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話未說完,蓦聞憨姑急聲道:“盟主,那個老花子又來了!”
江玉帆等人一聽,急忙回頭,隻見護堡武師廖漢南,正引導着昨天傍晚來過的丐幫長老王景海,神情惶急地匆匆走來。
看了這情形,江玉帆等人斷定必是有了重要消息,是以,紛紛起身,急步迎出帳外。
丐幫長老王景海,一見江玉帆等人迎出帳來,立即急行數步,抱拳當胸,急聲道:“鄧老英雄,江少堡主,龍首大會決定改期了!”
鄧正桐和江玉帆同時還禮,神情凝重地道:“我們已看到離去的各路英豪。
”
江玉帆說罷,側身肅手道:“王長老,請裡面坐……”
話剛開口,王景海已拱手急聲道:“多謝少堡主,時間無多,老花子報告完了事情,還得馬上趕回去……”
鄧正桐聽得霜眉一蹙,心知事态嚴重,不由關切地插言問:“老花子,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王景海見問,突然似有所悟地道:“噢,鄧老英雄,江堡主請您馬上回去,再遲了恐怕幾位夫人已經走了!”
鄧正桐素知王景海不苟言笑,嚴謹穩重,是以,立即望着江玉帆叮囑道:“傻小子,我老人家走了,凡事大家商量着做!”說罷轉身,提着百斤大鐵槳,直向正北馳去。
江玉帆和陸貞娘等人應諾了一聲,紛紛望着老花子王景海,關切地問:“元台大師有沒有消息?”
王景海見問,立即凝重地歎了口氣道:“昆侖派出了金毛鼠這種敗類,也怨他們祖師爺收徒時不小心,現在他居然用馬車載着元台大師直奔了紫陽城!”
佟玉清首先鄭重地問:“這件消息是誰傳來的?”
王景海立即正色道:“這是鎮已分舵主親向本幫幫主報告的!”
大家一聽,自然深信不疑,因為丐幫傳遞的消息,如果不是十有八九的把握絕不公開,而且,一旦發現消息不确,報告消息的人必受嚴厲制裁,像元台大師被運走的重大消息,自是不敢随便發布。
但是,佟玉清繼續關切地問:“不知根據什麼斷定馬車内載的是元台大師?”
王景海毫不遲疑地正色說:“敝幫兩名總壇執事,在奉命尋找那個送信給洪善大師的小花子的時候,發現在正東一座深谷中如飛馳出一輛四馬密封大篷車,而駕車的人正是要找的那個小花子……”
鬼刀母夜叉一直希望找到那送信的小花子,好在他的口裡問出那個标緻少婦的衣着相貌。
這時一聽,不由興奮地急聲問:“把那個小花子捉住了沒有?”
王景海立即正色道:“談何容易?當時兩位執事一發現馬車,心知有異,立即留一人暗中監視,一人飛身向前将車攔住,還沒有發話盤問,金毛鼠已由車内縱出來……”
悟空聽得目光一亮,脫口輕啊,不由同時恨聲道:“這狗賊的膽子真大?”
王景海正色道:“他不但敢出車應戰,而且還敢使用迷魂帕……”
衆人一聽,又是數聲驚啊!
江玉帆劍眉一蹙,立即關切地問:“可是沒有将那賊攔住?”
王景海正色道:“那位執事當場被迷倒,另一個隐身暗中的執事為了将消息傳回來,當然不敢再現身攔阻,眼看着那輛篷車如飛馳去。
”
江玉帆繼續關切地問:“家父和家母他們,可是準備去追那輛馬車去了?”
王景海颔首道:“不錯,經過大家的研究,奔入紫陽的這輛馬車,由于金毛鼠在車上,大家一緻斷定元台大師就在車内……”
陸貞娘突然關切地問:“聽王長老的口氣,好像貴幫弟子發現了不止一輛馬車似地!”
王景海毫不遲疑地颔首道:“不錯,另外三輛分别奔向萬源,石泉和西鄉,由于駕車的人不是丐幫的弟子,所以不便上前诘問!”
佟玉清立即接口問:“王長老是否已止目定,趕車的小花子是貴幫的弟子?”
王景海正色道:“現在當然還不知道,不過當時他穿着花子服!”
秃子則迷惑的望着大家,自語似的問:“奇怪!如果他不是丐幫的小花子,他為什麼不換了衣服再駕車呢?”
王景海立即解釋道:“我們也曾有此疑問,經過了合理判斷,分析出三個原因來,一是駕車的小花子确是本幫的弟子,因為沒有衣物可換,所以沒有換常服,一是他們自己的人僞裝成本幫的弟子,由于匆促,衣物不在附近,無法換回,一是本幫頑劣弟子,經不起對方一花言巧語和物欲的誘惑,叛幫潛逃,甘願受他們驅使!”
江玉帆聽罷,立即贊同的颔首道:“不錯,不外王長老說的這三個原因!”
王景海繼續道:“老花子來時,江堡主曾再三交代,要老花子轉告少堡主,他和八位夫人,以及阮湖主伉俪,協同嵩山二老先往紫陽方面追,要少堡主和諸位姑娘大俠随後往南趕……”
江玉帆聽得一驚,不由急聲問:“什麼時候起程?”
王景海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