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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卷 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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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玉帆看了憨姑的尴尬神色,隻得贊聲說:“你以一雙鐵拳,力敵十件兵器,的确難得,着實令人佩服……” 話未說完,憨姑已正色分辯說:“十人十一件兵器,因為裡面有一個是使雙刀的!” 陸貞娘等人聽了,幾乎都忍不住笑出聲來,但是,江玉帆卻正色說:“如此更令人佩服了!” “鬼刀母夜叉”也不甘示弱的說:“盟主,和我交手的那十人可不是黃昏時碰見的那些拿刀漢子,這十人都是‘毒鬼谷’早已埋伏好的高手喲!” 佟玉清立即接口說:“不錯,你們進洞不久,前面的破廟内便沖空飛起一道火花,我當時心知有異,急忙縱上一座大石一看,發現方才窦忌毒留下的兩個中年人業已不見了……” 陸貞娘立即關切的間:“那個黑衣女子的屍體呢?” 佟玉清回答說:“也不見了。

    ” 陸貞娘一聽,立即望著江玉帆和“悟空”等人,說:“看來那個黑衣女子,真的是‘七陰叟’的兒媳了。

    ” 佟玉清立即颔首說:“不錯,花炮升空後,在西邊的矮峰下,立即現出一二十幾個黑衣壯漢,他們談談笑笑的奔過來,那個被擊飛雙鈞劍的壯漢也中途和他們會合,到達近前,便聽其中一人,嚷著說:‘大家分頭去拉鐵門,聽我的吆喝再開始’,說罷,使紛紛散開了……” 阮媛玲突然不解的問:“他們散開作什麼?” 佟玉清說:“為什麼,我也不知道,不過,當他們發現我們三人仍守在洞口時,俱都一楞,方才被擊飛雙鈎劍的中年人,立即一指薛姊姊,怒聲說:‘諸位,殺死咱們少夫人的就是她!’,由他們這一句話,可以證實那個黑衣女子确是‘七陰叟’的兒媳!” 江玉帆聽罷,立即望着“悟空”等人說:“小弟認為這些道天然隙洞中必有蹊跷,我們可以過去看看!” 說罷轉身,當先走進就近的一個隙洞内。

     隙洞内雖然一片漆黑,但藉著夜空的星光映射,江玉帆和陸貞娘,以及佟玉清幾人,都能清晰可辨。

     隻見洞勢向左彎曲,前進不足三丈,果然有一座緊閉的雙環鐵門,根據地下滑輪鐵糟看,鐵門顯然是向外拉開。

     “一塵”道人一見,立即揣測說:“屬下如果判斷的不錯,每座隙洞内的鐵門一開,強勁的山風立即貫進‘陰風窟’,而且,門内必然裝有毒粉或毒煙之類的毒物,而随著山風吹進洞内,直至将人慢性毒死!” “獨臂虎”一聽,立即提議命:“咱們把鐵門拉開看一看!” 江玉帆一聽,立即揮手阻止說:“不必了,外間情形,‘七陰叟’也許還不太清楚,我們應該盡快進人‘毒鬼谷’!” 於是,大家紛紛走出洞隙來! “鬼刀母夜叉”不由關切的問;“姓窦的那小子呢?你們為什麼又由這個洞口走回來?” 江王帆無心多講,僅淡然一笑,道:“窦忌毒把我們引進洞内就飛馳疾走,眨限的工夫就把我們拆散了……” “鬼刀母夜叉”一聽,不由吃了一驚,立即關切的問:“那你們是怎麼出來的呀?” 說話之間,恰好走出洞口的“黑煞神”,突然擡起他的右腿,風趣的說:“還不是多虧俺這隻臭腳!” 一旁的啞巴一見,立即愁眉苦臉舉起手來,在自己的鼻子前扇了幾下,同時往地上吐了口苦水。

     大家的心情雖然不好,但看了這兩人的滑稽像,也忍不住無可奈何的笑了。

     “鬼刀母夜叉”生相兇猛,性如烈火,但她的頭腦并不傻,一看了啞巳的表情動作,立即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大家一出了洞口,江玉帆立即仰頭看了一眼數十丈高的崖巅,隻見崖巅上光秃無物,連根藤籮都看不到,顯然是‘毒鬼谷’的人都除掉了。

     秃子幾人看了這情形,不禁大皺眉頭,尤其夜空小星閃閃,白雲飄動,就好像崖巅上的大骷髅頭也在搖搖欲墜,前後顫動似的。

     佟玉清立即提議說:“方才‘毒鬼谷’在西面的矮峰下埋伏高手,那邊的矮峰也比這道斷崖高出多多,我們可登上那座矮峰看看,‘毒鬼谷’是否就在崖上,還是根本就不在此地!” 衆人一聽深覺有理,展開輕功,直向西面的矮峰前馳去。

