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的函帖,上面寫的明白,請陸姑娘當場過目, 便知上面寫些什麼。
”
陸貞娘斷定拜匣和函貼上均有劇毒,是以沉聲說:“繁文冗詞,讀來乏味,就煩你将貴谷主的話 意說一下好了!”
窦忌毒冷冷一笑,說:“敢問陸姑娘可是未讀詩書,不識字體不成?”
江玉帆一聽,頓時大怒,倏然由椅上站起來上同時怒聲道:“蔑視尊長,出言無狀,如此嚣張, 就該掌嘴!”
嘴字出口,右掌連翻,“叭叭”脆聲響中,窦忌毒的頭顱左右擺動,悶哼連聲,雙頰立時紅腫。
窦忌毒被打得有些昏頭轉向,不辨南北,狠命的搖了搖頭,才瞠目望著江玉帆,怨毒的恨聲說: “你敢打我,我就要你馬上化灘血水!”
“風雷拐”一聽,驚得脫口急呼:“盟主小心!”
也就在“風雷拐”驚呼的同時,話聲甫落的窦忌毒,已将手中的扁形拜匣,雙手向江玉帆擲出!
江玉帆一見,愈加怒不可抑,大喝一聲,右袖猛力揮出,一股剛猛狂飚,呼的一聲,迳向拜匣擊 去。
剛剛擲至桌口前的拜匣,一遇剛猛狂飚,“叭”的一聲脆響,立時被震得粉碎,一團藍綠色的濃 霧,随著剛猛狂飚,迳向窦忌毒撲去。
窦忌毒一見,大驚失色,厲喝一聲,飛身退向廳外。
江玉帆一見藍綠煙霧,也著實吃了一驚,再度一聲大喝,左袖跟著閃電揮出
那團旋飛的藍綠煙霧,呼的一聲,加速向飛身暴退的窦忌毒撲去。
挾著藍綠煙霧的剛猛狂飚,一經接觸窦忌毒,對方立即發出一聲悶哼,“咚”的一聲跌在廳門廊 地上。
窦忌毒一經跌坐在地上,猛烈的咳嗽了幾聲,迅即在懷中掏出一個淡灰色的小磁瓶來……。
江玉帆知道那是解藥,用手一招,疾演“虛空攝物”,立即将窦忌毒手中的小磁瓶引了過來。
窦忌毒一見,大驚失色,慌得連聲厲嗥:“快還給我,快還給我!”
說話之間,渾身顫抖,伸手向前,臉部肌肉痙攣,神情十分恐怖。
江玉帆冷冷一笑道:“方才我見碎裂的拜匣中,有黑色的紙片散出來,那是什麼?”
窦忌毒一面急促的喘息,一而焦急的說:“那是本谷的‘骷髅黑帖’,見者立化膿血!”
“悟空”等人早在江玉帆施展“鐵袖神功”時,便已離席散開,“鬼刀母夜叉”這時一聽,立即 機聲道:“哼,現在立化膿血的該是你了!”
窦忌毒一聽,愈加惶恐的伸手向前,眼目厲聲說:“快把‘解消丸’還我!”
江玉帆一聽,立即拉開瓶塞向外一倒,立有一粒油光碧綠的藥丸滾出來,於是,順手交給“獨臂 虎”,吩咐道:“送給他!”
“獨臂虎”恭聲應了個是,接過碧綠藥丸,立即走至窦忌毒面前,将藥丸放在他顫抖的手裡,同 時哼了一聲,譏聲道:“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的老兄,吃了吧!”
說罷,轉身走了回去。
窦忌毒接過碧綠藥丸,立即迫不及待的仰頸放進口内,同時,閑上眼睛調息,不停的喘氣。
江玉帆一見,立即沉聲說:“回去告訴‘七陰叟’,要他火速離開飛鳳谷,否則,稍時在下搜山 ,一旦遇上,哼,百丈峰就是他的埋骨之所!”
話聲甫落,窦忌毒突然睜開眼睛,挺身站起來,望著江玉帆,怒聲說:“木谷老芬主,德高望衆 ,武林名宿,豈肯與你們一般小輩當面争執?在下前來投帖,旨在轉告你們,百日之内,前去毒鬼谷 說明射殺我們三少谷主的原委……”
陸貞娘立即沉聲問:“若是本姑娘不去呢?”
窦忌毒冷冷一笑說:“那時木谷老谷主,将親自出馬,前來飛鳳谷,殺個雞犬不留……”
話未說完,“鬼刀母夜叉”已譏聲道:“吃了解藥神氣啦!方才你他娘的那幅可憐像你忘啦?”
窦忌毒理也不理,繼續怒聲說:“信不信由你們,去不去也由你們,在下告辭了!”
