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的少年奇才,難怪立業伊始,便已轟動了大江南北,震驚了整個 武林呢?哈哈……”
“鬧海神雕”說罷,冗自哈哈笑了。
江玉帆年紀雖輕,但他卻知道樹大招風,人大招嫉的道理,這時一聽,立即迷惑不解的問:“黃幫主,你這話是……?”
話剛開口,“鬧海神雕”再度哈哈一笑道:“江盟主,難道你還不知嗎?現在武林各大門派,飛鴿往返,高手連絡,到處是人心惶惶,風雨飕搖,都為了江盟主你呀?”
江玉帆聽得心頭一震,不由驚異的問:“什麼?都是為了我?”
“鬧海神雕”突然也斂笑正色說:“怎麼?江盟主還不知道?”
江玉帆迷惑的搖搖頭,說:“在下還不知道何事?”
“鬧海神雕”繼續正色說:“湖濱山莊的‘多臂瘟神’鄧天愚,揚言你江盟主打死‘黃面狼’挾持‘紅飛狐’?決定将這件事送交上屈龍首大會的龍首盟主少林寺處置……”
話未說完,“鬼刀母夜叉”突然瞪眼怒罵道:“放他娘的屁,他自己的總管護院沒有管好,私奔卷逃,随着‘乾坤五邪’跑到西域大雪山去了……”
江玉帆覺得“鬧海神雕”乃一幫之主,自已的屬下在他面前咆哮總是一件失禮的事,是以急忙回身,沉喝道:“薛執事怎可在黃幫主的面前出言無狀?”
“鬼力母夜叉”一聽,那裡還敢多說,趕緊恭聲應了個是。
“鬧海神雕”卻毫不介意的急聲問:“江盟主,‘紅飛狐’和‘黃面狼’跟随着‘乾坤五邪’去了西域大雪山,這話可是真的?”
江玉帆立即放緩臉色,含笑道:“不錯,這件事丐幫中的弟子們有不少人親眼看到!”
“鬧海神揚”一聽,不禁迷惑的“噢”了一聲,繼缤關切的問:“那麼在嘉興城外以‘寒魄神功’殺死‘黑白雙煞’和‘大嶺四惡’,以及辱殺‘武當三劍客’和斃了崆峒群道與龔霄的也不是江盟 主了?”
話聲甫落,韓筱莉突然瞠目怒聲說:“羞辱‘玄洪’老道,殺死武當三劍客的是我!”
“鬧海神雕”聽得神色一驚,不由驚異的望着韓筱莉,關切的急聲問:“姑娘可是姓韓?”
江玉帆見問,正待介紹,“風雷拐”已搶先說了:“這位韓姑娘芳名筱莉,乃西域五老人之一‘慈晖婆婆’前輩的高足,昔年威震塞外‘塞上姥姥’前輩的娘家孫女……”
話未說完,“鬧海神雕”聽得面色一變,不自覺的跺腳脫口道:“這就對了,現在江湖上的豪傑,各大門派的掌門,都把江盟主視為是‘九宮堡’老堡主,‘陸地神龍’江老英雄的孫兒了……”
江玉帆聽得心頭一震,俊面立變,隻得強自鎮定的說:“竟有這等事?黃幫主,不知事情現在怎樣了?”
“鬧海神雕”則有些焦急的說:“不僅這一兩件事,黃山慈雲庵的‘慧如’老師太也向各大門派發出了告急飛帖,說是被困仰盂谷的‘獠牙妪’由于江盟主的緣故,也要重入江湖了卻前仇了……”
江玉帆聽得心頭再度一震,不由“噢”了一聲。
“悟空”和尚突然攬杖合什,宣了一個佛号道:“阿彌陀佛,這真是無中生有的事,本同盟與‘獠牙妪’蔡無瓜葛,可以說連這位老前輩的名号都沒有聽說過,敢問黃幫主,不知‘獠牙妪’是怎麼 說?”
“鬧海神雕”黃宮成道:“據說,‘獠牙妪’不願透露真正的原因,但她卻肯定江盟主會經侵犯過她的仰盂谷……”
“悟空”故意歎了口氣說:“這就是靜極思動,借口起事,既然提不出真正的原因,各門各派大可不要理她!”
“鬧海神雕”繼續說:“也許‘獠牙妪’是受了黃山純陽觀‘法鶴’仙長的唆使,才借口江盟主侵入仰盂谷而向各大門派提出重入江湖的要求……”
江玉帆聽得劍眉一蹙,故裝迷惑的問:“這與純陽觀的‘法鶴’仙長有何關連?”
