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定山,你是什麼東西,你怎敢對貧道如此無禮?”
王定山毫不相讓,也瞠目厲聲道:“你是什麼東西?本人是‘玉阙峪’的總管理,有權不放你們過去,有木事你們就闖一闖試試!”
話聲甫落,“玉阙峪”的所有男女護衛高手,齊聲暴喝,紛紛将兵器撤出來!
“金毛鼠”宇文通和“清靈”等人一看,俱都楞了。
王定山立即望著兩個中年婦人,舉手一指身後,命令的怒聲道:“黎金枝,官秀荷,本人以總管理的身份,命令你們兩人馬上回去!”
兩個中年婦人一聽,面色同時大變,立即顯得惴惴不安。
“金毛鼠”一見,立即怒聲道:“她們兩人俱是老朽的表親,老朽有權,也有責任保護她們兩人……”
話未說完,早已不耐的“鬼刀母夜叉”,突然一瞪鈴眼,譏聲說:“你是他娘的泥菩薩過江,自身都難保了,還想管别人……”
“清靈”道人三角限一瞪,立即怒聲問:“你是什麼人?要你多嘴?”
“鬼刀母夜叉”立即怒聲道:“老娘是‘遊俠同盟’的薛金花,人稱”鬼刀母夜叉“,你敢再向老娘瞪眼睛,老娘馬上把你鄉成爛泥巴!”
“玉阙”老怪四人雖死,但“金毛鼠”等人仍不敢和“玉阙峪”為敵作對。
這時一見“鬼刀母夜叉”接話,趕緊見風轉舵,舉手一指,怒聲道:“你是‘遊俠同盟’的人正好,我們前來‘玉阙峪’就是為了找你們!”
江玉帆自覺是客,所以方才王定山和“金毛鼠”宇文通等人争論時,不便說什麼。
這時對方既然指明了要找“遊俠同盟”,再發言便不算僭越,是以,冷冷的問:“在下就是‘遊俠同盟’的江盟主,不知閣下找本同盟有什麼事?”
“金毛鼠”傲不為禮,毫不遲疑的怒聲道:“來報一掌之仇?”
江玉帆劍眉微蹙,不解的問:“報誰的一掌之仇?”
“金毛鼠”被問得老臉一紅,突然厲聲道:“報本派掌門師兄被擊的一掌之仇……”
話未說完,虬髯大漢王定山,突然“呸”了一聲,忿忿的譏聲道:“宇文通,我看你是越老越昏了頭,已經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你自信你的功力比你師兄‘清虛’仙長高絕?
你自信你的本領比‘甘陝雙殘’‘七陰叟’他們還厲害?”
“清靈”老道冷哼了一聲,立即不屑的說:“迢迢千裡,遠在中原,說得神乎其技,也不過你是風聞而已,又有那些人親眼看見?”
王定山一聽,早已氣得黑臉鐵青,舉手一指崖下谷中,厲聲道:“金毛鼠,峰下谷中現放著四口大棺材,木總管特準你下去看一看!”
“金毛鼠”一聽,竟輕蔑的冷冷一笑,道:“用毒使詐,買通内奸……”
話剛開口,“玉阙峪”的百數十名男女護衛高手,頓時大怒,紛紛揮動著手中兵器,齊聲喊殺!
江玉帆想到幾番混戰的結果,死傷累累,悲慘激烈,趕緊向著王定山等人高高舉起雙手來!
一直站在陸貞娘身旁不遠的柳娴華,覺得其中事有蹊跷,不由靠近陸貞娘,壓低聲音道:“陸姊姊,‘清靈’老道為人陰刁,機智善詐,他們這樣明目張膽的辱罵‘玉阙峪’的高手,必有所恃,必有陰謀!”
陸貞娘驚異的“噢”了一聲,立即會意的點了點頭,同時不自覺的瞟了一眼“清靈”道人!
“清靈”老道早已對天山派的人注了意,尤其是柳娴華向陸貞娘身側走去,更是目不轉睛的盯著她,這時一見陸貞娘向他望來,頓時大怒,立即瞠口怒喝道:“賤婢柳娴華,膽敢搬弄是非,快滾出來讓貧道教訓你……”
天山派的群道一聽,紛紛大怒,齊聲怒喝喊打。
昆侖派的門人弟子,也個個怒聲吆喝,齊聲叫罵。
江玉帆剛剛使“玉阙峪”的男女高手平靜下來,沒想到昆侖天山兩派的群道又叫罵起來。
正待說什麼,眼前綠影一閃,柳娴華已飛身縱了山去。
隻見柳娴華一落場中,翻腕撤劍,“嗆啷”一聲,寒光電閃,一泓秋水已橫在身前,柳眉一剔,指着“清靈”老道,怒聲道:“清靈老道,有本事你就山來,本姑娘今天不殺你誓不為人!”