說罷抱拳,轉身縱下廳階,如飛奔向院外。
“黑煞神”一見,“霍”的一聲,再度将腰間的匕首拔出來,同時望者江玉帆,怒聲說:“盟主 ,不給他留點記号太便宜了他!”
江玉帆淡然揮了一個“安撫”手勢,和聲說:“讓他去吧!”
經過窦忌毒前來一鬧,大家都無心繼續用膳,陸貞娘一面吩咐張嫂派人小心打掃,一而請江玉帆 等人内廳飲茶。
“風雷拐”一俟侍女等人奉茶完畢,立即等著江玉帆和陸貞娘,恭聲說:“盟主,‘七陰叟’邀 咱們百日之内,前去‘毒鬼谷’咱們應該即日起程,要在他們回谷之後,接踵而至,給他們一個措手 不及!”
“黑煞神”“獨臂虎”幾人一聽,紛紛颔首稱是。
陸貞娘卻遲疑的說:“我們就這樣匆匆起程,沒有萬全的防毒準備,去了很可能吃虧。
”
阮媛玲附議的說:“陸姊姊說得不錯,‘七陰叟’激我們前去毒鬼谷那是因為他在毒鬼谷才有置 我們於死地的把握。
”
“悟空”同意的一颔首說:“七陰叟突然改變了計劃退走,正是因為他已沒把握置我們於死地, 說不定還要損失慘重,不能全身而退呢!”
秃子不解的問:“七陰叟不是早就決定派人投帖,邀咱們百日之内前去‘毒鬼谷’嗎?”
憨姑突然說:“你真是傻瓜,你沒聽那個姓窦的說嗎?拜匣裡是他們‘毒鬼谷’的骷髅黑帖,誰
打開拜匣誰就馬上化成一灘膿血嗎?”
秃子神色一驚,說:“這麼說,‘七陰叟’是等到骷髅黑帖不能奏效之後,才邀我們前去‘毒鬼 各’了?”
“獨臂虎”立即笑著說:“這一次算你小子猜對了!”
秃子卻不解的問:“七陰叟又何必限我們百日之内前去呢?由此地到四川東北邊界的‘毒鬼谷’ ,快馬加鞭,最多二十幾天……”
“銅人判官”突然說:“他老小子回去,自己也要準備準備呀!”
“風雷拐”立即望著江玉帆,恭聲說:“盟主!這便是卑職建議陸姑娘馬上起程的原因!”
陸貞娘仍遲疑的說:“我們根據窦忌毒的驚恐惶懼,可以看出‘毒鬼谷’毒物的厲害,連他們自 己人被毒霧沾上尚怕成那付樣子,聲嘶音啞的要解藥呢……”
“黑煞神”聽得目光一亮,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興奮的說:“我們現在不是有解藥了嗎?
到是候 萬一中了毒,拿出來吃一粒不就沒事了嗎?”
“一塵”道人立即“哼”了一聲,說:“那種藥丸隻是暫時抗拒片刻毒性,時間一久,仍要化成 膿血……”
“黑煞神”幾人聽得神色一驚,脫口輕“啊”,由“獨臂虎”驚異的問:“這麼說,窦忌毒倉惶 離去,是為了趕快回去找‘七陰叟’要解藥去呀!”
“一塵”道人繼續說:“這還是他們‘毒鬼谷’自己的人,還能支持到跑回去要解藥,要是我們 中了那種藍綠色的毒霧,解藥還沒吞下去,恐怕身體已開始腐爛了!”
“鬼刀母夜叉”聽得一哆嗦,不由望著“一塵”道人、嗔聲說:“牛鼻子老道,你别吓唬人好不 好?”
“一塵”道人立即正色說:“山人為什麼要吓你?你沒聽窦忌毒那厮說,誰掀開拜匣看一眼骷髅 黑帖,誰便立刻化成膿血嗎?”
“鬼刀母夜叉”立即不服氣的說:“咱們盟主半天才給那姓窦的解藥,他為什麼沒有馬上化成膿 血?”
“一塵”道人正色解釋說:“你可會注意到那厮的頭睑雙手都是灰暗無光的膚色?那厮早在來此 之前便塗過了防毒藥水或藥膏,所以他們‘毒鬼谷’的人中了毒,都能支持一兩個時辰或片刻。
”
“鬼刀母夜叉”一聽,不由震驚的望著江玉帆,慌急的說:“盟主,陸姑娘說得不錯,咱們總得 想個妥善的防毒辦法,才能去‘毒鬼谷’呀!”
韓筱莉突然興奮的說:“我倒有個辦法,西域五惡魔‘乾坤五邪’不是最怕别人先他們降服東海 長塗島上的怪物嗎?我們現在就先去東海長塗島,降了那怪物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