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疑地正色說:“當然是越快越好!”
江玉帆一聽,急忙望着不遠處的廖漢南,急聲吩咐:“廖武師,請快備馬!”
廖漢南立即恭聲道:“已經開始上鞍了!”
老花子王景海卻繼續正色道:“江堡主一再交代,要少堡主遇事慎重,因為元台大師已是九五高齡的老僧了,務必小心才好!”
江玉帆立即感激的颔首道:“晚生曉得!”
王景海一聽,立即拱手道:“本幫負責徹底搜索全山,還得征調大批的弟子前來,老花子告辭了!”
江玉帆等人不便挽留,紛紛拱手相送。
但是,老花子王景海,卻又謙和的低聲道:“請少堡主借一步說話!”
江玉帆一聽,知道還有不便明言的重要消息相告,是以,急忙颔首會意,急步跟了上去。
悟空等人一見,自是不便相随,是以,紛紛靜立原地目送。
江玉帆和老花子王景海,兩人并肩前進,直到進入竹林,王景海才低聲道:“方才老花子來時,令尊和令堂曾向老花子暗示,武當派态度暧昧,對尋找元台大師的事不大合作,而崆峒派更近乎有些幸災樂禍,少堡主今後遇到這兩個門派時,應該提高警覺!”
江玉帆聽得劍眉一蹙,不解地問:“你是說,武當和崆峒與劫持元台大師可能有關?”
王景海立即正色搖頭道:“目前還不敢這麼說,不過敝幫主已派人暗中注意,一有消息,馬上通知少堡主知道。
”
江玉帆趕緊稱謝,并關切的問:“邛崃派與本同盟也有嫌怨,不知他們那方面的動靜如何?”
王景海見問,立即恍然“噢”了一聲,正色道:“少堡主如不問起,我倒忘記了,邛崃派在斷頭崖下鬧了個沒趣後,立即拔營下山了……”
江玉帆驚異的“哦”了一聲,不由脫口道:“這麼說,他們早就知道元台大師不會被放回來,龍首大會也一定不能按時舉行了?”
王景海則不以為然的道:“也許他們和武當崆峒之間另有什麼默契,由于武當崆峒兩派臨場退卻,耍奸使懶,一氣之下,就拔營下山了!”
江玉帆卻遲疑的道:“據龍首大會的規定,好像是進入‘金盆谷’營地後的各派龍頭,不得相互私下拜會,不得私自遠離或擅自離去,否則,一經查獲證實,二十年内不準參與武林龍首行列,難道靈鶴道長逞一時之憤,不以邛崃派譽和千秋基業為重嗎?”
如此一說,王景海頓時無言以對了,略微一楞,才急聲道:“少堡主如不談起此節,老花子也忽略了,這件事我回去後,立即報告敝幫主,并馬上派人去少林營地詢問。
”
說此一頓,發現已到了營門口,立即抱拳繼續道:“少堡主請留步,老花子告辭了,途中如有重要發現,請随時告知本幫各地分舵!”
話落,轉身向營外走去。
江玉帆也拱手相送,并道珍重。
一俟王景海走遠,立即轉身向營内走來。
到達中央大帳前,陸佟韓朱阮五女和悟空等人已梳洗完畢,正在帳内等他共進早餐。
陸貞娘等人一見江玉帆神情凝重的走來,紛紛起身相迎,由于老花子是把江玉帆請出去講話,大家都不便問王景海又說了些什麼。
江玉帆示意大家先坐,自己在為他準備的面盆内洗了把臉,才走至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來。
一俟大家就坐,江玉帆一面拿起碗筷,一面凝重的道:“家父要我們對武當派注意,說他們态度暖昧……”
話未說完,剛拿起筷子的黑煞神,“叭”一聲又将筷子放下,同時,恨聲怒罵道:“俺就知道武當派不是個東西……”
話剛開口,獨臂虎也罵道:“反正韓姑娘已經和他們約好了,咱們是武當山上見……”
鬼刀母夜叉早已瞪眼低聲道:“人家老花子為什麼把盟主請出去講話?人家怕的就是你們這幾個沉不住氣的大笨蛋!”
說話之間,手中的筷子也指了指秃子和啞巴,秃子氣得眼睛一瞪,立即不服氣道:“你拿筷子指俺幹啥?以後誰随便插嘴,就請盟主拿大耳刮子甩他!”
鬼刀母夜叉哼了一聲,譏聲道:“你道老娘沒看到,你的嘴巴動了又動,隻是沒說出來而已!”
秃子被說的滿臉通紅,但仍不服氣的道:“你吃飯嘴巴不動?”
鬼刀母夜叉本待再說什麼,但江玉帆已凝重的繼續道:“崆峒派對尋找元台大師的事也不合作,邛崃派昨天晚上就拔營下山了!”
一塵道人立即關切的間:“江堡主和八位夫人可是以為武當三派也涉及劫持元台大師的事?”
江玉帆劍眉一蹙,略顯遲疑的道:“家父他們都沒這麼說,隻是要我們今後遇到武當派時要提高警惕,小弟倒認為元台大師的被劫持,與他們三派不無關系!”
如此一說,大家紛紛颔首,頗表同意。
陸貞娘則凝重的道:“姨父和丐幫幫主等人想必是為了慎重,不便遽下斷語,但他們轉告我們