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毒鬼谷!”
如此一說,衆人紛紛興奮的齊聲贊好。
因為西域五惡魔“乾坤五邪”,是當今武林中制毒的大行家,比起毒鬼谷的“七陰叟”
不知高明 了多少倍,連“乾坤五邪”都擔心别人得到那怪物向他們尋仇,足證長塗島上的怪物,具有克制天下 所有劇毒的作用。
江玉帆早在那天遇到“西堤五老”與韓筱莉時,使曾決定去長塗鳥降除怪物,但由於怕失去騙走
“萬豔杯”的“萬裡飄風”等人的行蹤,不得不改變決定,去了黃山的仰盂谷。
如今韓筱莉再度提起,加之“毒鬼谷”的強投黑帖,長塗島當然要去,但是,他卻擔憂的說:“ 乾坤五邪曾攜‘赤瑩劍’去過了長塗島,據‘慈晖婆婆’前輩說:五邪借用‘赤瑩劍’不可能降服了那怪物……”
韓筱莉立即接口說:“我師父和四位師叔都是這麼說,如兄照‘乾坤五邪’形容的那樣,‘赤瑩 劍’是絕定刺殺不了那怪物的,因為‘赤瑩’的鋒利遠不如我腰上纏的騰龍劍。
”
“風雷拐”卻憂慮的說:“現在我們盟主已有了戰國‘淄之子’鑄的‘金鬥’,鋒利無匹,無堅 不摧,已不足慮,可擔心的是‘乾坤五邪’每三年才去一次長塗島,足證那怪物每三年才出現一次, ‘乾坤五邪’的離開長塗島,沒有鋒利的兵器固是原因之一,那怪物隐進巢穴不再出來,也許才是迫 使他們不得不離開長塗島的真正症結所在……”
江玉帆一聽,立即會意的颔首,問:“劉堂主擔心的是我們去了長塗島,業已過了怪物出現的期
限,深怕徒勞而返?”
“風雷拐”立即欠身恭聲說:“這是卑職的淺見,一切尚待盟主裁決!”
江玉帆深覺有理,不由蹙眉沉思,緩緩的點了點頭。
韓筱莉卻堅定的說:“不管如何我們都應該去了次長塗島,假設能在‘乾坤五邪’之前降服了那 怪物,不但有助於我們前去‘毒鬼谷’,而且在我們将來為西域除害,勸善‘乾坤五邪’的艱巨任務 上,也有莫大的好處,即使過了那怪物的出巢限期,對我們前去‘毒鬼谷’的行程也無影響。
”
話聲甫落,陸貞娘立即接口說:“我很贊成莉表妹的說法,我們前去長塗島,對現在,對未來, 都可說有利而無害,劉堂主方才說的制敵機先,殺對方個措手不及,而莉表妹說的則是,先站穩腳步
,次求變化。
”
說此一頓,轉首望著江玉帆,鄭重的問:“表弟,現在再看你的了?”
江上帆略微沉吟說:“我想我們還是先去長塗島,即使看不到那怪物,也可以了解一下那邊的實 際情形!”
“風雷拐”一聽,立即欠身恭聲問:“請問盟主何時啟程,屬下也好準備。
”
江玉帆毫不遲疑的說:“大家休息一夜,明天絕早上路!”