“鬧海神雕”正色說:“因為飛谷鳳的陸姑娘前去黃山找你江盟主,因而與純陽觀的道人發生沖突,一連傷了幾位道長,鬧得整個黃山都知道了這件事情,‘獠牙妪’也許就利用這個借口說你江盟主侵犯了她的‘仰盂谷’。
”
江玉帆斷定“獠牙妪”為了顔面問題,絕不會向各大門派說出“萬豔杯”不翼而飛的事,她如此恫吓各大門派,隻是想促成整個武林對他江玉帆的敵視和注意。
現在他擔心的倒是“法鶴”仙長對陸貞娘和阮媛玲兩人殺傷幾名純陽觀道人的事,是以,關切的問:“法鶴仙長怎樣處置的這件事?”
“鬧海神雕”道:“法鶴仙長覺得對方兩位姑娘都是大有來曆的難惹人物,他無法處置,隻有報請他們邛崃派的掌門人‘靈鶴’上人裁決了。
”
說此一頓,突然又正色說:“聽說邛睐派将這筆賬也記在了江盟主你的身上!”
江玉帆聽得一楞,不由迷惑的問:“這是為什麼?”
“鬧海神雕”正色的說:“以為陸姑娘前去黃山是找你江盟主呀!”
江玉帆聽得心中有氣,不由沉聲說:“這真是豈有此理?”
“鬧海神雕”有些感喟的說:“明年秋後的龍苜大會,勢必要提前舉行了,而這一次龍首大會,很可能是為你江盟主而提前的呢!”
說話之間,發現江玉帆劍眉微剔,星目閃輝,立即遊目看了一眼船面,同時不解的問:“噢?飛鳳谷的陸姑娘呢?”
江玉帆也恍然似有所悟的“噢”了一聲說:“她和本同盟的右護法‘一塵’道長等人,正在島上監視谷中怪物!”
“鬧海神雕”一聽,突然關切的問:“島上怪物怎樣了?”
江玉帆聽得心中一動,認為“鬧海神雕”的前來,很可能是為了海怪,是以,故裝沉吟的說:“現在距離海怪隐沒的時限已經快到了,大家正在日以繼夜的守着,如果失掉這次機會,隻有期待三年以後了。
”
說罷,為免“鬧海神雕”繼續詢問有關海怪的事,是以,故意以恍然的口吻,歉聲道:“非常抱謙,盡顧談話,竟忙了請黃幫主和鐵堂主二位入艙飲茶了……”
話未說完,“鬧海神雕”已含笑正色說:“老朽欣聞江盟主親莅長塗島,深覺機會難再,特來歡晤,實則,日落之前,老朽還要趕往朱家島,江盟主的盛情,老朽心領了!”
說罷哈哈一笑,突然似有所悟的回頭望着楚天彪,正色關切的問:“江盟主要的束西都送過來了沒有?”
楚天彪見問,趕緊躬身道:“遊俠同盟的芮壇主業已收訖了!”
江玉帆聞言回頭,這才發現“黑煞神”早已不在身後了,遊目一看,另外一艘平面船,正停泊在大船後的沙灘上搬卸物件,“黑煞神”果然在那邊。
就在這時,蓦聞“分水豹”鐵黎元“咦”了一聲,驚異的低聲道:“幫主,她來了!”
江玉帆心知有異,回頭一看,發現“鬧海神雕”和“分水豹”正神色陰沉的望着島上斜崖方向。
心中一驚,急忙回頭,隻見表姐陸貞娘和佟玉清兩人,正由斜崖上向着沙灘上如飛馳來。
江玉帆看罷,心中非常懊惱,他應該即時派秃子回去通知佟玉清,沒有他的招呼,不必前來了。
心念間,陸貞娘和佟玉清兩人已越過沙灘,飛身縱上船舷,身法優美,輕如柳絮,兩人竟同樣的沒有發出一絲聲音。
“鬧海神雕”和“分水豹”兩人看在眼内,神色一驚,面色同時一變,他們的确不敢相信,佟玉清的輕身功夫,竟和飛鳳谷的陸姑娘同樣的優美!
江玉帆一見陸貞娘和佟玉清縱上船來,隻得強自哈哈一笑,道:“讓我來為黃幫主介紹……”
話剛開口,“鬧海神雕”也強自哈哈一笑道:“老朽與陸姑娘已有數面之識了!”
說罷抱拳,同時謙和的笑着說:“陸姑娘一向可好?”
陸貞娘不知雙方談了些什麼,既然對方謙和有禮,隻得還禮含笑道:“托你資幫主的福,諸事如常!”
到了這一步,江玉帆不能不将佟玉清也一并介紹,是以,肅手一指佟玉清,正待說什麼,“鬧海神雕”黃官成,業已沉聲道:“請江盟主不必介紹了……”
江玉帆佯裝一楞,不由含笑望着“鬧海神雕”,和聲問:“怎麼,你們也早已認識了?”