“清靈”老道三角眼一瞪,正待翻腕撤劍,“金毛鼠”宇文通已伸臂将他攔住,同時,恨聲道:“現在殺她便宜了她,我們要在龍首大會上讓她咖腹開花……”
話未說完,“黑煞神”突然也狠狠的“呸”了一口,極輕蔑的譏聲道:“奶奶的,把你們的路費省下來買棺材吧,免得你們死了喂狗熊吃……”
“清靈”老道瞠目厲聲問:“你說什麼?”
“黑煞神”突然一瞪環眼,怒聲問:“你是他娘的聾子?今天就是你們的忌日,還想去他娘的龍首大會!”
天山群道和“玉阙峪”的男女高手人衆一聽,再也忍不住哈哈笑了,就是仗劍場中的柳娴華,也幾乎忍俊不住。
“金毛鼠”一見,隻氣得渾身顫抖,老臉鐵青,不由指着“黑煞神”,厲聲問:“你……
你,你是什麼人?”
話聲甫落,“獨臂虎”已搶先譏聲道:“你要想知道他小子的名字,最好去問閻王老子,判官爺的生死簿上,準有他小子的名子!”
場中剛剛歇落的哈哈笑聲,再度響了起來。
就在這時,昆侖派中連聲大喝,同時,飛身縱出兩個中年道人,向着“獨臂虎”一指,怒聲道:“兩個無恥狂徒你們出來,今天看看是誰血漸此地!”
說話之間,翻腕撤劍,“嗆啷”聲中,兩人同時把劍撤出來!
也就在兩個中年道人撤劍的同時,一陣“叮當”聲響,人影閃處,“鬼刀母夜叉”已飛身縱落場中。
緊接著,用刀一指兩個中年道人,瞠目怒聲道:“你們是黃鼠狼單咬病鴨子,有本事跟老娘走幾招!”
柳娴華一見,不由焦急的說:“這位薛大姊……”
話剛開口,“鬼刀母夜叉”已爽快的說:“殺雞焉用牛刀子,柳老妹子請回去,看俺刹刹這兩個小雜毛的傲氣!”
柳娴華見“鬼刀母夜叉”不明白她的心意,隻得含意頗深的急聲說:“他們都是‘清虛’的徒弟,劍步詭異……”
話未說完,“鬼刀母夜叉”已毫不在乎的一笑說:“老妹子放心,什麼布老姊姊都見過,黑布白布花花布,還有他們師娘的裹腳布……”
話聲甫落,滿場再度掀起一陣哈哈大笑!
也就在笑聲開始的同時,兩個中年道人已震耳一聲大喝,雙雙挺劍,一刺柳娴華,一刺“鬼刀母夜叉”。
柳娴華一見向她刺來,正合心意,一聲嬌叱,柳眉飛剔,嬌軀閃處,長劍已閃電向當前的中年道人迎去。
“鬼刀母夜叉”自從學會了“九宮堡”江老堡主的幾招成名刀法後,更是天不怕地不怕,一見中年道人挺劍刺來,大吼一聲,雙刀齊下,分斬對方的長劍和脅肩。
但是,就在她雙刀遞招的同時,對方中年道人,寒光如電,身形一閃,頓時不見!
“鬼刀母夜叉”一見,頭也不回,左手刀耍了一個大刀花,反臂掃向身後,右手刀照準面前無人之處,猛的砍了一記“力劈三關”!
說也湊巧,就在“鬼刀母夜叉”右手刀下劈的同時,寒光一閃,中年道人的身形也剛好繞到!
中年道人大吃一驚,脫口怒喝,飛身暴退,劍尖同時上挑
江玉帆和陸佟韓阮五女一見,大吃一驚,紛紛脫口急呼!
“小心”
呼聲方自出口,“嗤”的一聲輕響,中年道人上挑的劍尖已将“鬼刀母夜叉”的右臂劃破了一道,鮮血立即滲了一片!
右臂一涼的“鬼刀母夜叉”自然明白是怎麼回事,冷哼一聲,倏然撒手,右手的鬼頭刀,順著下劈之勢,直向飛身暴退的中年道人射去。
寒光一暗,立即暴起一聲刺耳慘叫,“鬼刀母夜叉”順勢擲出的右手刀,已刺穿了中年道人的左側脅胸,雖然距心尚遠,但由於刀背上的鋼環射進胸内,即便不死,也得殘廢!
