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夜叉”,正準備将手中兵器趁勢一送,結果了兩個黑衣中年人的性命,這時聽了盟主的震耳大喝,本能的飛身退了五步。
寅忌毒的兩手,的确在袖内握緊了兩把“蝕骨斷魂沙”隻要他的兩個屬下被殺,他便不顧一切的打出毒沙。
這時聽了江玉帆的震耳大喝,身心一顫,兩手握滿的“蝕骨斷魂沙”,不自覺的流下少許來。
鐵沙一落地面草葉上,立即有縷縷輕煙冒出,草葉明顯的萎縮枯黃下去。
“悟空”等人看得心中一驚,這才證實江湖上人人懼怕三分的“蝕骨斷魂沙”,果然歹毒。
同時,大家也明白了江玉帆為何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大喝,阻止了“鬼刀母夜叉”兩人即将得手的打鬧。
窦忌毒一看“悟空”等人的驚急目光,知道他手中流下的“蝕骨斷魂沙”已發生了震赫作用,是以,冷冷一笑,有些得意的說:“江盟主果然不愧一派之長,否則,嘿哼……”
江玉帆一聽,頓時大怒,不由剔眉怒聲道:“否則怎樣?否則你窦忌毒早已粉身碎骨了!”
了字出口,蓄滿神功的鐵袖,已向著一丈五尺之外的一方青石,振臂揮出
也就在江王帆右袖揮出的同時,轟然一聲驚人暴響,堅石四射,青煙激揚,碎石劃空帶嘯,隆聲曆久不絕,一丈五尺以外的那方青石,應聲炸開了,青煙過處,隻剩一些石塊和石屑了!
這等駭人聲勢,莫說窦忌毒三人看得變顔變色,張口發呆,就是“悟空”等人也不由看得暗暗心驚。
陸貞娘首先冷冷一笑道:“窦忌毒,現在暗自慶幸的應該是閣下你了!”
震驚得面色灰白的窦忌毒,急忙一定心神,目光驚急,不停的閃爍遊移。
江玉帆一見,立即冷冷一笑道:“窦主事,是你代我們通報你家老各主,還是我們自己去找?不過,我可以明白的告訴你,如果你想打歪主意,那是自找死路。
”
窦忌毒的神色漸趨正常,這時聽罷,突然沉聲道:“在下身為本谷主事,自有接賓拒敵的責任和權宜。
在下本是聞警前來察看,既然是江盟主和陸姑娘率衆前來赴約,在下自當引導諸位前去!”
江玉帆毅然颔首道:“很好,那就請你頭前帶路吧!”
窦己毒一聽,立即望著其餘二人,吩咐道:“張武師,你們兩人留在此地看守著少夫人的屍體,我引導江盟主和陸姑娘去見老谷主!”
健壯黑衣中年人,以含有詢問的目光應了聲是,馬臉中年人則手撫左頰,鮮血由指縫間滴下,痛苦氣忿的望著窦忌毒,應是點了點頭。
窦忌毒吩咐完畢,即向江玉帆和陸貞娘等人一拱手,沉聲說:“請諸位随在下來!”
江玉帆和陸貞娘以及“悟空”等人,也不遲疑,紛紛起步,展開輕功,跟在窦忌毒身後馳去。
越過一片起伏不平的亂石荒草地區,直抵斷崖近前。
這時,江玉帆等人才發現斷崖之下,有不少斷裂的天然隙洞,大者寬五尺,高一二丈,小者寬二三尺,高不及一丈,洞内漆黑,且有強勁的陰風吹出。
窦忌毒到達斷崖下,身形不停,也不解釋,迳向一座寬約四尺,高僅丈馀的天然隙洞内馳去。
“風雷拐”一見,脫口急聲道:“窦主事請止步!”
窦忌毒聞聲刹住身勢,回身望著紛紛止步的江玉帆等人,冷冷的間:“諸位何事?”
江大帆已明白了“風雷拐”的意思,立即沉聲問:“我們為何不由斷崖上進去?”
窦忌毒冷冷一笑說:“毒鬼谷并不在斷崖上。
”
“黑煞神”一指崖巅上的大骷髅,怒聲問:“不在斷崖上那個死人頭是幹啥的?”
窦忌毒冷冷的說:“那是代表本谷的标志,越過那個标志,就是侵犯了本谷,侵犯本谷的人必須處死!”
“黑煞神”也譏聲道:“這話隻能對那些酒囊飯袋說,須知俺是專殺那些拿大話吓人的狗才!”
窦忌毒嘴哂冷笑,面色鐵青,切齒怨毒的望著“黑煞神”,一句話也沒說,他内心對“黑煞神”的怨恨,也就可想而知了。
“風雷拐”趁機問:“窦主事是說,毒鬼谷是在這些洞裡?”