     到達矮峰前,隻見小松細竹,怪石叢生,看不出有任何異樣,方才那三十名“毒鬼谷” 的高手,顯然是接到破廟的訊鴿後,奉了窦忌毒的吩咐而臨時埋伏在此地的。

     為了察看“毒鬼谷”的位置,衆人繼續向矮峰上馳去。

     登上矮峰一看,衆人的目光不由同時一亮,心頭同時一震! 隻見那道斷崖崖巅上,殘墓荒冢,破棺斷碎,山風吹動著小樹荒草,隐現著腐屍白骨,不時閃爍著藍綠磷火,好似有陣陣“啾啾”鬼聲! 秃子看了,首先忍不住毛骨悚然的說:“乖乖,方才幸虧沒有由斷崖下爬上去,否則,爬上去一看,兩腳一打哆嗦,那還得了?” “黑煞神”一聽,立即豪氣的說:“怕啥,人死了就是一攤爛泥巴,你死了還不是和那些死人骨頭一樣……” 話未說完,秃子瞪眼“呸”了一口,怒聲道:“你才死呢……” “黑煞神”也一瞪眼說:“你不死還準備抱你十八代後的重孫子?” 話聲甫落,前面的“風雷拐”已回頭低斥道:“盟主在前面商量事情,你兩人就少說兩句吧!” 秃子一聽,立即忿忿的解釋說:“歪嘴咒我死了變成一攤爛泥巴!” “風雷拐”氣得無可奈何的一搖頭,正待說什麼,前面和陸貞娘“悟空”等人商量事情的江玉帆,已和聲招呼道:“劉堂主請過來一下。

    ” “風雷拐”一聽,恭聲應了個是,急步走了過去。

     走至近前,立即恭聲問:“盟主有什麼吩咐?” 江玉帆舉手一指亂墳崖後的兩座縱嶺,道:“小弟和陸表姊偵察的結果,連接亂墳崖後的兩座縱嶺之間,可能就是‘毒鬼谷’了!” “風雷拐”凝目細看,隻見兩道縱嶺,逐漸上升,直抵中間的一座高峰前,兩道縱嶺之間,形成一座馬蹄形的深谷。

     隻見谷中樹木茂盛,一片漆黑,既無屋影,也無燈光,實在難以斷定是否就是“毒鬼谷”。

     “一塵”道人見“風雷拐”神色遲疑,立即解釋說:“貧道認為,斷崖上的巨石骷髅和那些具白骨腐屍是有其原因的,那座龐然巨石骷髅頭,既然是‘毒鬼谷’的标志,‘毒鬼谷’的位置距此絕不會太遠,而要想進入‘毒鬼谷’,就必須經過這座腐屍滿地的亂墳崖!” 說此一頓,舉手一指左右兩道縱嶺的兩邊,繼續說:“諸位請看,兩嶺之間均有絕壑深澗,根據形勢判斷,可能繞至中間高峰之後,拱圍至亂墳崖前,也就是說,要想進入那座馬蹄谷之前,必須經過亂墳崖!” 衆人一聽,深覺有理,紛紛颔首稱是。

     “獨臂虎”看了眼前情勢,不自覺的埋怨說:“朱姑娘既然來過兩次,就該引導咱們前去,就是和盟主鬥氣,也得分個輕重緩急,看看是個什麼時候……” 話未說完,“風雷拐”已沉聲說:“人家朱姑娘幫助咱們是人情,不幫咱們時本份,你要去‘毒鬼谷’,你自己沒有眼睛沒有腿?” “獨臂虎”一聽、心裡不由生氣,正待說什麼,“風雷拐”已低聲警告說:“當心朱姑娘就在附近!” “獨臂虎”聽得心中一驚,不由瞪起一雙大眼機警的遊目察看附近,他根據“飛蛟”鄧正桐說的情形看,這位朱姑娘還真是得罪不得? 一旁的憨姑沈賓琴,突然似有所悟的低聲說:“真的,朱姑娘可能一直跟著我們……” 衆人聽得一驚,陸貞娘首先關切的問:“何以見得?” 憨姑正色說:“方才我一個人打對方十個人,有時候背後響起慘叫,我還不知道是腳踢的還是掌劈的呢!” “悟空”和尚揣測說:“那也許是鄧老爺子!” “銅人判官”卻有些懊惱的說:“方才大家都氣糊塗了,殺了半天上兒沒有留下一個領頭帶路的活口……” 話未說完,“黑煞神”已奮勇的說:“俺下去背個有氣的上來!” “一塵”立即阻止說:“不必了,砍掉頭的早已氣絕,斷胳膊斷腿的流血過多,即使沒死也早已暈過去了。