“鬧海神雕”突然一抱拳,神色愈加陰沉的問:“敢問江盟主,這位佟女俠在貴同盟擔任什麼職務?”
江玉帆再度佯裝一楞,含笑道:“佟姑娘是本同盟的一位執事!”
“鬧海神雕”沆聲道:“貴同盟的佟執事年前會殺死老朽的外甥蔡甫才,也是鐵堂主的首徒,不知江盟主對這件事持如何态度?”
江玉帆毫不在意的“噢”了一聲說:“本同盟歃血之時,會有言在先,結盟前樹的仇嫌由自己解決,結盟後結的怨由在下了斷!”
“鬧海神雕”和“分水豹”兩人聽得一楞,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自覺的同聲問:“
江盟主的意思是置身事外,袖手不管了?”
江玉帆毫不疑的颔首道:“不錯,所謂殺人償命,血債血還,黃幫主為外甥報仇是天經地義,鐵堂主為首徒索命也是理所當然……”
“鬧海神雕”前來的真正日的,就是聽了楚天彪的報告,得知佟玉清也是“遊俠同盟”
的一員。
但是,他老謀深算,自知本身的武功遠不如江玉帆,如果将殺甥的仇人就這樣的放過了,他心裡又不甘。
是以,才和“分水豹”決議,以拜會為辭,然後再見機行事,沒想到江玉帆竟然當衆宣布,袖手不管,絕不幹預他們報仇。
“鬧海神雕”心中一喜,不自覺的脫口說:“江盟主真是老朽畢生僅見的大公無私,毫無偏袒的少年英明領袖人物……”
江玉帆淡然一笑,道:“不敢,黃幫主過獎了,不過……”
“鬧海神雕”聽出話中有因,不由驚異的問:“不過怎樣?”
江玉帆依然神色自若的笑着說:“不過,生死比一場,勝負限一次,從今以後,仇嫌一筆勾消,雙方均不得再借口生事……”
“鬧海神雕”聽至此處,不禁神情為難的說:“這個……”
話剛開口,“鬼刀母夜叉”已瞠目無聲說:“什麼這個那個的?難道俺老妹子殺了一個蔡甫才,你要為外甥報仇,姓鐵的要為徒弟報仇,他娘要為兒子報仇,他老婆要為丈夫報仇,他兒子要為父親報仇,他嶽父要為女婿報仇,這樣下去,還他娘的有完沒有?”
“鬼刀母夜叉”嗓門粗,聲音大,說起話來就像連珠炮爆炸似的,聽得“鬧海神雕”和“分水豹”直瞪眼,頓時不知如何回答?
垂手肅立絨毯邊外的船老大,突然面向“鬧海神雕”,抱拳躬身道:“啟禀幫主,屬下在此鬥膽進言,俗話說得好,‘冤家宜解不宜結’,請幫主看在江盟主的金面上,對于過去蔡大俠的事,不必嚴究了……”
話未說完,“鬧海神雕”已怒目沉聲問:“你是什麼人?”
船老大見問,再度躬身說:“鎮海第六分舵,随船香主謝宏!”
“鬧海神雕”一聽,神情愈加深沉,不由怒喝問:“老朽的戒條你可知道?”
船老大謝宏立即恭聲說:“屬下知曉,幫主一向不與輩份低或地位不同的江湖豪傑動手過招!”
“鬧海神雕”聽得神情一楞,心知有異,趕緊“唔”了一聲,沉聲道:“你知道就好,劣甥蔡甫才,平素失檢行為很多,老朽時有耳聞,今天碰巧在此遇上佟女俠,如不趁機問個明白,我這身為舅父的也難向他的父母交代!”
船老大謝宏一聽,知道幫主已聽懂了他的意思,是以連聲應了兩個是。
而向他進言,且自編一套座右銘,顯然是警告他,切不可以幫主之尊與佟玉清動手而損了一世英名。
老謀深算的“鬧海神雕”雖然想通了這一點,但他總不相信佟玉清的功力會高過他和鐵黎元。
尤其,江玉帆公然宣稱他絕不幹預這件事、如果輕易放棄了這次報仇機會,實為不智。
但是,他也不願拿數十年創出來的一點兒名氣去冒這個險,何況他方才已默認了船老大謝宏為他胡編的一套座右銘?
是以,望着江玉帆,抱拳含笑道:“老朽方才已把話向謝香主講過了,為了向我這劣甥的父母有所交代,就命本幫的鐵堂主向貴同盟的佟執事就地請教,勝負死傷,隻此一場、這筆血債,也就從此一筆勾消……”
江玉帆卻劍眉微蹙,面帶難色的含笑道:“萬一鐵堂主落敗負傷,這又該怎樣了結呢!”
“分水豹”鐵黎元一聽,頓時大怒,不由瞠目厲聲道:“那怨老朽學藝不精,死傷均與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