朝霞初現、晨風似水,絕壑深谷中仍彌漫著紗般的霧,一陣急如驟雨般的蹄奔聲,劃破了山區的 甯靜,驚飛了林間争嗚的鳥群。
隻兒二十餘匹快馬,鞍辔鮮明,如飛馳出了“飛鳳谷”口,沿著人工山道,直向正東馳去。
江玉帆等人經過了一夜好睡,精神煥發,馬兒經過了半日休息,奔馳如飛,每個人的心裡都想着 一件事,東海長塗島上的怪物,究竟是個什麼樣的怪物,此番前去,能不能将怪物降服?以‘乾坤五 邪’那等上兩代的高手,費盡了心血,絞盡了腦汁,直到現在仍沒有絲毫收獲,大家此番冒然前去, 既不知島上地形,又不知怪物的巢穴位置,也不知是何怪物,實在是一件欠熟慮的事。
但是,大家唯一的信心是盟主的武功高絕,以及陸貞娘和韓筱莉的相輔,隻要發現了怪物,成功
的希望總是有的。
陸貞娘依然是紫緞勁裝短劍氅,背插長劍,纖腰上多了一個鹿皮小镳囊,姿容韶秀,顔光照人。
她去黃山将江玉帆等人邀來飛鳳谷,木是設法加深和玉弟弟間的感情的,沒想到毒鬼谷“七陰叟
”,竟然先她趕達了一步。
所幸,老管家應付得法,否則,後果真是不堪設想了,嚴格的說,她的擅自離開飛鳳谷,也實在是
太大意,太冒險了。
昨天晚上,由於佟玉清的關系,她把“鬼刀母夜叉”和憨姑沈寶琴,基於都是女性的理由,也被
邀請至内宅休息,“悟空”和“風雷拐”等人,就在廳外的左右通閣上安歇。
陸貞娘早已看出來,她已無法将佟玉清和王弟弟分開,但她卻把江玉帆一個人安排在内宅過廳高 閣的三樓上,派四喜丫頭巾的“紅鸾”和“青鳳”兩個侍女伺候他,這樣江玉帆使不會再找佟玉清來
照顧他了。
經過如此安排,江玉帆沒有生氣,佟玉清和“鬼刀母夜叉”等人也沒有不快。
但是,為了逐漸樹立她正室夫人的威嚴,陸貞娘以辦事方便,不能一些瑣事也請一位壇主去辦為 理由,她不但命令四喜丫頭和張嫂前去,還選了八名身手矯健的莊漢同行。
所以,這一行馬隊,竟有二十八騎之多,聲勢浩大,疾馳如飛,出了東山口,沿著寬大官道,直
向白日化城馳去。
江玉帆等一行人衆,早行夜宿,并不急急鑽趕,經昌化,走富陽,周紹興,奔餘姚,這天中午,
衆人已到了鎮海。
鎮海是出海的主要碼頭之一,市面繁華,商店林立,各方客商雲集,海灘上貨物堆積如山,大海 船桅杆如林,裝卸貨物的工人們,袒胸赤膊,吆喝有韶,似唱似哼,加上登船過海客人的暄嚣,聲音
吵雜,亂成一團。
按照既定計劃,選了一家僻靜客棧住下來。
秃子幾人一面在院中彈塵淨面,一面向伺候的店夥問話。
“黑煞神”首先沉聲問:“小二哥……”
話剛開口,伺候的店夥已含笑恭聲謝:“不敢,爺您有事吩咐!”
“黑煞神”繼續說:“海口碼頭上的主兒是誰?他叫什麼?……”
店夥聽得神色一變,趕緊恭聲說:“您間的是楚六爺呀!”
秃子兩眼一瞪,立即叱聲說:“什麼楚六爺楚七爺?我們問你,他叫什麼?”
店夥面帶難色 畏畏縮縮,期期艾艾,吞吐了半天、也沒敢說出一個名字來。
“黑煞神”一見,心頭冒火,不由望著秃子和啞巴,嘿嘿冷笑譏聲說:“嗨,還真沒看出來,這 個姓楚的小子,把地盤弄得這麼紮實,他奶奶的虎威還真不賴嘛!”
恰在這時,“獨臂虎”已由廳階前走過來,望著“黑煞神”一笑,間:“歪嘴,啥事生氣?一張
黑臉鐵青青的?”
秃子一笑說:“此地碼頭上的主兒不準叫名字,隻準喊爺爺?”
店夥一聽,心知不妙,趕緊躬身哈腰陪笑道:“爺們該包涵。
”
“獨臂虎”一看店夥的可憐相,突然圓場說:“難為他幹啥?叫他們掌櫃的去把姓楚的找來答話
不就結了嗎?”
店夥一聽,突然愁眉苦睑的說:“爺,沒有拜帖敝掌櫃的也是不敢去呀?”
“黑煞神”一瞪眼,正待說什麼,秃子已搶先說了:“你回去告訴你們掌櫃的,叫他馬上去找姓 楚的,就說‘遊俠同盟’的江盟主,‘飛鳳谷’的陸姑娘,還有洪澤湖的阮姑娘有事情要找他,叫他 馬上來答話……”
店夥不由愁眉苦臉的說:“要是六爺不來呢?”
“黑煞神”立即沉聲說:“那就叫他當心他的腦袋搬家!”
說話之間,一群店夥已浩浩蕩蕩的将三桌酒菜送來。
秃子一見酒菜送來,立即望著店夥催促說:“快去吧,你告訴你們掌櫃的說,照著我們芮壇主的
話轉,包你姓楚的來得比你們掌櫃的還快。
”
店夥一聽,那敢再及什麼,恭聲應了個是,急步走了出去。
“黑煞神”幾人走進廳内,三桌酒席已經擺好了。
衆人依序入座,由四喜丫頭滿酒。
飲了幾杯酒後,江玉帆首先問:“此地碼頭上的領導人是誰?打聽過了沒有?”
“獨臂虎”立郎恭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