    ” 江玉帆的心頭積壓著太多的氣忿和懊惱,因而沉聲說:“不管那裡是不是‘毒鬼谷’,我們先到那面看一看!” 說罷,迳由七八丈下的一道斜崖,直向正北的亂墳崖上馳去,因為矮峰下的斜崖,是與正北的亂墳崖蜿蜒相連著。

     衆人沿著斜崖飛馳,尚未到達亂墳崖,已有陣陣屍臭随著山風吹過來。

     方才大家已服過“露芝玉乳仙草露”,這時雖然聞到陣陣屍臭,卻能摒息靜氣,而不緻嘔吐。

     距離亂墳崖尚有八九丈,蓦聞韓筱莉驚異的說:“咦?玉弟弟,你看那是什麼?” “悟空”等人聞聲疑目一看,隻見亂墳崖邊緣的一處殘墳破棺上,用青竹插懸著一件白衫。

     衆人打量間,已聽江玉帆遲疑的說:“好像是一件染滿了血漬的白布衫!” “銅人判官”一聽,立即“哼”了一聲,說:“那一定是‘七陰叟’弄的玄虛吓人的!” 說話之間,大家已到了亂墳崖,隻見整個崖上,白骨腐屍,斷碑破棺,令人慘不忍睹,而又不得不掩鼻摒息。

     江玉帆看得心泛怒火,頓起殺機,他覺得這個“毒鬼谷”必須在武林中剔除,因為崖上亂墳中,有很多屍體是被殺不久,而屍體僅呈浮腫現象,“七陰叟”把這些屍體棄置崖上,任由風吹雨打日哂,實在是太殘忍太狠毒了,像這樣的人怎能留他活在世上? 心念問,“獨臂虎”已走到那座破墳前,将懸在青竹上的白布衫,小心翼翼的取下來。

     “獨臂虎”低頭一看,不自覺的脫口說:“盟主,是字,不是血!” 說罷擡頭,急步奔了過來。

     秃子一聽是字,也不自覺的急聲說:“那可要當心,說不定由衫上有毒!” “黑煞神”立即沉聲說:“怕啥?他剩下一隻手都不怕爛掉,要你怕……” 話聲說完,“獨臂虎”已将白衫交給了江玉帆,同時,瞪眼望著秃子,沉聲說:“俺不是戴著龍皮手套了嗎?要你擔心?” 秃子氣得一瞪眼,心想:“這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什麼東西?” 就在兩人鬥嘴間,江玉帆已将白布衫展開,衆人一看,不少人脫口輕啊,俱都楞了。

     因為在白布衫的後背上,竟用紅漆寫着兩行碗大字體,是:“此地臭氣薰天; 人畜通過平安!” 衆人看了彼此迷惑的對望一眼,乍然間鬧不清“七陰叟”搞的是什麼杷戲。

     “風雷拐”卻凝重的說:“根據白布衫是嶄新的來看,可能插在此地還沒有幾天,這顯然是專為咱們前來設的……” “鬼刀母夜叉”一聽,颔首“唔”了一聲,煞有介事的發表高論說:“對,有道理,越是他娘的說沒毒越有毒,越說平安越不保險……” 話未說完,秃子已不以為然的說:“可是我們在這兒站了這麼久的時間,也沒中毒,也沒死呀? ……” “鬼刀母夜叉”立即怒聲說:“那是囚為你口喝了一口‘靈芝玉乳仙草露’!” 江玉帆和陸貞娘,以及韓筱莉和阮媛玲,深知這些兇煞渾猛人物的脾氣,要想讓他們安安靜靜,規規矩矩,一切按著禮數,還不是三兩個月可以改正過來的事,因而對他們插言鬥嘴,向來不甚注意,尤其是秃子啞巴,“黑煞神”和“鬼刀母夜叉”以及“獨臂虎”五人,自從結了“遊俠同盟”,沒有再一言不合,大打出手,已經算是收斂太多,自認很守規矩了。

     江玉帆見幾人仍要争下去,隻得及了個“稍待”手勢,“鬼刀母夜叉”才斜了秃子一眼,沒有再吭聲。

     佟玉清伸手摸了一下白布衫,并仔細看了一眼布上的字迹,柳眉微微一聳,不自覺的唇角挂起一絲微笑! 陸貞娘一看,立即關切的問:“玉清妹認為是?……” 佟玉清一笑道:“我們一心想的都是‘毒鬼谷’,卻志了先我們而來朱姑娘了!” 一句話提醒了大家,不由齊聲說:“對,一定是朱姑娘為我們挂的,要我們放心大膽的前進,不必為中毒擔心。

    ” “風雷拐”雖然心裡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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