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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卷 第二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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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玉清一想到那種事,不由得芳心狂跳,嬌靥發燒,渾身再沒有一絲力氣了。

     她覺得,她已經是玉弟弟的了,隻要他需要,就讓他拿去吧! 她會發誓要做一個溫柔體貼而又賢淑的好妻子,她不能拒絕,也不忍拒絕,是以,任由玉弟弟的手按撫在她的玉乳上,火燙的俊面,緊緊的貼着她的香腮! 但是,在她慌恐,戰栗,雜亂而又快慰的複雜感情和意念中,仍能想到“鬼刀母夜叉” 在“黑虎嶺”下說的話須知拜了天地入了房,不知什麼時候就會大了肚皮…… 一想到生孩子,她立即憧景着做母親的幸福與滿足,想到一個由自己血肉長成的白胖小東西抱在自己的懷裡,那該是一件多麼值得驕傲的事! 她當然希望能給玉弟弟生個男孩子,她知道“九宮堡”的江老權主壽高業已九旬有餘,這麼高的壽齡該是多麼希望早一天抱到他的曾孫子! 一想到江老英雄,佟玉清立時想起安葬在“九宮堡”摘星樓下的江老夫人“璇玑玉女”。

     任何人都知道,凡是嫁進“九宮堡”的新媳婦都要先進入“萬象古墓”瞻仰“璇玑玉女” 江老夫人的遺容。

     “璇玑玉女”雖然被稱為老夫人,但她因生娩江天濤堡主難産逝世時,享年僅三十三歲,而現在躺在古墓水晶棺内的江老夫人,看來仍是一位年約二十七八歲的清麗娟美少婦,(前情請看拙作《繡衣雲鬓》。

    ) 當年“九宮堡”的江天濤堡主,在和他的八位美豔如仙的嬌妻們舉行結婚大典的前夕,都曾進入古墓瞻仰當時逝世十八年的母親和婆婆,八位夫人中,沒有一人被留在墓外,因為她們都是黃花璧女……。

     一想到這個問題,佟玉清突然一驚,不由機伶伶打了一個冷戰,他不自覺的望着滿面癡笑的江玉帆,惶聲急叫道:“玉弟弟你?……” 話剛開口,江玉帆已深情含笑,但有些恍忽的說:“不,我要你也喝……” 佟玉清被江玉帆的右臂緊攪得呼吸困難,快有些窒息了,這時一聽,慌得趕緊連連颔首急聲說:“好好,我喝,我喝!” 說罷,立即将櫻唇湊近“萬豔杯”,輕輕的吮了一下。

     但是,江玉帆卻近乎像小孩子樣的倔強說:“不,要多喝一點!” 佟玉清無奈,隻得再将櫻口湊近“萬豔杯”! 這一次,在江玉帆的傾注下,她真的喝了一口,隻覺參汁清涼甘美,直下腹内,香氣滿口滿鼻! 杯中剩下的餘汁,江玉帆也一口飲了下去。

     江玉帆飲完參汁,順手将“萬豔杯”放在身後枯葉幹草上,伸臂将佟玉清的整個嬌軀抱進懷内! 佟玉清大吃一驚,脫口嬌呼:“玉弟弟……唔……唔……” 嬌呼方自出口,玉弟弟的朱唇已吻在她的鮮豔櫻口上。

     緊接着,順勢一斜,兩人同時倒地幹草上。

     佟玉清順勢一倒,頓時想起了“萬豔杯”,不由驚得脫口尖呼道:“啊,萬豔杯!”想到“萬豔杯”,江玉帆不由大吃一驚,右臂一撐地面,身形騰空而起,方才恍忽沖動的神志這時早吓醒了。