窦忌毒斜望著“風雷拐”,冷冷的說:“但必須經過這道山洞才能到達!”
“風雷拐”冷冷一笑道:“這些天然隙洞,想必就是由閣下主其事的‘陰風窟’了?”
窦忌毒毫不隐瞞的說:“不錯,這裡正是‘陰風窟’,不過,任何人不經過這道天然隙洞,便到不了‘毒鬼谷’!”
江玉帆劍眉一蹙,不由沉聲問:“你的意思是說,隻此一條洞道通往‘毒鬼谷’,抑或是說不能通過你的‘陰風窟’,便休想進入‘毒鬼谷’?”
窦忌毒毫不遲疑的說:“陰風窟是進入本谷的門戶,任何人都必須經過這道隙洞,包括我家老谷主在内!”
江夭帆一聽,立即肅手道:“繼續請頭前帶路!”
窦忌毒一聽,也不多說,轉身向洞中走去。
“一塵”道人一見,立即望著大家,吩咐道:“從現在開始,大家可以飲一口‘靈芝仙草露’,并把兩顆龍珠佩在諸位的前胸和背後!”
這是大家早已計劃好的步驟,不但可以驅毒辟邪,最大的作用還是給對方一種心理上的震赫作用,要他們知道,這次的前來,是有了萬全的準備的。
衆人紛紛取出小玉瓶,拔塞啜飲,頓時清香四溢,龍珠一經佩出,鮮紅豔麗,毫光奪日。
走了幾步的窦忌毒,回身一看,原有幾分輕蔑神色的臉上,立即面色大變,神情不由一呆!
佟玉清機警靈敏,反應最快,這是一見窦忌毒的神色,立即望着江玉帆和陸貞娘,低聲道:“玉弟弟,我想和薛執事沈執事三人留在洞外,等你們走出了‘陰風窟’,再命王壇主來接我們。
”
陸貞娘一聽,知道佟玉清如此建議必有原因,是以,未待江玉帆發話,已搶先道:“好,你和她們兩位留在洞外策應那是最好不過了,但要提防他們用奸使詐……”
佟玉清一聽,立即颔首道:“小妹曉得!” 說罷,即向“鬼刀母夜叉”和憨姑沈寶琴兩人送了一個眼神。
憨姑沈寶琴和“鬼刀母夜叉”已聽到了佟玉清和陸貞娘的對話,這時一見佟玉清的眼神,立即會意的點了點頭。
江玉帆雖然知道佟玉清的功力早已超過了陸貞娘和韓筱莉,但在劍術掌招的火候上,仍要遜她們兩人一籌。
這時見陸貞娘答應将佟玉清三人留在洞外,雖覺确有這個必要,但他心裡卻不願讓佟玉清離開。
但是,陸貞娘既然已經決定了,而又是佟玉清自己要求的,隻得關切的說:“一切小心,必要時可發嘯示警,我們自會趕來!”
佟玉清一聽,立即深情的應了聲是。
就在這時,一旁冷眼旁觀的窦忌毒,已冷冷的問:“江盟主,我們可以走了吧?”
江玉帆一聽,立即揮手說了聲“請”。
窦忌毒也不吭聲,轉身向深處走去。
江玉帆再向留在洞外的佟玉清三人揮了一個“當心”手勢,又看了一眼暮色已臨的大巫山區,才率領著“悟空”等人,急步跟在窦忌毒身後。
進入洞内;一片漆黑,并流動若不算強勁的冷風,把這座天然隙洞稱為“陰風窟”,似乎有些誇張了。
“黑煞神”也正有這揮想法,因而譏聲道:“這是啥陰風窟?隻不過刮點涼風罷了.老子走了一身大汗,正好吹吹涼!”
話聲甫落,前面的窦忌毒突然展開輕功,以極快速的身法向前如飛馳去!
江玉帆深怕窦忌毒兔脫,也展開輕功緊緊跟在他的身後,同時,右掌蓄勁,暗運神功,以防窦忌毒另有什麼陰謀。
由於事出突然,加之洞内尚不寬敞,大家幾乎是魚貫前進,這時窦忌毒在漆黑的洞中突然施展輕功,的确令人大感意外。
陸貞娘和韓筱莉一見,幾乎是同時脫口嬌呼道:“大家小心跟上!”
說話之間,早已縱出數文之外,待等最後的“黑煞神”和秃子兩人警覺起步,距離最前面的江玉帆和陸貞娘,至少已在七八女外了。
這一來秃子和“黑煞神”“獨臂虎”幾人都慌了,因為他們飛馳了不到三五丈,使發現左右已沒有其他人了。
秃子首先大驚失色,他并不是怕死,而是覺得此次前來“毒鬼谷”赴約,責任重大,不能因他一人的不慎而破壞了全盤計劃。
是以,不由脫口急呼道:“盟主!盟主!”