也就在中年道人挨刀的同時,另一中年道人的右袖也被柳娴華的劍尖掃掉了一大塊,驚嗥聲中,飛身暴退三丈。
是以,雙方紛紛怒喝,人影飛縱,昆侖派的人急忙将受傷的中年道人放在地上,陸貞娘和韓筱莉五女也趕緊将“鬼刀母夜叉”扶回來。
“一塵”道人急忙拿出一包刀創藥,秃子拿著“一塵”給他的白布,準備包紮,“悟空”
和尚“風雷拐”等人則關切的詢問傷在什麼地方。
“鬼刀母夜叉”一看,不由失聲笑了,同時笑著說:“你們大家這是幹啥?好像俺的腦袋搬了家,放心吧,死不了,俺倒真有點心疼俺的大紅襖!”
江玉帆見“鬼刀母夜叉”的傷勢不嚴重,因而正色說:“與人打鬥交手,可說處於生死關頭,不可大意,不可輕敵,更不可自作聰明,方才如果你先施展‘犀牛望月’,再施展‘餓虎反撲’,恐怕就不會造成現在的結局了……”
話未說完,“鬼刀母夜叉”已連聲應是!
但是,場中也再度響起數聲怒喝和嬌叱!
江玉帆等人轉首一看,隻見昆侖派的另兩個中年道人,已和柳娴華打在了一起,天山派的藍袍青年賀仲雄,大喝一聲,也正仗劍向場中撲去。
也就在這時,虬髯大漢王定山,突然滿面鐵青的越衆而出,震耳一聲大喝道:“快些住手!”
“玉阙峪”對天山昆侖兩派的餘威顯然依舊存在,喝聲甫落,雙方紛紛縱開了!
虬髯大漢王定山,戟指一指“金毛鼠”,繼續怒聲道:“宇文通,由於你和‘清靈’的好勝鬥狠,在多年前的那場兩派大決鬥中,不知雙方有多少弟子因你們意氣用事而犧牲,如今,你又逞匹夫之勇,前來向‘遊俠同盟’挑釁,又險些斷送了你師侄的性命……”
滿面殺氣,一險怨毒的“金毛鼠”宇文通,未待王定山話完,已瞠目聲厲道:“姓王的閉嘴,本派掌門受辱,全體弟子蒙羞,我們就是粉身碎骨,也要為掌門至尊洗刷恥辱!”
佟玉清原就芳心怒火高熾,這時又聽“金毛鼠”口口聲聲要為“清虛”老道報一掌之仇,是以,嬌叱一聲,飛身縱了出去,同時,剔眉怒叱道:“很好,在西崖上殺死鄭殿衛的是我,一掌震飛‘清虛’老道的也是我,要為夫報仇的,要為掌門雪恥的,就請出場動手吧……”
話未說完,對方中年婦人黎金枝,早已神色凄厲的怒叱一聲,翻腕撤劍,飛身向前撲來,就在佟玉清“吧”字出口的同時,她早已一招“仙人指路”劍尖猛刺佟玉清的咽喉!
佟玉清一看,正是方才譏罵她一臉麻子的中年婦人黎金枝,心中有氣,倏現殺機,不由冷哼一聲沉聲道:“你來得正好!”
說話之間,劍也不拔,一等對方招式用老,倏然滑步旋身,黎金枝的長劍竟在她的肩上頸側刺過,毫厘之差,驚險萬分。
天山派的群道和“玉阙峪”的男女高手,無不看得脫口驚呼,面色大變!
但是,場中的佟玉清,卻在閃過黎金技一劍的同時,一式“彩鳳展翅”,玉掌斜揮,快如電閃般已削向黎金技的右腕
江玉帆一見,大吃一驚,知道佟玉清這一掌下去,黎金枝的右腕必斷,即使不死也得殘廢!
想到對方喪夫之痛,不自覺的脫口急呼:“不要傷她!”
佟玉清是何等功力,掌劍功夫早已到了收發由心,動在念先的純青火候!
是以,就在江玉帆脫口急呼的同時,她的掌緣也到了黎金枝的右腕下,驚急間,急忙變削為點,黎金枝一聲尖叫,手中長劍脫手而飛
佟玉清戟指點中了黎金枝的右腕,趁勢握住了她的小臂,振臂一帶,左手已托起她的小腹,順勢 一送,脫口嬌叱:“去吧!”
隻見黎金枝的身軀,挾著一聲刺耳尖叫,直向“玉阙峪”百多名男女護衛高手的頭上如飛沖去。
“金毛鼠”和“清靈”老道等人看得紛紛怒喝,但都面色大變,因為從黎金枝飛身撲去,直到她被擲向對面,雖然一連幾個動作,但變化之快,卻是刹那間的事,因而今他們無法出手救援。
“玉阙峪”的百數十名男女高手一見,紛紛吆喝,東閃西躲,頓時大亂!
虬髯大漢王定山,身形一閃,伸臂将惶聲尖叫的黎金枝接住。
緊接著,順勢一甩,迳向就近幾名護衛身前擲去,同時,怒聲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