     身在空中,定睛一看,發現“萬豔杯”彩華閃射,完好的放在包杯的紅綢旁邊,他的一顆緊張的心,也随着飄落的身形,安放下來。

     但是,他和佟玉清目光尖銳,幾乎是同時發現紅綢的絲綿上放着一個八寸見方的薄薄小冊子,而小冊子上面放着一張折疊的白紙,而白紙上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小字,開頭的第一句話竟是:“飲參汁,你必須讓江少堡主用萬豔杯飲,而且,你不可以單獨一人和他登峰采參,否則,必步為娘後塵,那時,你不但失身,而江少堡主也因失去童身永遠不能再學你父親的絕世武功了……” 看至此處,兩人脫口驚啊,彼此互瞪着,都呆了! 佟玉清急忙一定心神,恍然似有所悟的急聲說:“玉弟弟,姊姊想起來了,那位世外高人可能就是華馥馨華姑娘的生身父親,這一大張素箋,顯然是”獠牙妪“前輩親筆寫的,那一面必是叙述華姑娘的身世,并叮囑華姑娘如何引導你前來此地學習她父親絕世武功的事……” 江玉帆神情激動,而且透着不安和慚愧! 佟玉清一見,知道他是為了方才的事而慚愧不安,她當然不會再說萬幸兩人沒有“那個”,否則,失了童身那豈不要遺恨終生? 但她卻繼續愉快的說:“我敢說,下面……” 面字方自出口,江玉帆卻突然雙手掩住那張素箋,煌急的說:“下面我們決定不再看了!” 佟玉清知道江玉帆誤會了,不由莞爾一笑道:“我是說,下面那本綿紙薄冊上,一定是記載那位世外高人的秘笈,我不是要看華姑娘的身世!” 江王帆聽得俊面一紅,立即将兩手移開了。

     江玉帆将上面的素箋拿起一看,兩人的目光一亮,同時脫口一聲輕“啊”。

     隻見薄冊上赫然寫着十個朱砂泛金紅字“天仁心法掌劍圖解寶錄”。

     佟玉清神情激動,纖指謹慎的急忙掀開朱砂封皮,射人他們的眼簾的第一行四個字,正是他們渴望得到的:“天仁心法”! 江玉帆一見,恍然大悟的說:“姊姊,小弟想起來了!” 佟玉清急忙擡頭,急聲問:“你想起什麼?” 江玉帆激動的正色道:“姊姊還記得方才在石筍裡看到的那兩句留言嗎?” 佟玉清心中一動,道:“你說的是‘天魔掌’和‘仁佛心’?” 江玉帆亳不遲疑的颔首興奮的說:“不錯,天魔掌的‘天’,仁佛心的‘仁’,雖然不在一句上,但橫讀起來,卻是‘天仁’‘魔掌’‘佛心’,我們不但證實了那位老前輩的名諱叫華天仁,而且還可斷定石佛内的佛心上記載的,也必是天仁老前輩的絕世武功!” 佟玉清聽罷,也恍然大悟的急聲道:“玉弟弟,你完全猜對了,這真是上蒼的指引,神明的恩賜,方才姊姊就說過,這一枝雪參與學習天仁老前輩的武功絕對有密切的關系,我們既然沒得到‘佛心’,隻好籍助‘獠牙妪’前輩的素箋了!” 一提到“獠牙妪”的素箋,江玉帆臉上的興奮神色立逝,代替的是慚愧與不安,兩道劍眉也蹙在一起了。

     佟玉清一看,隻得鄭重的說:“玉弟弟,凡事要通權達變,不可過分呆闆,我想‘獠牙妪’前輩叮囑華姑娘帶你前來挖參時,不但警告她不可單獨一人和你前來,而且特别指明飲食參汁時一定要用‘萬豔杯’,服了參汁後又該怎樣,我們一些也不知,如果我們暗中摸索,萬一将事弄錯,那時不但糟蹋了一枝百年雪參,也辜負了兩位前輩的一番苦心……” 話未說完,江玉帆已微紅着俊面,讪讪的低聲說:“小弟不僅僅是為了這個……” 佟玉清一聽,嬌靥也不禁一陣發燒,知道他是為了方才将他擁抱求歡的事。

     由于洞中并無别人,為了個郎的藝業,隻得漲紅着嬌靥厚着臉皮,正色說:“我們根據‘獠牙妪’前輩素箋上叙述的那一段話可以看出來,這種老年雪參,必然對你們男孩子有亢奮作用、所以,‘獠牙妪’前輩的指名要用‘萬豔杯’,否則,便要步她老人家的後塵,想想,像天仁老前輩那等功力深厚的世外高人,尚且把持不住,何況我們……” 說至此處,芳心一陣急跳,自覺說溜了嘴,趕緊住口不說了。

     因為,她方才隻說對你們男孩子有亢奮作用,表示自己并沒有“沖動”,如今“何況我們”四字 一出口,顯然是她也“動心”了。

     佟玉清急忙一定心神,自然的将那張素箋拿過來,由于江玉帆的沒有阻止,隻得鎮定的說:“現在我們就由方才的地方繼續看下去!” 江玉帆一聽,立即移近佟玉清,兩人并肩看下去。

