裡忙著裝鞍、系肚、套缰繩。

     “一塵”道人一見馬匹,才突然似有所悟的問:“陸姑娘和阮姑娘的馬匹呢?” 如此一問,江玉帆才想起陸貞娘和阮媛玲還沒有馬匹。

     阮媛玲搶先說:“我和陸姊姊的馬匹,就寄在前面大鎮上的客棧裡!” 江玉帆一聽,立即分配說:“表姊和莉姊姊共乘一匹,玲妹和玉清姊姊共乘一匹,五裡地,一會兒工夫就到了。

    ” 片刻之後,十二匹快馬,挾著如雷蹄聲,在小村的犬吠聲中,迎著曉風,如飛向東馳去。

     江玉帆和陸貞娘等人的心情比十二匹怏馬飛奔的鐵蹄還要急,他們恨不得插翅飛向“飛鳳谷”。

     因為,飛鳳谷整百口老少男女,将因他們的一步去遲,而被手辣心黑的“七陰叟”奪走了寶貴的生命! 澄澈而蔚藍的天空,緩慢的飄動著幾縷白雲,蒼穹是那麼深遽高遠;一輪豔陽,高挂中天,照耀著甯靜的百丈峰山。

     群峰上青碧蒼翠,古木參天,綠谷中松竹花樹,姹紫嫣紅,随著徐吹的山風散發著醉人的幽香。

     在數座高峰拱圍的一座麗谷中,碧綠濃郁間,逸出數角樓閣飛檐,朱梁晝楝,琉瓦翠磚,那是一片世外仙境般的堂皇莊院。

     一切是那麼美好,一切是那麼靜寂,整個山區,除了松濤的低訴和潺潺的流泉,僅偶爾聽到一兩聲鳥嗚。

     就在這時,一陣急如沉雷般的馬奔聲,卻從山外隐約傳來。

     随著蹄聲的清晰,接著是怒馬長嘶,聲震山野,谷峰回應,餘音曆久不絕。

     隻見十五匹快如追風的高大健馬,如飛沖進了南山口,沿著人工山道,挾者急如驟雨的蹄聲,直向深處馳來。

     當前白馬上的銀衫少年,正是九宮堡老堡主“陸地神龍”江浩海的唯一孫兒,“遊俠同盟”衆所擁戴的英俊盟主江玉帆。

     江玉帆劍眉微剔,朗目如星,朱唇閉得緊緊的,俊面上充滿了煞氣,炯炯目光一瞬不瞬的望著綿延山區的深處。

     跟在江玉帆馬後的是一身紫緞勁衣短劍氅,背插長劍,貌若嬌花的陸貞娘,和身穿鮮紅勁衣,暗藏騰龍劍,生得柳眉杏眼,美麗逼人的韓筱莉。

     其次是洪澤湖老湖主“金杖追魂”阮公亮的唯一掌珠,身穿一身黃絨動裝短劍氅,背插寶劍,玲珑嬌小的阮媛玲,和十一兇煞中唯一身材美好,充滿了青春活力的少女佟玉清。

     再其次是“悟空”“一塵”“風雷拐”,“銅人判官”“黑煞神”。

     秃子,啞巴,“獨臂虎”,以及“鬼刀母夜叉”和憨姑五人則跟在最後。

     這一行十五人,雖然年齡不一,身份不同,胖瘦高矮也不等,但他們的眼神和表情,卻一緻透著不安和焦急。

     一十五匹高大快馬,個個渾身如洗,鼻噴熱氣,不時昂首怒嘶,但它們的速度,依然是快如風馳電掣。

     江玉帆一馬當先,不停的催著座馬“小白龍”,因為他覺得今天百丈峰山區有些靜的出奇。

     這是他第二次前來百丈峰了,上一次來訪表姐陸貞娘時,雖然因為表姊去了太湖沒有見面,但百丈峰山區中的情形他仍記得清楚,獵人逐獸射鹿,樵夫伐樹砍柴,山道上也不時看到有人來往。

     但是,今天的情形不同了,非但看不到一個人影,連悅耳的鳥聲也聽不見了。

     衆人穿林繞峰,終於看到一座狹窄隘日的天然斷壁上,刻著三個丈餘大的龐然巨字 飛鳳谷。

     飛鳳谷的山道旁,青草随風飄動,小鳥成群飛舞,谷口内一片死寂,沒有一絲聲音。

     飛鳳谷女谷主陸貞娘一看這情形,花容再變,心頭立即掠過一個不吉祥的朕兆,不由望著江玉帆,慌急的說:“玉弟弟,莫非‘七陰叟’真的先我們到達了不成?” 江玉帆劍眉緊蹙,心思紊亂,他一進山口便驚覺到情形有異,但他不願去判斷表姐陸貞娘的莊上老小數百口!業已罹難,悉數遭了‘七陰叟’的毒手? 這時見問,隻得強自一笑,故作鎮定的說:“根據‘風雷拐’劉堂主的判斷,‘七陰叟’最快也得傍晚到達,我們星夜兼程,較他們仍快了半日……” 陸貞娘見表弟不回答正題,不由焦急的說:“為何整個山區這麼死寂?” 說話之間,衆人已飛馬馳進了飛鳳谷口。

     隻見谷内,菜圃果園,松竹成林,一條寬大石道,穿過茂盛樹林,直達富麗巍峨的莊門前。

     但是,整個绮麗的飛鳳谷内,大異往常,同樣的靜悄悄的沒有一絲聲音。

     江玉帆看了這情形,心中也不禁充滿了不安和緊張。

     看看将到在門前,一個身穿黑緞夾衫的七旬老仆人,聞聲奔了出來! 陸貞娘一見,寬心大放,不由興奮的歡聲說:“那是老仆陸壽,他來迎接我們了!” 江玉帆一聽,也将一顆心放下來,但他卻不解的含笑迷惑的說:“今天的氣氛大異往常,的确令人緊張!” 說話之間,距離莊門已經不遠了。

     隻見迎下階來的老仆陸壽,一看當要上坐著的是江玉帆和陸貞娘,強自鎮定的神情,立即變得 惶急緊張起來,同時,急迎數步,以沙啞蒼老的聲音,急聲道:“表少爺和小姐回來得正好,莊上出了大事了。

    ” 江玉帆和陸貞娘等人一聽,心知不妙,一到近前,紛紛躍下馬來。

     陸貞娘一目先縱至老仆陸壽的身前,關切的急聲問:“陸壽,你說出了什麼大事了?” 老陸壽似乎是無暇解釋,急忙一指莊門内,急聲說:“請小姐和表少爺進莊一看便知道了!” 陸貞娘一聽,知道“七陰叟”已先他們到了一步,正待飛身縱進莊門,老陸壽突然又似有所悟的 回身一指莊前的樹林内,惶急的說:“小姐,方才還有一個黑衣漢子在林裡鬼鬼祟祟,向著莊内探頭 —探腦的偷瞻……” 話未說完,人影閃動,嗖嗖連聲,啞巴秃子“獨臂虎”,以及“鬼刀母夜叉”和憨姑,業已飛身向林内分别撲去 江玉帆一見,立即沉聲說:“諸位請回來!” “獨臂虎”等人一聽,紛紛刹住身勢,隻得縱了回來。

     陸貞娘一聽老陸壽的話,知道沒有她想像的那麼嚴重,立即向著“悟空”等人,謙和的說:“那人一定是‘毒鬼谷’派來窺探虛實的高手,我們不要理他,諸位請莊内廳上用茶。

    ” ————- wavelet掃描,張丹楓OCR 舊雨樓獨家連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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