而失掉連絡的“黑煞神”“獨臂虎”,以及“銅人判官”“風雷拐”幾人,自然也有與秃子同樣的想法。
是以,俱都驚得紛紛吆喝,彼此招呼,都希望連絡上其他人。
如此一來,洞中吆喝之聲,此起彼落,嗡聲不絕,加之迥音互應,震耳欲聾,好似數百孤鬼冤魂在洞中凄尖厲嚎,令人聽來,毛骨悚然,不寒而栗,好似處身陰司地獄中。
“風雷拐”閱曆淵博,凝目一看,這才發現左右前後都是洞隙,竟分辨不出是由那一個洞隙進來的了。
由于這一發現,頓時恍然大悟,窦忌毒為何突然加速身法向前飛馳,因為他要利用大家急于追他而無法注意到洞中的形勢。
同時,由於事出突然,大家無備,待等警覺起步,已與前面的一人拉開了距離,一個轉彎,使走錯了路線,無法追上前面的一人。
“風雷拐”知道已被陷進“陰風窟”中,大家的處境都極危險了,心想,此番前來大破“毒鬼谷”,自覺已有了萬全準備,沒想到,連“毒鬼谷”的谷口還沒進入,便陷身在“陰風窟”中。
這時想來,才明白“七陰叟”為何約他們前來“毒鬼谷”決鬥,而不在百丈峰的“飛鳳山莊”時動手了。
“風雷拐”這時一心惦念的是九宮堡唯一的命根子江玉帆,他“風雷拐”死了毫不足惜,但絕不能讓江玉帆傷到一根汗毛。
但是這時的江玉帆,仍跟在窦忌毒的身後飛馳,他很想将窦忌毒喝住,問他一聲究竟什麼時候才到“毒鬼谷”?
但他也知道,窦忌毒的答覆必然是還遠得很呢,因而,他沒有喝令窦忌毒停止。
在前面飛馳的窦忌毒,身法逐漸慢下來,如果不是快到了出口,使是由於奔馳過速,真力透支,已有些後力不濟了。
就在這時,前後左右突然掀起一陣鬼哭狼嗥的凄呼厲吼!
江玉帆心中一驚,急忙回頭,發現僅陸貞娘,韓筱莉,以及阮媛玲和啞巴四人跟在身後,連“悟空”“一塵”“風雷拐”等人也不見了。
江玉帆這一驚非同小可,知道中了窦忌毒的圈套,陷進了“陰風窟”中。
心念間,急忙回頭,決心将窦忌毒捉住,逼他引出“陰風窟”。
但是,就在他回頭的同時,發現已将身形慢下來的窦忌毒,身形突然躍起,直向一丈五尺之外的黑影處縱出!
江玉帆一看,心知不妙,不由大喝一聲:“狗賊納命來!”
來字出口,飛身已撲至窦忌毒的身後。
但是,就在江玉帆撲至的同時,窦忌毒的身形,竟倏然向地下墜去。
江玉帆見窦忌毒落腳之處竟是一塊翻闆,知道他要從此逃走,是以,早已蓄滿功力的右掌,閃電劈下,直劈窦忌毒脅腹!
蓬然一聲悶響,立即暴起一聲刺耳慘叫,窦忌毒的身軀,加速向下墜去
“铮”的一聲,翻闆已将地洞蓋住,根據翻闆的響聲,顯然是鋼鐵制成。
江玉帆雖然一掌斃了窦島毒,但他心中仍高燃著怒火殺機。
緊跟而至的陸韓阮三女和啞巴,紛紛刹住了身勢。
陸貞娘首先恨聲說:“果然中了這狗才的奸計了!”
阮媛玲接口說:“還是玉清姊姊聰明,她要我們派人接她,才證實我們的确走出了另一出口!”
江玉帆懊惱的恨聲說:“窦忌毒這狗才,陰狠狡猾,很難看出他的虛實奸詐,玉清姊姊雖然看出有些差異;但卻無法肯定窦忌毒是否施展詭計,所以才留在洞外以防萬一!”
啞巴遇有情況緊急時,總是跟在江玉帆的左右,因為他代江玉帆攜帶著那隻無堅不摧的戰國“金鬥”。
這時一俟江玉帆話完,立即向後指一指洞中,并将左右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兩隻耳朵。
江玉帆和陸貞娘自然明白啞巴的意思是指旋回洞中的凄哭嗥叫,以及如何将“悟空”等人集合起來。
韓筱莉已被那些凄聲嗥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