     隻見素箋上繼續寫着:“……參汁入腹後,等他感到丹田火熱時,立即盤膝調息……” 佟玉清一看,急忙擡頭關切的問:“丹田有沒有發燙?” 江玉帆立即驚異的低聲道:“沒有哇?你呢?” 佟玉清悚然一驚,沒有回答,反而憂急的問:“會不會是你給我喝了一口,減少了參汁的量而不能達到預期的效果?” 江玉帆不敢肯定,但他卻寬慰的說:“也許時間還沒到吧!” 說着,舉手一指素箋,繼續說:“我們先看下邊說些什麼!” 佟玉清無奈,隻得繼續看下去! “隻要将丹田火熱之氣,運行周身十二周天,‘任’‘督’兩脈自通,即可閱讀‘天仁心法’,功成之後,不但可摘葉飛花;而且能以意克敵,心空氣靈,輕功可達‘蹑虛禦風’之境,可惜,你父親受了雪參作用之害,失卻童身,郁悶而終,逝世時你尚在為娘的腹中……” 佟玉清看至此處,不由傷感的搖搖頭,俗語說:一失足成千古恨,不知用在這位天仁老前輩身上是否恰當。

     繼續看下去是:“……由于你父親參研的武功博大精深,所以必須選一位很骨,氣質,禀賦,三者均是上上之選的奇才,更重要的是品德和心性,而江少堡主這五樣都具備了,由于他的家學淵源,根基優異,學來必能事半功倍,娘實在贊佩你的眼光,娘有那麼一位女婿,也心滿意足了……” 佟王清看至此處,不由含笑瞟了一限江玉帆,發現他正聚精會神的在默讀,睑上毫無表情,對“獠牙妪”希望他能做她的女婿,似乎根本無動于中。

     繼續往下看是:“……你父親窮畢生心血參悟出來的天仁心法,不但必須先具備了佛門或玄門 正宗氣功,而且必須是童子之身的人才可練習,否則,一旦氣機逆運,走火入魔,心受重創,江少堡 主甫離師門即行結盟,雖有幾位美麗姑娘環侍左右,恐怕也難有親近機會,為娘覺得除他之外,在為 娘有生之年,恐怕再難找到第二人矣! 紗帽峰雖然不是最高絕峰,但卻奇險無比,鳥獸絕迹,尤鐘靈氣,方圓不足十畝的半頂上,便相并生了兩枝雪參,你父因不明參性,緻抱憾終生,特留一枝給能繼他衣缽之人,以打通他的脈路,以增長他十年功力,這兩枝雪參,都有了五百年以上的參齡……” 江玉帆和佟玉清看至此處,都不由驚得脫口輕啊! 佟玉清驚異的望着江玉帆,正色說:“我還以為隻有一百年呢!” 說話之間,發現神情驚異的江玉帆,突然劍眉一皺! 佟玉清心中一驚,不由關切的急聲問:“可是丹田熱流如火?” 江玉帆一聽,立即蹙眉點了點頭,朱唇雖然牽動卻沒有發出聲音。

     佟玉清一看這情形,知道江玉帆很痛苦,立即起身幫着他盤膝跌坐,同時催促說:“快将丹田的熱流随着真氣運轉!” 就這說話之間的功夫,江玉帆的面孔通紅,額角和鼻尖已經見汗! 佟玉清看得又慌急又駭怕,不由瞪大了眼睛望着緩緩閉上星目調息的江玉帆,直到他漲紅稍褪,鼻息均勻,才将忐忑不安的心放下來。

     但是,不一會她自己的小腹内也有一股火燙的熱流向四下猛竄起來,隻是她并不覺得痛苦難耐! 于是,她也盤坐在江玉帆的身前,一方面為江玉帆護法,一方面自己也将丹田那股火燙熱流調息運轉。

     佟玉清運功調息,循勢誘導,僅運轉了三個周天那股熱流已經消失了! 她當然知道,由于飲得參汁少,功效自然不會太顯著,但是,她已經覺得神情氣爽,較之方才舒坦多了。

     佟玉清睜開眼睛回頭一看,心中一驚,險些呼出聲來,因為這片刻的工夫,一團徐徐缭繞的蒙蒙白氣,已将江王帆全身籠罩住,而且,有一絲參汁的香氣撲出來。

     她不敢出聲,也不敢随便移動,她知道江玉帆業已進入忘我之境,這時的些微驚擾,都會造成個郎的走火入魔。

     随着洞外光線的黑暗,距離拂曉已不會太久了,她判斷向正東“都巴利”方向尋找“清虛”和“玄玄”的兩批人,應該快回到“玉阙峪”的斷峰崖了! 她非常擔心江玉帆不能在拂曉前功行圓滿,打通任督兩脈,那時返回斷峰崖的陸貞娘等人久等不見,很可能會發出清嘯,也可能一起找來。

     不管陸貞娘和“悟空”等人是發嘯還是一起找來,都令佟玉清擔心和不安,發嘯會造成江玉帆心神旁鹫而走火入魔,他們找來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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